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小队成型,开始搞事 (第1/2页)
歪理————」
冬菱怯怯地咬牙。
即便事实真如对方所说的那样,可小姐又没离开过天妖府,更没有驱使过闲散妖王替其办事。
仅有的一次合作,还半点好处都没捞到。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回去,话到嘴边却又愣住。
想要推翻青年的歪理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把天妖府和小姐区分开就好。
可真能分开吗————
天妖府所做之事,与宁家嫡女无关?
先不说听起来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换做任何一个有骨气的妖府晚辈,应该都说不出这句话来。
冬菱渐渐明白过来,为何小姐的气势突然变弱了。
因为站在这群妖王的立场上,他们就是被妖府背叛了的弃子。
这青年看上去态度生硬,实际上,他本应该更加愤怒的。
尽管这抹怒气并非由小姐直接导致,但就凭妖府的所作所为,众人完全有理由对外府诸家展开无差别的报复。
同样的一件事,若是骆风鸣做的,宁清芷当然可以发出质问。
因为两人同为妖府出身。
但这群妖王却没有受过天妖府的恩惠,反而是被连累到无地可以容身的下场。
远的不提,就说陶观陨落之事,参与的几人到此刻仍在被珩水搜捕。
故而,他们做事当然可以义正言辞,不需要有半点心虚。
「呃。」
苍狸偷瞄着两女,发现她们居然真的在思考以後,不由紧张地咽了咽唾沫。
林妖爷的胆子也太大了些。
这根本就不是谁占理的问题,而是————老娘身为外府嫡女,凭什麽要跟你们几个散兵游勇讲道理的问题!
对方是如何判断出那对主仆会是这般罕见性格的?
要知道,若是判断错了,就凭刚才那句话,宁清芷完全有发怒的理由,待到回家以後再展开清算。
「那我们先回家了。」
宁清芷低着头,弱声弱气地开始收拾东西,把方才气势汹汹拍出来的物件,又狼狈地往纳戒里放去。
她伸手拽了拽那张龙女献宝图。
没拽动。
因为对面青年方才摆出与自己同样的姿势时,那双修长手掌恰巧按在了画卷的另一端。
「你要干嘛,这是我的东西————我不会告你们的状————」
宁清芷底气不足地抬起头,她大概猜到了对方的顾虑,但这些东西,可能是
自己此生唯有一次的入世,所留下的仅有的纪念品。
「回去了还出的来吗?」
林舒眸光稍微柔和了些许,但嗓音里的戏谑意味却更浓了许多。
就像是在嘲笑温室里的小家雀。
白白练成了一身的修为,最後全无用武之地。
宁清芷的脸颊微微泛红,那是被气的,她低下头,打算强行把画卷抽出来。
就在这时,林舒反倒是径直抬起了手掌,松开那副画。
「跟着我,我带你把这些事情做完。」他眸光清澈,戏谑嗓音变得平静起来,淡然地像是在随口提出一个建议。
宁清芷动作微滞,像是受了某种蛊惑。
冬菱心中警铃大作,暗叫不妙。
离开了危机四伏的寒山,没有刻意营造的英雄救美,只在这昏暗的客栈中,气氛还颇为生硬。
可林舒却突然让她觉得好生危险,远超元渊不知道多少倍。
「我凭什麽信你是好人,你先前还想利用我。」
所幸,宁清芷还保留着最後一丝理智,倔强地开口发问。
冬菱松了口气。
然後,她便眼睁睁地看着林舒取出了一枚单独放起来的纳戒。
对方没有解释,只是轻轻把戒指放至桌上,以指尖将其推到了小姐的面前。」
宁清芷面露疑惑,小心翼翼地将神魂沁入进去。
紧跟着,她眼瞳微微扩散,看见了那副栩栩如生的「龙女献宝图」。
粗大的神木间,一个个被人绣了满身龙鳞的姑娘,就这麽赤着身子,被囚禁在了上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们在某种和煦白光的笼罩下,皆是陷入了沉睡,生机
尚存。
身处於纳戒当中,也不必再担心被旁人的古怪目光所注视,尊严被践踏到泥尘里。
显然,是有人在以灵力照料着这群可怜人。
若有朝一日能寻觅到对应的法子,即可解开她们身上的封禁。
这群「龙女」皆是花楼女子。
没有太高的修为,更谈不上什麽势力背景,即便她们获得新生,也很难拿出相对应的报酬。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冒着风险将之带在身边的,自然不可能是什麽坏人。
「呼。」
宁清芷收回神魂,将那枚纳戒认真套在了指节处。
她眼神躲闪,没敢抬头去看对面的林舒,只是咬着嘴唇,轻轻点头:「嗯。」
「————」
当这位尊贵的宁家女乖巧坐下的刹那。
苍狸已是满脸震撼。
此事对他的冲击,甚至要超过先前鬼王的销声匿迹。
这简直是一场教科书般的招揽,与眼前的这一幕相比,元渊演的都是些什麽玩意儿。
宁言澈的独女,就这麽简单地成为了自己等人的同伴?
老何亦是呆滞地坐在桌旁,许久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少爷当初既然是在算计清芷小姐,那送出去的东西,就不可能是胡乱准备的。
五件东西,分别对应的是珩水王孙座下的所有主力仙门,以及在阴司的人脉。
譬如陶观背後的千足地龙家,寒山鬼王身後的张家无常爷。
若是全部去招惹一遍,哪怕侥幸不死,也会彻底与王孙对上,待到那时,宁家哪怕跳进珩水,也别想撇清与此事的干系!
更让老何感到畏惧的是,同样是在算计,同样是想拉宁家入这滩浑水。
少爷还需要偷偷摸摸地。
林舒不仅光明正大的做了,乃至於宁家小姐还对其展露出了不小的善意————
这也太荒谬了!
「啊!!」
冬菱已经彻底陷入崩溃。
说好的过来搞清楚情况,然後就回家呢,小姐现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归家的意思。
老爷是真的会发疯的!
「所以————家里是不是真的放弃替骆风鸣报仇了?」宁清芷想起了先前鬼王的嘲弄。
「嗯。」老何轻轻点头。
「谁开的口?我是说,谁逼迫他开的口?」其实宁清芷心底差不多已经有了答案。
按照她对府律的了解,能做主的应该只有骆风歌。
她真正想问的,乃是府内诸位前辈,对这位骆家小少爷做了什麽,亦或者是承诺了何事,才迫使对方放弃了为兄长报仇的念头。
闻言,老何忽然自嘲发笑:「小姐不必担心这是宁家的主意,因为此事是风歌少爷自愿的,他甚至还要让我们去给王孙致歉呢。」
「混帐!」宁清芷睁大双眼。
冬菱也是怔了瞬间,下意识攥紧拳头。
按道理来说,骆风鸣死了,两人应该感到解气才对,但对方可以接受天妖府的惩处,却不该是死在珩水龙宫的手里。
这是一致对外的大事。
先前鬼王的态度,就已经说明了这般放任不管的举动,会导致怎样的结果。
诸家前辈默认了骆风歌的决定,是否意味着外府已经失去了继续与龙宫抗衡的勇气?
「所以你们是在————」宁清芷按捺住心中汹涌的情绪,好奇看向老人。
「呃。」
老何吞吞吐吐,他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