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她成功了但却失败了 (第2/2页)
。”她柔声道,“可那个蒂奇...”
她的目光,转向了投影之中,那个重伤倒在莫比迪克号上,却依旧挣扎的爬起身,用不甘的目光盯着香克斯的黑胡子身上。
“那个男人,倒是有几分叫人高看一眼的地方。”
“路飞当时在第一场的时候帮了他,他也报了恩,没有当场就把路飞炼化。”
“后面他有无数次机会,但也一直没有动手。”
“反而是到了这个节点,看到路飞再度战败,他才坦坦荡荡的对其出手。”
“他比香克斯更坏,但坏的倒是坦荡。”
“至少,比起那个又当又立的香克斯。”
“那个叫蒂奇的,活得可要痛快得多呢。”
“嗤。”维奥莱特不满地,撇了撇嘴,“一个心思恶毒的恶棍罢了,这样的人越少,这个世界才越亲近。”
“恶棍也有恶棍的可爱之处嘛。”
斯卡莱特掩唇轻笑,轻轻抚摸着罗斯的胸口,视线也在他的脸上流连。
她身边的这位,可才是这个世间最大的恶棍啊。
不择手段的夺取一切,不择手段的拥有一切,不择手段的掌控一切。
这样的男人,才值得她甘心俯首为奴啊。
但与此同时,听着两姐妹坦荡的拌嘴,对于玛琪诺来说,却又是一把又一把的钝刀,让她的心变得更加的痛楚。
玛琪诺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那即将夺眶而出的呜咽,又一次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不敢出声。
因为她知道,在这座殿堂之中,自己那份撕心裂肺的痛苦,是多么的卑微,多么的不值一提。
“你们两个都别争了。”
罗斯终于,慵懒地开了口。
他将那缕把玩着的粉红长发,轻轻地绕在了指间,随即低下头,在斯卡莱特那美艳的红唇上,极轻地印下了一吻。
接着又侧过头,用那同样慵懒的目光,温柔地扫过了维奥莱特那张带着薄怒的俏脸。
他那只环着维奥莱特腰肢的手,微微一收,便将那具娇软的身子,更紧地,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那动作里没有半分的急切,只有一种主宰者独有的从容。
“红发也好,黑胡子也罢。”
“在我看来,倒也没什么高下之分。”
“不如说,两人的表现,都很不错啊。”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了那方投影之上,望着那片血色尚未散尽的海面,望着那两个重伤的男人,望着那孤零零的罗宾。
罗斯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今天这一场戏。”
“演得很精彩。”
他对今天的戏码,确实相当的满意。
德雷斯罗萨的一切戏份,都是为了今天的这一幕啊。
对于路飞的死,他没有半分的心疼,更不会有半分的愤怒。
因为这种意外,才是他想要看到的精彩啊。
要是真让路飞一路顺畅的走到终点,那样的剧本才会显得过分无趣呢。
只不过,罗斯这一句轻飘飘的很精彩,却成了压垮玛琪诺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
玛琪诺再也忍不住了,那一直被死死压抑着的破碎呜咽,终于从她那掩着脸的指缝之间,一丝一丝地泄露了出来。
那呜咽之声,在这空旷而幽静的殿堂之内,显得那样的凄楚,那样的无助。
而高踞于王座之上的罗斯,听着那自脚下传来的压抑哭声,却只是愈发慵懒地眯起了眼。
有趣。
他的心底,掠过了这么一个念头。
人心当真是,这世上最为有趣的东西。
他一手扶植起来的这满盘棋局,走到今日才变得更加的有趣味性啊。
路飞死了。
可那个少年的死,从来就不是这盘棋的终点。
香克斯终究还是,跳进了他为其量身定做的那个局里。
他夺走了果实,背负上了背叛者之名,也亲手斩断了自己与那个少年之间的所有一切,甚至斩断了与过去的羁绊。
他以为,他接过了那面通往自由的旗帜。
殊不知,他接过的不过是另一副,更为沉重的枷锁罢了。
那个男人往后余生,都将在那份唤不醒尼卡的焦灼,与那份背叛旧友的悔恨之中,被一寸一寸地凌迟。
而自以为亲手打破了棋局的罗宾...
罗斯那深不可测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她所做的一切,又何尝不是他这盘棋里,早已落下的一子呢。
他之所以自始至终都不曾露面,便是要让那个自诩聪慧的女人,尝一尝那份比任何雷霆暴怒,都更令人绝望的滋味。
那种无论你如何挣扎,如何反抗,如何自以为地改写了结局,却最终恍然发现,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的绝望。
至于脚下哭泣着的玛琪诺...
罗斯低下头,轻轻松开双手的柔软,微笑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走到了玛琪诺身旁,轻轻抚摸了一下对方的秀发。
这番行为,就好像是激起了某种指令。
玛琪诺原本跪地瘫坐的身体突然浑身一颤,下意识的趴在了地上,像是一条小狗乞怜一样,晃着挺翘的尾巴。
下意识做出这般动作后,玛琪诺只觉心里被悲愤和羞耻所笼罩。
不知不觉间,她的身体,已经熟悉了罗斯的摆弄,变成了令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样子了。
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啊。
而她之所以变成这样,只是为了让香克斯和路飞能活下去,不至于被世界政府还有罗斯害死。
但是,谁能想到,最后是香克斯间接害死了路飞呢...
感受到尾巴被抚摸的温热,玛琪诺眼里的泪水,流的更加的汹涌了。
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斯卡莱特。”
罗斯忽然,慵懒地唤了一声。
“妾身在。”
坐在王座上观战的斯卡莱特,温顺地抬起了头。
“让人备一场宴吧。”
罗斯的指尖,在那尾尖缓缓地游走着,脸上带着愉悦之色:
“今日这一场戏,如此精彩。”
“总该好好地庆祝一番才是。”
“是!”
斯卡莱特柔顺地应下,随即带着维奥莱特,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王宫。
关上王宫门的那一刻,她能听到门内的呜咽声,更加的剧烈了。
距离宴会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足够冕下玩的尽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