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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关门打狗,一个都别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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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2章关门打狗,一个都别想跑! (第2/2页)

月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外面的脚步声停了,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

    “识相的把东西和人交出来!不然老子一把火烧了你这破院子。”

    二妮儿吓得攥紧了棍子。林挽月站起身,缓缓走了出去。

    吱呀一声,推开院门,她的手轻轻扶着门框,月光下,能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

    打头的是个中年男子,个头不高,三角眼,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看得出来极为精明。

    这应该就是黑龙。

    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棍棒,铁锹,还有提着砍刀的。

    “别……放火!”林挽月一副被吓怕了的模样,声音颤抖,看着像是要哭了。

    “我们什么都给你!求求你们别放火……”

    她一手护着肚子,一手往后退,脚底下还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黑龙的嘴角往上扯了扯。

    一个五个多月身孕的女人,男人不在身边,吓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太好拿捏了。

    他下巴朝前头一抬,冲身后点了两个人。

    “进去,把东西拿出来。”

    两个汉子应了声,提着棍子大步地往堂屋走。

    林挽月往后退到了堂屋门口,身子侧着,给两人让出了路。

    手里攥着的那根绳子,藏在袖子底下,没人看得见。

    两个汉子一前一后跨过门槛。

    第一个人的脚刚踩进去——

    林挽月的手腕猛地一扽。

    绳子绷直,门后的簸箕被拽翻了。

    半簸箕草木灰兜头扬起来,灰蒙蒙的一大片,在油灯的光里翻滚着,堂屋门口瞬间什么都看不清了。

    两个汉子被呛了个正着,嘴巴鼻子全灌进了灰,咳嗽声震天响。

    一个人用手去揉眼睛,另一个弯着腰干呕。

    三秒钟不到。

    头一个人的膝盖一软,扑通跪在了地上,棍子从手里滑出去,滚到桌子底下。他想撑住身子,胳膊也软了,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第二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背撞在门框上,眼珠子往上翻,腿一打弯,顺着门框滑了下去,坐在门槛上,脑袋一歪,不动了。

    门口到门内,前后不到五秒。

    院子里的黑龙脸色变了。

    “有诈!”

    他往后蹿了一步,嘴里刚喊出这两个字——

    院墙东侧的阴影里,一条人影暴起。

    夜色里响起一声尖锐的破风声。

    顾景琛从黑暗中冲出来,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扁担抡圆了,第一下扫在最近一个打手的腰上,那人的身子横着飞出去,砸在院墙上,砖灰簌簌往下掉。

    第二下挑起来,捅在另一个人的肚子上。那人弓着身子倒退了五六步,手里的砍柴刀哐当掉了。

    几个呼吸的工夫,四个人倒了。

    剩下的人反应过来,嗷嗷叫着围上来。

    顾景琛把扁担杵在地上,拔出腰后的匕首反手握住。

    他没往人堆里冲,退了半步,背靠院墙,把所有人逼到了正面。

    扁担和匕首左右开弓。

    打手们冲上来一个倒一个,冲上来两个倒一双。

    棍棒抡过来,顾景琛侧身避开,扁担横扫膝弯;砍柴刀劈下来,他手腕一翻,匕首磕在刀背上,借力一拧,刀飞了,人也跟着转了半圈,后背露出来——一肘砸在脊柱上,那人闷哼一声,趴下了。

    快,准,狠。

    院子里噼里啪啦的响成了一片。

    黑龙的脸越来越难看。

    他带了十二个人来,不到两分钟,躺了大半。

    剩下的几个还站着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攥着棍子不敢上前。

    黑龙的眼珠子转了一圈,牙齿咬的咯嘣响。

    他往后退了两步。

    退到了院门口。

    这时候,隔壁院墙上的王婶探出了半个身子。

    老太太被动静吵醒了,披着衣裳跑出来看热闹,刚把头伸出来——

    黑龙一把抄过去,左手勒住王婶的脖子,右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刀尖抵在了她脖颈的皮肤上。

    王婶身子一僵,嗓子里刚挤出一声尖叫,就被勒得断了声。

    “都别动!”

    黑龙的声音嘶哑,喉结上下翻滚。

    “再过来,我先杀了这个老娘们!”

    院子里的动静停了。

    顾景琛收了手,扁担杵在脚边,匕首还攥着,浑身上下没沾一滴血。

    他站在院子中间,胸口起伏着,盯着黑龙勒着王婶的那只手。

    王婶的脸憋得通红,嘴巴张着喘不上气,两只手扒拉着黑龙的胳膊,指甲在他皮肉上划出了白印子。

    刀尖在她脖颈上压出了一个白点,再用力一分,就要见血。

    黑龙往后退了一步,把王婶挡在身前,三角眼眯成了两条缝。

    “以为老子是那几个废物?”

    他的嗓音压的很低,一字一字往外蹦。

    “石头、钱,全交出来。然后那个大肚子的女人跟我走。不然——”

    刀尖往下压了一寸。

    王婶脖子上渗出了一滴血,顺着皮肤往下淌。

    老太太的身子抖的筛糠一样,腿都快站不住了,眼泪糊了满脸。

    堂屋门口,林挽月扶着门框站着。

    她的右手垂在身侧,袖口里,三根银针夹在指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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