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仿人不成,竟想效鼠? (第1/2页)
敢……还是不敢?
后邈甚至不敢正面回应这个问题。
他面皮涨得通红,又由红转青,由青转紫,手指着姜安,恨的牙关都在打颤:
“你休得胡言!我何时胜之不武了?!”
就算有,也绝不能承认啊!
稷下学宫那是什么地方?
天下文枢、学术圣地,那是四方有识之士的汇聚之所在。
真以为那些列国往来的使臣、游士、学者……他们的嘴,要比那些碎嘴的市井走卒要慢、要齐整吗?
别做梦了!
他们只会传播得更快、更迅速,也更刻薄辛辣。
姜安方才所求,看似如同儿戏一般,可实际上那简短一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大得惊人。
他甚至将自己的名字都舍去,只突出自家姐姐的厉害——令后邈只可以卑劣手段赢之;即便如此,也赢不了她亲自教导的弟弟。
与之对应的,是他后邈:后氏的嫡系,后相之侄,堂堂七尺男儿,竟会畏惧输给一个世人不放在眼里的弱女子!
连个女子都不如就罢了,时隔多年,更是荒唐到连对方的幼弟都比不过,这番话当众喊出,便是当着稷下士林的面,昭告天下:
他后邈,胸无点墨、品行卑劣,空倚世家门第,实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草包!
何必高喊三次,只一遍,就足以让他余生钉死在耻辱柱上,千秋难洗,永世蒙羞。
哦,唯一的好处是——他再也不必忧心叔父将他从族谱除名了。
除名、除名,得谱牒上有名才能除不是?
以后胜之狠绝,为护门楣光耀,他的人、连带谱牒上那几行字,只怕都会被抹除得悄无声息、了无痕迹,仿佛他自始至终,从未归入后氏宗族,从未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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