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三章 几内亚独立 (第2/2页)
完全当之无愧。
科纳克里的城建不像是达喀尔规模那麽大,法国毕竟不是超级大国,扶持也要一步一步来,相信不远的将来会轮到科纳克里。
科纳克里港的吊车照常在运转,几内亚铝土矿的货轮顺着大西洋航线驶向法国的敦刻尔克和阿尔卑斯山脚下的铝厂。
科纳克里港的码头上,看着一艘挂着法国旗的货轮缓缓驶出港口,船尾翻起的浪花在几内亚的阳光下一片银白。
接待的军人发动了车子。车轮碾过港区坑洼的水泥路面,朝着科纳克里市中心驶去。
「将军,你回来了。」马马杜上校十分热情的和科曼握手,开着玩笑道,「你真是太忙了,我们都找不到你的踪迹。」
「今年非洲国家独立,刚果又出现了那种事,确实比较忙碌。不过好在,还是迎来了体面的结果。」科曼同样热情的回答,随後话锋一转询问,「不知道上校,是否已经准备承担一个独立国家的重担,三百万几内亚人民都在翘首以盼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我本人已经做好了准备,当然要在法国的帮助下,才能更加的游刃有余。」马马杜上校压制着心中的喜悦回答道。
「尊敬的上校,你果然可靠。非洲的问题是存在的,塞古杜尔先生不懂这个道理,所以他只能在家里做一个旁观者。巴黎希望上校能够懂这个道理。」科曼点了点头道,「共同体专员已经做好了和独立的几内亚建交准备,未来的日子里,法国和几内亚还要互相帮助。」科曼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路易达孚准备在独立日之後和几内亚进行签约,在农业发展上进行合作。在现实世界里,主权独立和「体系独立「从来不是一回事。几内亚的经济命脉——铝土矿、外汇结算、贸易通道——在路易达孚那份合同签署的瞬间,就已经和法郎区绑在了一起。
如果法国不肩负起应该发挥的作用,让苏联人或美国人把这块资源宝地握在手里,那将是一场地缘政治灾难。
目前看来,法兰西共同体的完整性没有遭到侵蚀,当然也不排除有些力量正在暗中蛰伏,法属非洲国家有不少非洲社会主义者。
就拿亲近法国的塞内加尔总统桑戈尔来说,到了七十年代苏联巅峰时期,这位着名亲法政治家同样为社会主义唱赞歌。
科曼对这种事都会能够理解,只要不触及法国的红线,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怕是桑卡拉出来了,他都可以容忍。
来到科纳克里的科曼,按照习惯就住在了科纳克里的罗马洗浴中心,人到中年喜欢水疗不是多麽过分的爱好,美中不足的是作为法国将军,他不能在这里开凯迪拉克。
在大西洋洋流的作用下,年底的科纳克里丝毫不觉得寒冷,反而气候宜人。市中心已经打扫一新,为独立日做准备。
一月一日上午,科纳克里市中心成了黑色的海洋,马马杜上校站在观礼中央,宣布在这一天几内亚正式独立,几内亚也由此成为法属非洲最後一个独立的国家,为非洲独立年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对於两年前,塞古杜尔的独立未遂,马马杜上校进行了盖棺定论的总结,「几内亚深知自己对非洲法语国家的义务,在能源和矿产上,几内亚肩负着整个法语世界的责任,必须照顾邻国和传统贸易夥伴的情绪。独立後的几内亚会继续承担责任,起到能源电力枢纽和铝土矿供应商的作用。」
对於塞古杜尔这个人,马马杜并没有刻意回避,而是指出了对方错误的把几内亚割离了法语世界,采取了错误的政策,也背离了泛非主义。
马马杜重新定义了泛非主义,要和邻国一起共同发展,才是真正的泛非主义。
和法国的关系问题上,马马杜同样做出了正面的回答,法语文化之间的联系是客观存在的,不承认就是违背现实,他不会这麽做。科曼坐在後听着,但他没有要发表讲话,在几内亚这个地方还是不要刷存在感,他本质上也是一个趋利避害的人。
「我们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了。」听着前面的欢呼声,科曼有些意兴阑珊的对着霍斯特说道,「虽然是历史的必然,但我其实没有多高兴。」
「将军,你已经做到了应该做的一切,对得起巴黎的期待。」霍斯特乾脆的回答道,「不论在任何时候,我们都可以昂首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