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关岭县儿童失踪案! (第1/2页)
陆诚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点点头:“嗯,酱汁味道不错,里面的酸萝卜和豆角也好吃,就是有点辣。”
“才中辣而已,你真菜。”
苏清舞被辣得嘴唇红扑扑的,偶尔还“嘶哈”一下,但在吃辣这方面,她嘴硬得很,是又菜又爱吃的典型代表。
他们就这样一路走一路吃。陆诚左手拎着越来越多的小吃袋子——糖油果子、炸洋芋、冰粉、烤五花肉,右手始终没有松开过她。有时候是十指相扣,有时候是他握着她的手腕,有时候是她挽着他的胳膊。不管怎么换姿势,两个人的手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都分不开,真正的如胶似漆。
走到卖糖画的摊子前时,苏清舞又停了下来。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手里的小铜勺舀着金黄色的糖稀,在大理石板上龙飞凤舞,眨眼功夫就勾出一只展翅的凤凰,晶莹透亮,翅膀上的纹路都丝丝分明。
“要哪个?”陆诚问。
“能画个你不?”
老大爷笑着摇头:“你男朋友那么帅,大爷我没那个手艺,画丑了掀我摊子咋整?”
苏清舞轻笑了声:“那我要个蝴蝶的。”
陆诚笑了,眼角的弧度都弯了起来,付完钱,老大爷开始惟妙惟肖地画蝴蝶,陆诚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画我?你要一口把我吃掉啊?那我们回房间。”
苏清舞踩了他一脚,力道轻得像被猫拍了一下。
拿到糖蝴蝶的时候她开心得像个小孩,举在路灯底下左看右看,糖浆在灯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泽。
陆诚举起手机,悄悄拍了一张照片——画面里是她侧脸的剪影,身后是模糊成一片的暖黄色光斑,她举着糖画笑得眉眼弯弯,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辣椒粉。
这张照片后来被他设成了锁屏壁纸。
逛到一半的时候苏清舞忽然停下脚步,拉着陆诚往一个套圈的摊子上走。地上摆着大大小小的玩偶和陶瓷杯子,十块钱十个圈,她交了钱接过塑料圈,深吸一口气,表情认真得像要参加奥运会。
第一个,擦着边飞过去了。第二个,弹了一下掉在地上。第三个,终于套中了一个小恐龙玩偶,绿色的,肚子鼓鼓的,表情有点呆。
苏清舞枪法很准,但套圈水平一般般。
苏清舞欢呼一声,转身把玩偶塞到陆诚手里,笑着说:“喏,这个给你,长得很像你。”
那个恐龙玩偶也就巴掌大,做工粗糙,眼睛还印歪了一点。
陆诚低头看它一眼,一脸认真摇头道:“哪里像我,它可比我帅多了。”
苏清舞笑得弯了腰,靠在他肩膀上直不起身来。
夜渐渐深了,河边的晚风带上了凉意。他们逛完了整条夜市,在河堤上找了个长椅坐下来。远处还有零星的灯笼亮着,河面上漂着几盏人家放的荷花灯,顺水缓缓地飘向远方。
苏清舞靠着陆诚的肩膀,手里捧着最后半杯温热的奶茶,吸管被她咬得有点扁了。她把奶茶递到他嘴边,陆诚低头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太甜了。”
“那你别喝。”她要收回去。
他没让,攥着她的手腕又喝了一大口。
苏清舞忍不住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臂弯里,声音闷闷的:“陆诚,我们以后也经常来逛夜市好不好?春天来,夏天来,秋天也来,冬天太冷的话就买杯热奶茶逛一圈然后赶紧回家。”
他说好,语气很轻很淡,像在承诺一件很小很小的事。但苏清舞知道,他说好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河面上的荷花灯越飘越远,像一颗颗橘色的小星星。夜市在身后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隐约传来的说笑声和烧烤摊收摊时铁架碰撞的清脆声响。
苏清舞想,大概这就是她想要的全部了。
一只手,一个人,一条走不到尽头的夜市长街,还有满街的灯火和吃不完的小吃。他握着她的手走在前面开路,她跟在后头东张西望,遇到好吃的东西就拉拉他的手,他就停下来付钱。
平淡得不能再平淡。好得不能再好。
陆诚低头看她,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在路灯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还弯着,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他没叫醒她,只是把外套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然后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一点。
口袋里的小恐龙歪着脑袋,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俩。
风把远处的桂花香吹过来,把这一晚吹得又甜又长。
夜色深沉了,两人也回了酒店。
陆诚是来工作的,而苏清舞则是来玩的,只不过陆诚难得有空。
酒店里,窗帘闭合。
两个人一进门就开始了。
这个会开到深更半夜,地点从客厅沙发转到卧室大床,再到浴室,战场一转再转,局势一变再变。
最后,是身体素质极其强悍的陆诚赢得了胜利,苏清舞这位女将军如果不投降的话,再战个五分钟,保不齐就要晕厥过去。
战场也懒得收拾,陆警官抱着女俘虏沉沉睡去。
……
第二天陆诚七点就醒了过来,一点都不疲惫,龙精虎猛的。
而苏清舞依旧软得跟小猫似的,陷在床里。
陆诚洗漱穿好衣服,继续回特别专案组破案。
专案组的其他成员也都轮流休息得差不多了,回满血后,重新进入了办案状态。
“陆警官,早。”
“小陆警官,早啊。”
“陆大神,今天气色不错啊!”
办公室里,众人纷纷打着招呼。一夜的休整,加上大案告破的喜悦,让整个专案组的氛围都轻松了不少。
然而,这种轻松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
上午九点,省厅一名工作人员抱着一个纸箱子走进了专案组办公室。
箱子被重重地放在会议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警官,这是关岭县转交过来的,‘关岭县系列儿童失踪案’的全部卷宗。”
“关岭县……”
在场的不少老刑警听到“关岭县”三个字时,脸色变得凝重。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个案子,在玉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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