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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一个剑士,还整上术士的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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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4章 一个剑士,还整上术士的活了 (第2/2页)

  而且,惊鸿武斗台根本就不是什么公平竞技场。

    张子渊之前就跟他们说过了,秩序那一方在这里,有着各种加成。

    体力无限、精力无限、受伤自动治愈。

    除非能一击将对方秒杀,不然无论对方受多重的伤,都能复原。

    而他们的对手,每一刀都是在削减自己有限的体力,每一道伤口都真实存在,无法恢复。

    此消彼长,这还打个屁!

    宗不语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你说得对。”

    他猛地向后跃出,一把捞起插在地上的阔剑,扛在肩头。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后撤的同时,他左手枪口朝下,“砰砰砰”连开数枪,多枚烟雾弹在脚下炸开,浓密的白色烟雾瞬间弥漫整个沙滩。

    “想走?”

    不知火昴抬刀,急速突击。

    “你拦得住吗?”烟雾中传来宗不语的声音,带着那种独属于老江湖的、被打脸后依然理直气壮的赖皮劲,“小子,我确实没跟你哥交过手。”

    “不过嘛,以后有的是机会。”

    烟雾散开时,宗不语已经不在原地了。

    不知火昴站在原地,刀尖的血迹被黑火舔干净。

    他没有追。

    追也追不上——宗不语刚才那些烟雾弹里居然混了一些闪光弹,即使是他也被致盲了好久。

    “逃得倒是果断。”

    没能留下宗不语,不知火昴也没选择硬追。

    他收刀入鞘,转身看向另一个方向。

    那里,隐隐约约传来了战斗的声音。

    ......

    宗不语遁入身后茂密的森林之中,就一直跑。

    直到确认身后没有追兵,才停了下来。

    他的速度很快,毕竟体修的爆发力摆在那里。

    而且他很清楚,不知火昴虽然技巧和速度都很强,但在纯粹的奔跑速度上,未必追得上他。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上的黑炎还在燃烧,灵魂深处传来的痛苦让他几乎站不稳。

    “妈的,十级道具,真赖皮啊。”

    他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剂,灌了下去。

    药剂对肉体的伤势有效,但对灵魂层面的灼烧却毫无作用。

    宗不语只能强忍着痛苦,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个武斗台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不愧是自成一方世界。

    他靠在一棵粗壮的、不知名的树干上,大口喘着气。

    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那道被黑火烧灼的伤口,一股子钻心的痛直冲脑门。

    他妈的,那不是普通的火焰,烧的是灵魂,这种痛楚,他以前只在传说里听过。

    他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扁平的金属酒壶,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驱散了些许寒意,但那股子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灼痛感,却像跗骨之蛆,半点没有减轻。

    “真他妈的邪门。”

    宗不语低声骂了一句。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势。

    胸口的刀伤最重,皮肉外翻,边缘一圈焦黑,没有流血,但那股黑色的火焰能量还在持续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身体和精神。

    大腿和肩膀上的几个弹孔反倒是小事,虽然还在渗血,但以他的体格,这种皮肉伤要不了他的命。

    真正要命的,是这个鬼地方的规则。

    秩序天国那帮孙子,在这里就是开了挂的。

    体力无限,精力无限,只要不是当场被秒杀,受多重的伤都能恢复。

    而他们这些被抓进来的,体力越用越少,伤口越流越多,此消彼长,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

    那个叫不知火昴的小子,强得有点过分。

    那手刀法,又快又狠,而且冷静得不像个人,每一招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地指向你的要害。

    宗不语自问在近身战上没怕过谁,但今天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把这该死的黑火弄掉。”

    宗不语心里盘算着。

    他可不想带着这玩意儿去跟下一个缉捕部队员火并。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

    这是一片广袤得望不到边的原始森林,树木高大得吓人,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阳光能从树叶的缝隙里投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泥土和腐叶的气味。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能量碰撞的轰鸣声,还有模糊的喊杀声。

    显然,战斗不止他那一处。

    “得先找到自己人。”

    宗不语扛着阔剑,朝着最近的一个战斗声源走去。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在这个鬼地方,单打独斗必死无疑。

    只有团战,或许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他现在就像一头受了伤的孤狼,必须尽快找到同伴。

    在这个对他们极为不利的猎场里,单打独斗只有死路一条。

    他收敛了气息,凭借着多年在刀口上舔血的经验,在林间无声地穿行。

    越是靠近,那战斗的声响就越清晰。

    “轰!”

    一声巨响,伴随着剧烈的震动,一棵几十米高的大树被人从中间硬生生撞断,轰然倒下,砸在地上,溅起漫天尘土。

    宗不语立刻趴在一处灌木丛后,探出半个脑袋朝那边望去。

    只见林中的一块空地上,一个身材魁梧的红发大汉,正和一个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甲的壮汉打得不可开交。

    那个红发大汉,宗不语认得。

    酒见愁,一个嗜酒如命的二级通缉犯。

    一手酒火之术玩得不错,喝的酒越烈,喷出的火就越猛。

    此刻他正抱着一个巨大的酒葫芦,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显然是已经喝上了头。

    “嗝……再来!”

    酒见愁打了个酒嗝,猛地张开嘴,一道灼热的火焰洪流便朝着对手喷了过去。

    而他的对手,那个黑甲壮汉,宗不语看着眼生,但那一身行头, 是缉捕部的制式装备,只是造型更夸张,防御力看起来也更强。

    那黑甲壮汉面对汹涌而来的火焰,不闪不避,只是将一面同样覆盖着黑鳞的巨大鸢盾挡在身前。

    “滋啦啦——”

    火焰撞在盾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却没能伤到他分毫。

    “就这点力道?你搁这刮痧呢?”

    黑甲壮汉瓮声瓮气地嘲讽道,声音从头盔下传出来,显得有些沉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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