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各宗各派的人,到了! (第1/2页)
九声钟鸣的余韵,还在玄剑门的群山万壑间激荡着。
整座宗门都被点燃了。
宗门论剑坪上,弟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嘴里说的全是同一件事。
“佛道双婴!北太上长老竟是佛道双修?!”
“那天你不在宗里,可惜!可惜了啊!”
“你是没看见那双婴劫的阵仗……那场面,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人群边上,何不鸣扛着那柄标志性的巨剑,粗犷的脸上挂着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得意。
他也不搭话,就那么听着周围人的惊叹,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他身旁,站着一身黑衣的柳步尘。
柳步尘刚从东海深处猎妖归来,一身血腥气还没散尽。
他双手垂在身侧,背上的玄铁重剑用粗布包着,只露出半截剑柄。
“何师兄。”柳步尘开口,声音发沉,“北师……北太上长老,当真是你我认识的那一位?”
何不鸣扭头看他,咧嘴反问:“你说呢?”
柳步尘不再问了。
他闭上眼,脑海中回想着那日论剑台上的画面。
一个白发炼气弟子,以一柄下品灵器和两柄极品法器飞剑,布下小九宫阵,与他周旋许久,末了竟还胜了他。
那时他只当对方是仗了器物之利,再加一点临阵突破的运气,顶多再添几分对剑道的悟性罢了。
如今再想,哪里是什么仗器之利。
分明是老叟戏顽童,从头到尾都拿捏着分寸。
“原来那一战,不过是元婴前辈闲来无事,陪我玩了一场过家家。”柳步尘低下头,声音苦涩,嘴角露出自嘲。
何不鸣伸掌拍了拍他肩膀,哈哈一笑:“别哭丧着脸了。能跟元婴真君玩一场过家家,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柳步尘没有笑。
他抬起头,望着青竹崖的方向。
那双沉稳的眼睛里,多了敬畏,也多了向往。
何不鸣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随即转身,扛着巨剑,大步往山下走去。
“你去哪?”柳步尘问道。
何不鸣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巨剑在肩头晃了两晃,声音远远传来。
“喝酒去。”
“跟元婴真君喝过酒,这事儿,整个玄剑门就独我一份,我得再去回味回味。”
柳步尘看着那个扛着巨剑,消失在石阶尽头的背影,唇角难得动了一下。
……
丹阁后院,废丹库。
罗小山坐在库房门口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本旧账册。
周二河、钱福、孙九三个杂役围在旁边。
几个新的半大少年杂役缩在墙角,大气不敢出。
“罗师兄。”周二河凑近了些,低声问道:“北师……北太上长老,当真成元婴真君了?
罗小山冷笑一声,将手里的账册“啪”地一声拍在石桌上。
他翻开第一页,指着上面一行苍劲有力的墨迹。
那是十年前,北寒风亲手写下的库房规矩。
“这笔字,你们可还认得?”
罗小山抬起眼,目光一个一个扫过三人。
三个杂役齐齐点头。
钱福咽了口唾沫,那张胖脸上堆满了后怕:“当年我还想讨价还价来着,想多要几瓶清气丸……我这条命,是不是捡回来的?”
孙九闷声接了一句:“你那叫命好,挂的是北太上长老杂役的名头。要不然执法殿那些人早把你废了。”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之前那个要硬闯库房的刘丹童,还记得吧?就数日前,那刘丹童已被执法殿废了修为,发配去挖矿了。”
罗小山合上账册,站起身。
他身上那件杂役弟子的灰袍,已经换成了外门弟子的青灰袍。
腰间挂着一块废丹库的管事木牌,牌子是新刻的,漆面还泛着光。
那是数日前,执事殿的一位筑基执事亲自送来的。
来时客客气气。
走时还特意叮嘱了一句,若有难处,只管去执事殿递话。
“北师……北太上长老虽然不会再回来了。”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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