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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二女:既然不要脸,那就争!(二合一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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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4章 二女:既然不要脸,那就争!(二合一大章) (第1/2页)

    听到这话,淩夜握着剑柄的纤手微微收紧。

    以前没看出来啊,这位待人温柔如春风的女人,怼人竟然这麽厉害。

    倒是小瞧了。

    她指甲轻轻敲了敲剑鞘,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当初我初次在扈州城见到小姜的时候,他不过才是一个初入二境,连个正统星位都没有的毛头小子。

    那时我便觉得他是块难得的好苗子,暗中给了不少照拂,便是一心盼着他能早日成长起来。所幸他也没辜负我的期望,成为了大庆第一天骄。

    只是现在这孩子对我有些依赖,倒是有些离不开我了,去哪都要我陪着。」

    淩夜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

    我才是那个从微末之时就一直陪伴他,扶持他成长的「正宫」。

    我们俩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和羁绊。

    这是你这种半路杀出来的「长辈」永远也比不上的。

    水妙筝粉唇微抿,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这孩子确实是个万中无一的好苗子,更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子汉。

    当初在鄢城,妖军压境,危在旦夕。

    我也只是略尽绵薄之力,稍微帮了他那麽一丁点小忙而已。

    结果这傻孩子,为了报恩,竟然不顾自身安危,拚了命地要去为我斩杀那些强敌。

    哎……这份深情厚谊,让我很是心疼和惭愧。」

    淩夜眸光微转,淡淡道:

    「水掌司心疼他,我自然也心疼他。

    这次总司因为那场荒谬的误判,突然宣布放弃小姜,要将他扫地出门。

    小姜得知消息後,伤心欲绝。

    我不忍心看他这样一个绝世天才就此沉沦。

    所以,我私下里找到了无回谷的谷主,以我手中所有收集来的【毕月乌】星丹作为筹码,换取了他进入秘境试炼的机会。

    好在,他没有辜负我,成功突破了。

    只要他能好好的,我这大半辈子的修行,就算全毁了,也值了。」

    这话一出,水妙筝是真的被惊呆了。

    以星丹为筹码?

    这等同於亲手掐断了自己未来的大道啊。

    这麽疯狂的吗?

    她原本以为自己对小姜的付出够多了。

    可万万没想到,淩夜这个平日里视男人如草芥的冰山女,竞然为了姜暮,毫不犹豫地舍弃了自己重登九境宿尊的唯一机会?

    一时间,水妙筝心中五味杂陈。

    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若说这两人之间只是单纯的「姐姐弟弟」关系,那真是连鬼都不会信了。不过感动归感动,气势上是不能输的。

    水妙筝眼眶微红,神色黯然地低下头,喃喃道:

    「是啊,当冉淳儿告诉我小姜被放弃的消息时,我生怕这孩子一时想不开做傻事。

    於是,我也放弃了去京城补全最後一颗星丹的机会,放弃了证星。

    我甚至还答应了冉淳儿的条件,不仅给了扈州城三成多的资源,还搭进去一个天赋极好的苗子,就为了把小姜的调令换到我法州城来。

    我当时就想,就算他一辈子都是个废人,我也要把他带在身边,护他一世周全……」

    这下,轮到淩夜惊住了。

    一方面,她没想到扈州城斩魔司竟如此冷血。

    在小姜最困难的时候选择了将他像货物一样卖掉,另一方面,她也被水妙筝这份不求回报的付出给深深触动了。

    甚至连资源都不要了,只要他这个人?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你们俩要是还敢说是清白的,那我淩夜现在就去给他生个娃。

    一时间,两位风华绝代的女人都沉默了。

    幽静的後院里,只有夜虫的鸣叫声在草丛中此起彼伏。

    过了许久。

    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两人同时擡起头,目光碰撞在一起。

    「你不适合他。」

    声音重叠在一起,几乎同时从两人的红唇中吐出。

    二女皆是一愣。

    旋即,两人又同时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难道你适合?」

    又是整齐划一的异口同声。

    场面瞬间陷入了死寂。

    最终,两人谁也不服谁地瞪了对方一眼,然後转过身,气呼呼地各自回房了。

    水妙筝回到自己的屋内。

    只觉得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浸了醋的棉絮,又酸又堵。

    在此之前,她确曾设想过,若是小姜身边能有个天赋匹配的绝代佳人红袖添香,自己作为「长辈」,定会由衷地替他高兴。

    默默在背後护着他便好。

    可当真真切切看到别的女人站在他身边。

    甚至可能与他有着不可告人的亲密时,水妙筝才发现,自己根本没那麽大度。

    就像你辛苦嗬护的白菜,眼看到了收成的季节,栅栏却不知被谁偷偷扒开了一道口子。

    等你拎着锄头赶过去。

    却看见有只皮毛油光水滑的野猫正蹲在你的白菜上,理直气壮地舔着爪子。

    还拿一种「这白菜本来就是我的」的眼神斜睨着你。

    气不气?

    当然气。

    可水妙筝气的,远不止这个。

    她在回来的途中,脑子里反覆盘着一个念头。

    淩夜她凭什麽?

    都是大妈级别的岁数,谁又比谁年轻到哪儿去?

    如果连那座老冰山,都能不要脸地去给小姜当女人,那我之前还在那儿纠结个什麽?

    论身段,论知冷知热,论疼人,我哪点不比她强?

    我也能行啊!

    水妙筝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服气,咬了咬下唇,贝齿在柔软的唇肉上印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尤其回想自己这些日子的心路历程,更像个傻瓜。

    瞻前顾後的。

    什麽辈分,什麽年龄,什麽最後一次,什麽清白长辈……

    说来说去全是自己给自己画地为牢。

    她在这边小心翼翼,患得患失,别人却早就大大方方地贴上去了。

    淩姐姐。

    嗬。

    水妙筝在心里把这个称呼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越嚼越不是滋味。

    小姜叫她「水姨」,叫淩夜却是「淩姐姐」。

    一个姨字,生生把人叫成了长辈,亲是亲了,却把男女感情给拉开了。

    以前她还觉得这称呼好听,既显尊重又透着亲近。

    现在想想,这不就是变相地把自己给架在长辈的子上,下不来了吗?

    吃亏吃大了。

    一念至此,水妙筝端庄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斗志。

    「既然都要争………」

    水妙筝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铜镜前,借着昏黄的烛光打量着自己。

    镜中的女人眉眼依旧精致,虽不复二八少女的青涩,却有着岁月沉淀後独有的醇厚风韵。

    她擡手拢了拢鬓碎发,凤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果决,

    「那我就好好争!」

    她果断收敛起气息,轻轻推开房门,准备偷偷摸去姜暮的屋子。

    守株待兔只会让人捷足先登。

    就该主动出击。

    管谁先来後到,她水妙筝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与此同时,客栈另一端的客房里。

    淩夜抱着长剑倚在窗边。

    月光透过窗格洒在她清冷的侧脸上,将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如美玉一般。

    她眉眼间凝着一层薄薄的寒霜。

    此刻,女人心里也在翻涌着同款的气恼。

    一方面是气姜暮。

    那个满嘴谎话的混蛋,当初在落魂沼泽信誓旦旦地说跟水妙筝清清白白。

    她还真信了。

    结果人家掌司千里迢迢追来,眼神里的心疼和急切,都快溢出眼眶淌一地了。

    可另一方面,她更气的是自己之前的矫情。

    水妙筝比自己还大一两岁。

    她都能不要脸地往小姜身边凑,那我之前到底在纠结什麽?

    行!

    既然事情都到这份上了,那我也不纠结了。

    这男人,我还就非得抢一抢了。

    心动不如行动,女人眸光一凝,同样将自身气息压制下去,推开房门,准备偷偷溜去姜暮的屋子。走廊很窄,灯火昏暗。

    两只夜行的猫,一左一右,各自贴着墙根。

    脚步轻如踩在棉絮上。

    然後。

    她们就在姜暮的房门口,猝不及防的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

    起初彼此还有点尴尬,但旋即变成了针锋相对。

    谁也没说话。

    谁也没推门进屋,或者离开。

    两人就这麽一左一右,各自守在姜暮的房门两侧,宛若两尊沉默的门神。

    一炷香後。

    洗澡完的姜暮推开门。

    刚迈出门槛,就瞥见左右两侧站着两道人影,吓得他一个激灵。

    「你们俩杵在这儿干啥呢?左右护法?」

    姜暮一头雾水。

    水妙筝嫣然一笑,伸手替他理了理肩上被水珠沁湿的衣领,柔声道:

    「这客栈鱼龙混杂,水姨当然是看着点,免得有坏人对小姜不利呀。」

    淩夜淡淡道:「一样。」

    说着,也上前抚了抚男人衣服上的褶皱。

    姜暮左瞅瞅熟媚丰腴的水妙筝,右看看清冷如霜的淩夜,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场面,他亲近哪个都会得罪另一个。

    端水大师面临着职业生涯的严峻考验。

    他乾笑了两声:「那啥,你们要不进来坐坐?」

    没人回答他。

    姜暮挠了挠後脑勺,又说道:「我衣服破了几处,想去镇上买身新的。要不你们先回去歇着?」「不忙,我陪你去。」

    淩夜率先开口。

    水妙筝自然不甘落後,笑眯眯道:

    「小姜,你年轻不会挑料子,让姨给你挑吧,姨的眼光总归好些。」

    「那……那好吧。」

    姜暮咽了口唾沫,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半个时辰後,溪云镇一家成衣铺内。

    「小姜,来看看这件袍子。」

    水妙筝手里拿着一件做工考究的深色云锦长袍,走到姜暮身前比划了一下,美目中满是赞赏,「你这孩子肩膀宽阔,穿这种长袍最是能衬出你的男儿气概,料子也软,这两边的收腰也让师傅稍微改一改,穿着舒坦。」

    姜暮乾笑着:「水姨眼光好。」

    「华而不实。」

    淩夜在一旁冷冷地评价了一句。

    她随即将一件劲装长衫递到姜暮面前:「小姜,你是修士,成天刀口舔血,这个最适合你。」姜暮点点头:「淩姐姐选的好。」

    水妙筝笑道:

    「淩巡使说得是,打打杀杀自然是要紧的。可我们小姜如今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总不能成天穿得像个糙汉子吧?」

    「总比穿成个油头粉面的纨絝要好。」

    淩夜毫不退让,清冷的目光直逼对方。

    姜暮夹在中间,冷汗都快下来了,感觉自己的笑容已经快要在脸上僵成一张面具。

    衣店老板娘在一旁看得感慨。

    她做了一辈子生意,还真没见过这种场面。

    这两位大美人,无论哪个单独拎出来都是倾国倾城的祸水级别。

    此刻却同时抢着给这位年轻公子挑衣服。

    这公子到底是个什麽神仙人物?

    最终姜暮也懒得挑了,大手一挥:「全买了!」

    穿衣服的时候,把两人挑选的尽量都穿上。

    衣服是水姨挑的,靴子是淩夜挑的,内衫也是淩夜,最後还弄了个水妙筝挑的发簪。

    主打的就是一碗水端平。

    因为天色尚早,距离晚上的寿宴还有一段时间,三人便先回了客栈。

    姜暮特意要了些上好的酒菜,让店小二直接端到自己的屋子里。

    既然这两位都不肯回屋,那就光明正大地坐在一起吃顿饭。

    总比被她们一左一右守在门口强。

    姜暮打定了主意。

    只要自己保持一碗水端平,她们总不能当着彼此的面把自己生吞了吧。

    三人围着圆桌坐下。

    水妙筝将之前扈州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姜暮。

    得知自己竞然被冉淳儿给卖了,姜暮懵了:「不可能吧,没人跟我说过啊。」

    水妙筝看着姜暮震惊的模样,心头泛起一阵酸楚与疼惜,柔声道:

    「小姜,如今总司的调令已经盖章,名义上你确实可以来我法州城了。

    不过,姨这边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思。

    如果你心里不愿离开扈州,或者觉得去了法州受委屈,那姨绝不强求你。」

    淩夜怒声道:

    「别去什麽坛州。跟我当巡使,总司那边我来应付。

    他们有眼无珠让你受了这麽多委屈,是他们不配留你。朝廷用人的制度是死的,但巡使的调动权我有。你这麽好的苗子,凭什麽要被人当货物倒手买卖?」

    水妙筝脸色不好看了。

    这都要跟我抢?

    她握住姜暮的手,柔声道:

    「当巡使,风里来雨里去的太累了,总司也不会给太好的资源。法州虽然算不上多繁华,但至少清净,没人会给小姜脸色看。」

    「清净?」

    淩夜冷冷道,「法州城外有三大妖巢,今年已经发生了四起妖物袭城事件,水掌司自己的斩魔司人手都捉襟见肘,这叫清净?」

    水妙筝轻笑一声:

    「正因为有妖患,才更需要像小姜这样的人才。

    他来了,我给他实权,不比在扈州当一个光杆堂主强?至於人手不够,那是之前。

    我可以把整个斩魔司的支配权,都给他。

    倒是淩巡使常年独来独往,手底下连个像样的班底都没有,小姜跟着你又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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