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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审判!萨拉菲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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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0章 审判!萨拉菲尔! (第1/2页)

    遗忘酒吧沉入死寂。

    萨拉菲尔扣着那块灰抹布。

    直觉周遭世界剥落了原本色彩。

    虽然他是很讨厌那个乐子金发恶魔,但毕竟是克拉克的老板,而且还有三十个金齿轮米迦勒垂下视线,端详着空杯子。

    黄金瞳里映出杯底残存的牛奶...

    映出昏黄的壁灯,更映出某种比灯光古老亿万倍的虚无。

    「请问————」

    萨拉菲尔沉默了片刻,字句艰难地往外挤,「萨麦尔先生...他怎麽会...」

    「你知道我兄弟当年离开天堂的缘由吗?」米迦勒平静道。

    这个问题其实不需要回答。

    随便翻开一本神话典籍,上面都写满了那个家喻户晓的剧本..

    骄傲的晨星拒绝屈膝,摔落九天,砸穿深渊,沦为地狱的王。

    米迦勒停下转动杯子的手,微微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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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谬误。诗人编造的戏码。」

    「路西法推开天堂的门,仅是他认定自己该走了。」米迦勒看着那个圈,「他说,一桩天堂里上万高阶天使,无一肯沾手的腌臢差事。」

    萨拉菲尔眼睫微颤:「然後?」

    「堕落。」

    「他说他看到了剧本。命运的剧本缺乏黑暗铺垫,这样会让光芒毫无价值。剥离了诱惑的考验,所谓的善」不过是一具空洞的皮囊。他需要去填补那个名为恶」的空缺。」

    白色的眼眸对上少年的视线。

    「辰星陨灭,黑夜才足够深。」

    「於是他亲手操刀,把自己塑造成恶」。」米迦勒继续陈述,「他纵身跃出天堂的边际。羽翼燃起业火,圣光层层剥落。直至砸穿深渊的地表,他站直身子,抹净脸上的余烬,冲着空无一物的虚空宣告」7

    「从今往後,我便是你们的魔鬼。」

    「那他————到底死於什麽?」萨拉菲尔追问。

    「他自认大彻大悟。看透了从始至终毫无剧本,更无所谓的崇高使命。」米迦勒回答「造物主从未限制我们。」

    萨拉菲尔看向按着抹布的手。

    所以...

    是他一记毫无章法的堪萨斯农夫拳,打死了路西法?

    「万物皆具自由。他便要以此践行自由的死法。」米迦勒收回手,「他在命运的薄册上,刮除了自己的名讳。有关他的一分一毫,就此在这个维度里烟消云散。

    「那我们为何还能————」萨拉菲尔满眼困惑。

    「我们是个例。」米迦勒截断了他的话,「我生於造物之先,时间的长河冲刷不到我。而你,曾踏足过造物之外的留白之地。」

    「那麽您降临这间酒吧。」萨拉菲尔沉默道,「就是专门为了知会我这则讣告?」

    米迦勒定定地看着他。

    「不。

    「」

    男人反手探向背後。

    如冬日取代秋日,如黑夜吞噬黄昏的一道界线。

    上一秒...

    坐在高脚凳上,还是个会为兄弟之死流露情绪、品尝牛奶的过客。

    下一息。

    米迦勒站直身躯。

    周遭的彩色琉璃窗化作了齑粉。

    剑被握在了他的掌心。

    并非迪奥平日里用橙灯复刻的赝品。

    这是米迦勒之剑。

    纯粹的原典。

    剑身上没有繁复的花纹,只有焚烧一切概念的白色圣火。

    米迦勒脸上褪去温度,只余天职。

    「路西法的殒命,源於本该摒弃於凡人维度之外的权柄遭人滥用。自称迪亚波罗的男人。他窃取了违逆凡间秩序的筹码。」

    剑尖缓缓擡起,锁定萨拉菲尔的心口。

    「追溯权柄的源头...」

    「条条框框,全数指向同一个姓氏。」

    「肯特。」

    「你的父亲。你的兄弟。你自己。」米迦勒宣读判词,「你们手中攥着的事物,已然击穿了人类所获准触碰的红线。」

    萨拉菲尔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抵住酒柜。

    「路西法用他的方式维系着这根钢丝。他纵容你们,观测你们,偶尔推波助澜。他贪图好戏,想探底你们在所谓剧本中的上限。」

    剑尖上的白火跳动了一下。

    「但他死了。」

    「钢丝断了。」

    大天使眼底亮起审判的白光。

    「执天界之名,我於此地裁决肯特。」

    「自此刻起。肯特家全员。押解归天,受造物之源重估。」

    「若你们达标————」

    「若未达标————」

    宣判戛然而止。

    萨拉菲尔从跳跃的白色焰心里,读出了後半句判决。

    抹除。

    「随我折返受审。孩子。」米迦勒踏前一步。

    萨拉菲尔大脑运转,他的智慧正在告诉他..

    梦之砂、矢量操作、规则·复愈,无数超级力量在心中翻涌。

    可....

    他要对抗的是米迦勒。

    创世的右臂,上帝的代行者。与神相似。似神者。

    咬咬牙,萨拉菲尔正欲调动魔力一「啪。」

    一团明黄色的物体从盲区划出一条抛物线,糊在米迦勒脸上。

    香蕉。

    表皮带着熟透的棕色斑点。不偏不倚,正中米迦勒,更是啪叽一声果肉炸裂,香蕉泥糊了神明半张脸。

    空气沉闷。

    随後,现实被生生掰弯。

    米迦勒的身躯从原地蒸发。碎裂的彩色琉璃窗严丝合缝地重组,颧骨上的香蕉泥化作虚无,连空气中甜腻的果香也被抽取得乾乾净净。

    米迦勒重新定格在五秒前的位置。

    手持圣剑。

    大理石面孔。

    战甲纤尘不染。

    但有些事物确确实实改变了。

    角落里,波波四脚朝天砸在木地板上。他翻着白眼,四肢蜷缩。长满毛发的黑猩猩脸上,凝固着荒谬的困惑,仿佛他在意识断片的最後一秒,察觉到自己干了一件震烁古今又愚不可及的蠢事。

    因果覆写。

    米迦勒剔除了香蕉存在的合法性。

    而波波支付了代价..

    哪怕是喝了智慧之泉的猩猩,脑容量在因果重组的碾压下,亦承受了反噬。

    萨拉菲尔瞳孔地震。

    视线在倒地猩猩和持剑神明之间游移。

    米迦勒再度平举圣剑。

    「我拒绝复述第三遍。孩...」

    「当!!!!」

    金属爆鸣。

    一柄漆黑重剑架住米迦勒下劈的圣剑。

    吉姆。

    在吧台後面擦了一辈子酒杯、顶着骑士盔甲的老男人。

    手里攥着那柄与他画风不符的兵刃一夜之剑。

    四尺长锋。通体漆黑如墨。刃口流淌着星云碎屑般的幽光,似是将整片夜空都强行封在了这条细长的刀口里..

    吉姆大臂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豆大的汗珠从额顶落下。

    他一步未退。

    「别在老子的地盘撒野啊!麦可——!」

    字句从他的牙缝里往外蹦。

    米迦勒垂眸,俯视着老酒保。

    「退下!夜之主!」他呵斥。

    「萨拉菲尔!」吉姆没理他,「现在带着尼禄,逃!」

    萨拉菲尔的脚底板仿佛生了根。

    他不抛下这个老酒保。

    「吉姆先生——我能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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