第两百九十七章:古洞藏丹与丹方机缘 (第1/2页)
幽谷坊市外的这场意外遭遇,让林轩更加深刻地意识到,提升实力已刻不容缓。筑基,不仅是为了更长的道途,更是应对眼前复杂局面的基石。
他不再寄希望于坊市或拍卖会。黑鸦盟、醉道人、听风阁掌柜之间的纠葛,已让这片区域风声鹤唳,想要安稳获取筑基丹或相关灵物,难上加难,且极易被卷入漩涡。
“或许,可以从其他方面着手。”林轩一边在荒岭中快速穿行,一边沉思,“《五行衍天经》包容性极强,能否在现有基础上,寻得一种不依赖筑基丹,或者至少降低对筑基丹依赖的突破之法?”
这个想法并非空穴来风。上古时期,灵气充裕,功法完备,天才辈出,许多修士凭借自身雄厚积累和对大道感悟,无需外丹辅助,便能水到渠成筑就道基,谓之“无丹筑基”或“以力筑基”。只是后来天地环境变迁,资源匮乏,修士资质普遍下降,才不得不依赖筑基丹这类外物提升成功率。
林轩身怀《五行衍天经》这等来历神秘、潜力无穷的功法,又经历了生死磨砺、蚀力淬炼、冥灵果改造、蚀心玉滋养,根基之雄厚、灵力之精纯、神魂之坚韧,远超同阶。或许,他真的具备尝试“无丹筑基”的条件。
但风险同样巨大。没有筑基丹调和灵力、稳固心神、提供破障之力,仅靠自身冲击瓶颈,失败率极高,且一旦失败,反噬严重,甚至可能修为倒退、伤及根基。
“需要更加充分的准备。”林轩心中有了计较。即便不走完全的无丹筑基之路,也要尽可能减少对筑基丹的依赖。这需要更强大的灵力控制力,更深厚的灵力积累,更稳固的神魂,以及……可能需要的其他辅助手段。
他决定,在尝试冲击筑基之前,先寻找一处更加安全、灵气相对充沛的闭关之所,将自身状态调整到真正的“炼气极致”,并尝试寻找一些古籍或传承,看看能否找到关于无丹筑基或替代方法的只言片语。
接下来的数日,林轩在苍莽荒岭中更加深入,刻意避开已知的修士活动区域和可能存在危险(如强大妖兽、天然险地)的地方。他依据对山川地势、灵气流向的感知,寻找着可能存在灵脉节点或古老遗迹的所在。
这一日,他来到了一处两山夹峙的幽深峡谷。谷中瘴气弥漫,毒虫遍布,但在林轩敏锐的神识感知下,却发现谷底某处,瘴气似乎有规律地微微旋转,且那里的灵气浓度,也比周围略高一丝,虽然依旧驳杂,却隐隐透着一股陈旧、沉淀的意味。
“有古怪。”林轩心中一动,服下一粒避瘴丹,小心翼翼地潜入谷底。
拨开浓密的、长满毒刺的藤蔓,避开几只潜伏在腐叶下的毒蝎,林轩来到了那处瘴气旋转的中心。眼前是一面长满青苔、看上去与周围岩壁无异的石壁。但林轩的神识仔细扫过,却发现了端倪——石壁表面,有一些极其细微、近乎被岁月磨平的纹路,与周围天然岩石的纹理有着极其微妙的差异,更隐隐构成一个残缺的、类似于隐匿或障眼效果的符文图案!
“这里……被人为处理过!”林轩精神一振。他尝试着将一丝灵力注入那些纹路,纹路毫无反应。又尝试了几种常见的开启禁制手法,依旧无效。
他并不气馁,盘膝坐在石壁前,运转《五行衍天经》,同时将神识凝聚如丝,沿着那些残缺纹路,细细探查其内部残留的、极其微弱的灵力轨迹和结构。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的细致活儿。林轩如同一个最耐心的考古学家,一点一点地拼凑、还原着这古老禁制残留的“密码”。
得益于他对蚀力、混沌能量的特殊感应,以及对《千幻灵息诀》的修炼,他对各种能量波动和结构异常敏感。渐渐地,他“看”到了这禁制原本的大致轮廓——那并非一个强力的防御或攻击禁制,而是一个偏向“隐匿”和“误导”的阵法,且似乎与周围的地脉瘴气有着某种联动。
它的核心,并非强力破开,而是……“融入”与“欺骗”。
林轩心中有所明悟。他不再试图用蛮力或常规手法破解,而是运转《千幻灵息诀》,开始模拟周围环境中那弥漫的、混杂着毒性与阴寒的瘴气气息,同时,小心翼翼地引动一丝体内那源自蚀心玉的、带着“稳定”与“包容”特性的混沌能量,尝试着与石壁上那残存禁制的核心频率产生“共鸣”。
这是一个大胆的尝试。他并不知道这禁制的具体来历和设置者的意图,只是凭借自身对能量本质的理解和特殊能力去试探。
时间一点点过去。林轩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神识消耗巨大。那石壁上的纹路,在他持续的“共鸣”下,开始极其缓慢地、断断续续地闪烁起极其微弱的、与周围瘴气同色的灰绿色光芒。
就在林轩感到神识即将不济时——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遥远过去的嗡鸣响起。石壁表面,那些残缺的纹路骤然亮起,勾勒出一个完整的、复杂的符文图案,随即图案向内凹陷,整面石壁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黑黝黝的洞口!
洞口内,一股更加陈旧、却带着淡淡药香和微尘气息的空气涌出。
成功了!
林轩心中一喜,但并未放松警惕。他先服下几粒恢复神识和灵力的丹药,调息片刻,待状态稍复,才取出月光石,握紧古剑,小心翼翼地踏入洞中。
洞口之后,是一条向下倾斜的、人工开凿痕迹明显的短甬道,甬道尽头,是一扇半掩着的、布满灰尘的厚重石门。
推开石门,一个约莫两丈见方、高约一丈的石室呈现在眼前。
石室非常简陋,只有一张石床,一个石桌,两个石凳,角落里还有一个积满灰尘的蒲团。石桌之上,空空如也。石床之上,也只剩下一堆早已化为飞灰的织物残迹和一副盘坐的、早已彻底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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