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9,冲在最前面的年轻人,竟然是个大校?! (第2/2页)
上。
一团鲜血再次迸开。
对方刚刚松开手,沈飞便接住掉下来的木棍,顺势向右横扫。
砰!砰!
两名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印军再次倒了下去。
周围的喊杀声还在继续。
可这片不足十米宽的乱石坡上,却突然出现了一小块空地。
十几名印军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有人抱着膝盖惨叫。
有人捂着手腕不断向后爬。
还有几个人躺在碎石中间,半天没有动一下。
沈飞站在他们中间。
木棍上的鲜血正顺着棍头向下流淌。
他的前襟、袖口和左侧脸颊,也已经溅满了血。
就连肩膀上的军衔,都被刚才喷出的鲜血盖住了一半。
那名边防班长终于放下工兵锹,喘着粗气看向他:“同志,你……你是哪支部队的?”
沈飞没有回答,先蹲下身体,检查了一下刚才被石头砸中的战士,确认人还有意识,才转头喊道:“担架!”
两名独立营战士已经冲了上来。
“把伤员送下去。”
“是!”
两人接过负伤的边防战士,迅速向后转移。
沈飞重新站起身,看向黑石口另一侧。
那里的人更多。
四十多名印军正在围攻一片低矮石墙。
十几名边防战士被压在里面,已经有两人倒地不起,剩下的人背靠石墙,仍在拼命阻挡对方靠近。
沈飞握紧木棍,转身便向那边冲去。
边防班长看着他的背影,终于发现那身军装有些不一样:“他肩膀上是什么军衔?”
旁边一名年轻战士抹掉眼角的血,眯着眼睛看了几秒:“好像是两杠……”
“几颗星?”
年轻战士没有回答。
刚才沈飞转身时,肩章上沾着的鲜血顺着边缘流了下来。
被盖住的几颗星重新露出。
一颗。
两颗。
三颗。
四颗!
年轻战士的眼睛一点点睁大:“大校!”
班长猛地转头:“你看清楚了?”
“两杠四星!”年轻战士的声音都变了:“真是大校!”
周围几名边防战士同时看向那道已经冲出去的身影。
太年轻了。
最多也就二十多岁。
这种年纪,放在普通部队里,能够当上连长,已经称得上一句年轻有为。
可刚刚那个提着木棍,一个人打倒十几名印军,又连气都没喘一口便冲向下一处战场的人,肩膀上竟然是大校军衔!
“哪儿来的这么年轻的大校?”班长怔怔看着沈飞的背影:“咱们军区有这样的人???”
“协调的衣服吧???”
没人能够回答。
因为就在他们辨认军衔的时候,沈飞已经再次冲进了人群。
一名印军正举起木棍,准备砸向倒在石墙旁边的边防战士。
沈飞从侧面赶到。
木棍没有去挡对方的武器,而是以更快的速度砸向他的手肘。
咔嚓!
整条胳膊顿时软了下去。
沈飞一脚将人踹开,弯腰扶起地上的战士:“还能走吗?”
战士额头全是血,咬牙点头:“能!”
“那就往后走。”
沈飞把他推向赶来的独立营战士,自己已经迎上另外两名印军。
砰!
木棍砸中肩膀。
冲在最前面的人当场被打得跪在地上。
第二人还想从旁边绕过来,沈飞已经抓住跪地男人的后领,把他狠狠撞了过去。
两颗脑袋撞在一起。
沉闷的撞击声听得周围人头皮发麻。
沈飞松开手。
两个人同时瘫倒在地。
石墙里面,一名边防排长看着这一幕,嘴巴张了几次,才终于问道:“这个人是谁?”
一名赶上来的独立营战士挥棍挡开面前的攻击,头也不回地喊道:“我们总教官!”
“总教官?”边防排长仍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总教官?”
那名独立营战士抬手指向沈飞肩膀:“蓝军试验部队旅长兼总教官!”
“沈飞!”
边防排长怔住了。
旅长?
刚才那个满身是血,提着木棍冲得比所有人都快的年轻人,竟然是一名旅长?
他还想继续询问,前方突然传来顾国栋的吼声。
“都愣着干什么!”顾国栋带着一连冲上石坡,手里的木棍狠狠砸开一名印军:“跟上总教官!”
“把人给我压回去!”
“杀!”
数百名独立营战士同时冲进黑石口。
原本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边防官兵也重新抓紧手里的木棍和工兵锹,跟着他们一起向前压去。
印军不断增加的人数优势,终于被彻底打破。
而冲在最前面的沈飞,依旧没有停下。
他身上的军装已经被鲜血染红大半。
手里那根木棍也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可每当一片区域被打开,每当被围困的边防战士得到接应,他便会立即转身,冲向下一个人数最多的地方。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打倒了多少人。
他们只看见,那道沾满鲜血的年轻身影冲到哪里,哪里的印军便会成片倒下。
而那副被鲜血染红,却依旧能够看清四颗星的大校军衔,也随着他一次次冲进人群,彻底烙进了黑石口所有边防官兵的眼睛里。
二十四岁。
大校。
旅长兼总教官。
代号。
零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