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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王牌飞行员~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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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5章 王牌飞行员~出击! (第2/2页)

限来对抗。

    这是最後的手段。

    然而……「图尔基。」

    一个苍老、疲惫却依旧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毫无预兆地接入了加密频道。

    是父亲。

    老萨勒曼王储。

    图尔基的身体猛地一僵。

    「父亲……」

    他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

    「我以王储的身份下令!」

    老萨勒曼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图尔基心上,

    「沙特皇家空军『沙暴』编队,行动终止,全军立刻返航。不得有误。」

    没有解释。

    没有安抚。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储亲自下令。

    全军……不得不从。

    图尔基感觉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瞬间窜上头顶,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坐在价值上亿美元的先进战机座舱里,穿着特制的抗荷服,周围是王国最精锐的空中力量。

    但此刻,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和……

    心寒。

    父亲和兄长,联手扼杀了这次行动。

    扼杀了瓦立德最关键的外援。

    他们选择在这个时候,展现「王国的意志」,展现「中央的权威」,去背刺瓦立德。

    至於瓦立德会因此面临什麽……

    那不是他们优先考虑的事情。或者说,那正是他们想看到的结果。

    让瓦立德和mbz拚个两败俱伤,削弱双方,最後由沙特来收拾残局,获取最大利益。

    好算计。

    真是好算计。

    在所谓的「国家利益」和「王室权威」面前,个人的情义和承诺,是多麽脆弱,多麽不堪一击。

    「图尔基,执行命令。」

    老萨勒曼的声音再次传来。

    图尔基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按下了编队通讯键。

    声音嘶哑,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沙暴」编队:「『沙暴』编队全体注意,我是『沙锥』1-1。」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行动终止。」

    「按预定撤退方案,依次转向。」

    「全军……」

    「返航。」

    命令下达。

    没有质疑,没有犹豫。

    编队各作战单元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庞大的钢铁巨蟒在空中缓缓扭动身躯,开始划出巨大的弧线。

    f-15、风、狂风……

    一架架造价高昂、代表着沙特空中力量的战机,如同被无形的手拨动的棋子,整齐地依次画圈,调转机头,背离阿联边境,朝着沙特本土的方向飞去。撤退井然有序,甚至带着沙特空军训练有素的从容。

    但图尔基知道,这从容之下,是一种何等屈辱的放弃。

    他驾驶着战机,跟随在编队之中。

    机头指向西方,背对着阿布达比的方向。

    他的手指在操纵杆上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看着雷达屏幕上,那些代表阿联拦截机群的光点。

    那些光点似乎也察觉到了沙特空军的动向,开始减速,转向,保持着警戒距离,像是在「目送」他们离开。

    更像是在无声地嘲笑。

    嘲笑他们的虎头蛇尾。

    嘲笑他们关键时刻的背弃。

    「妈的……」

    图尔基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压抑着无尽的愤怒和憋屈。他猛地一推操纵杆!

    战机引擎爆发出巨大的轰鸣,加力燃烧室瞬间点燃,喷出炽热的尾焰!

    f-15s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脱离了正在转向的编队。

    机头猛地擡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陡峭的爬升轨迹,然後……

    调转方向,重新指向东方!

    「沙锥1-1!你在干什麽?!」

    预警机指挥官惊慌的声音在耳机里炸响。

    图尔基没有理会。

    他关掉了编队通讯频道,只保留了与预警机的单向接收。

    他知道自己在干什麽。

    他在违抗王储的直接命令。

    他在挑战父亲和兄长的权威。他在做一件可能葬送自己政治前途、甚至引来严重後果的蠢事。

    但他不在乎。

    去他妈的王国意志!

    去他妈的中央权威!

    瓦立德是他兄弟。

    他答应过要帮忙。

    现在,兄弟需要他。

    哪怕只是他一个人。

    他也要飞过去。

    至少,要让瓦立德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背弃了他。

    「王牌飞行员~出击!」

    图尔基推动节流阀,战机加速,撕裂云层,独自朝着边境方向冲去。机呼啸,将编队和命令远远甩在身後。

    座舱内,突然陷入一种绝对的寂静。

    只有引擎的轰鸣充当着背景音,以及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敲打着耳膜。

    图尔基知道,从做出这个转身决定的一刻起,很多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空军司令的头衔、王室的尊荣、乃至在父亲与兄长心中的地位,都可能随着这次违抗而烟消云散。

    但他没有後悔,只有一种破釜沉舟後的平静,以及一抹难以言喻的悲凉。

    「弟儿呐……」

    图尔基对着虚无的前方,低声自语,仿佛能穿透数百公里的距离,传到那个也许正面临绝境的人耳中,

    「我能做的或许不多,但至少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

    这不再仅仅是为了完成一次战术欺骗,更是为了向那个被至亲背弃的兄弟,发出一个最清晰的信号:

    世道凉薄,王权冷酷,但总有些东西,是命令无法撤销,是算计无法玷污的。

    带着这样的觉悟,他推动操纵杆,将战机稳稳地保持在巡航航线上。目标:阿联空域。

    任务:为兄弟,血洒蓝天。

    座舱外,白云飞速後退。

    下方,广袤的沙漠无边无际。

    他哼起了一首古老的贝都因战歌。

    调子苍凉,带着沙漠的风沙和血性。

    那是小时候,母亲教给他的。

    母亲说,这是祖先在统一内志时唱的歌。

    现在,他哼着这首歌,独自飞向边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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