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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晨曦皇帝:朕要让她死,让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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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4章 晨曦皇帝:朕要让她死,让她死!!! (第1/2页)

    午後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

    在御书房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瑟斯·晨曦七世坐在宽大的橡木书桌後。

    手中握着一支镶金的羽毛笔,正在批阅奏摺。

    他的心情不错。

    或者说,这段时间以来,他的心情一直不错。

    叛乱被镇压了。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公爵们,如今一个个夹着尾巴做人。

    北境虽然还在闹,但在皇帝看来,不过是疥癣之疾。

    等他把新军训练好,等他把国内的事务理顺。

    再慢慢收拾那个自称「北境之王」的叛逆。

    羽翼逐渐丰满的女儿伊莎贝拉。

    这次也被他借平叛的名义,算计了进去。

    无论伊莎贝拉接受还是拒绝诏令。

    对他来说,都有好处。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他放下羽毛笔,端起旁边的银质酒杯。

    抿了一口产自南部酒庄的陈年红酒。

    酒液醇厚,带着淡淡的果香,是他最喜欢的口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侍从的阻拦声:「大人,陛下正在休息,您不能」

    「滚开!我有急事!」

    门被猛地推开。

    皇帝皱起眉头,看向闯进来的人。

    那是他的心腹大臣之一,弗林子爵。

    这位平日里总是衣冠楚楚、举止得体的副大臣。

    此刻却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汗珠,胸口的衣襟都歪了。

    「弗林?」

    皇帝放下酒杯,语气不悦:「什麽事值得你如此慌张?」

    弗林快步走到书桌前,张了张嘴,却又把话收了回去。

    皇帝看着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说!」

    弗林深吸一口气,又吸一口气。

    他的嘴唇在发抖,双手也在发抖。

    「陛下————陛下————」

    「东境————东境传来消息————」

    「东境?」

    皇帝挑了挑眉:「伊莎贝拉那边?」

    「使者回来了?她答应出征了?」

    弗林摇头。

    皇帝的笑容凝固了。

    「没有?那是什麽消息?」

    「她拒绝了?」

    弗林又深吸一口气,这次终於能说出完整的话了:「陛下,伊莎贝拉公主————她————她发表了公开演讲。」

    皇帝愣了一下。

    「演讲?」

    他重复这个词,然後笑了:「什麽演讲?」

    「向她的士兵训话?」

    「还是对百姓说些客套话?」

    弗林摇头,摇得很用力。

    「不是的,陛下。不是那种演讲。」

    「是————是向整个东境发表的演讲。」

    「用一种能传到很远地方的装置。」

    「整个东境都能听到。」

    「整个东境?」

    皇帝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

    「她说了什麽?」

    弗林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皇帝的声音提高了:「朕问你,她说了什麽?!」

    弗林跪了下去,额头触地。

    「陛下,臣————臣不敢说。」

    皇帝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弗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敢说?有什麽不敢说的?」

    「她是朕的女儿?朕是她父亲!」

    「有什麽话是你不敢说的?」

    弗林伏在地上,浑身发抖。

    「陛下————公主她————」

    「说!」

    弗林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公主她拒绝了出征的命令。」

    「她说出征北境是陷阱,是借刀杀人。」

    「她还说陛下之前许诺联姻、许诺皇储的事,都是谎言。」

    「她说陛下从来没有真正想过立她为继承人,只是想利用她————」

    皇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弗林继续说下去,既然开了头,就不得不说完:「她说————东境是东境人民的东境,不是陛下的私产。」

    「还说从今天起,东境不再接受陛下的命令。」

    「她本人与皇室————也脱离关系。」

    御书房里死一般的安静。

    弗林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一秒,两秒,三秒。

    他听到头顶传来一个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你说什麽?!」

    弗林不敢抬头。

    「朕问你,你说什麽?!」

    弗林把额头贴得更低:「陛下饶命————臣只是转述————臣————」

    他话没说完,就听到一声巨响。

    皇帝一脚踢翻了旁边的落地烛台。

    铜制的烛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蜡烛滚落,在地毯上烫出几个黑印。

    「不孝女!」

    皇帝的声音在御书房里回荡,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叛徒!混帐东西!」

    他猛地转身,一把扫掉书桌上的奏摺。

    那些精心批阅的文件像雪花一样散落一地。

    墨水瓶被打翻,黑色的墨水浸染了散落的纸张。

    「东境是朕的东境!是朕的!」

    他抓起那个银质酒杯,狠狠砸向墙壁。

    酒杯变形,红酒四溅,在精美的壁毯上留下一片暗红色的污渍。

    「朕信任她!」

    「朕把东境交给她!」

    「她就是这样回报朕的?!」

    他来回踱步,脚步沉重得像要踩碎地砖。

    他踢翻椅子,踹倒花架,抓起任何能抓的东西砸向任何能砸的地方。

    侍从们跪在门外,瑟瑟发抖,没有一个人敢进去。

    弗林伏在地上,一动不动,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砖缝里。

    「翅膀硬了!不听朕的了!」

    皇帝继续咆哮着:「她以为她是谁?」

    「她以为她凭什麽!」

    「没有朕,她什麽都不是!」

    「什麽都不是!」

    他反覆渡步,忽然停下脚步,转向弗林。

    「去!给朕宣布!」

    「从今以後,伊莎贝拉再跟皇室没有半点关系!」

    弗林抬起头,满脸冷汗:「陛下————」

    「她不是想脱离吗?朕满足她!」

    皇帝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从今天起,她不再是晨曦帝国的长公主!」

    「不再是朕的女儿!」

    「她只是一个叛徒!」

    「一个逆贼!」

    说罢,他丝毫没有间歇的,继续吼叫着:「还有!」

    「把她在帝都的一切财产,庄园,仆人,全给朕抄没充公!」

    「全部充公!」

    「一块砖都不许留!」

    弗林跪在地上,不敢应声。

    皇帝瞪着他:「听见没有?!」

    「听见了,陛下。」

    弗林连连点头:「臣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他正要爬起来,忽然又顿住了。

    「陛下————

    」

    他犹豫着开口。

    「又怎麽了?!」

    弗林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陛下,臣斗胆提醒陛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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