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远域回波就回来了就得问名开始逼近改制 (第2/2页)
始回应远域回波了。静默窗口才刚被他们反写,远域一返,观测阵便像被谁从外层敲响,开始重新校准自己的节律。若让霍临安借这一层回波把改制口径坐实,今夜问出的名字都会被包装成“回波扰动下的临时记录”,最后还是会回到他们那一套解释里。
不能再拖了。
“陆釉。”江砚道,“你报针,报到真位为止,不要管门外的人怎么回。沈绫,把所有问名先后顺序写成链,谁先答,谁后答,谁拒答,全都记进去。”
“那你呢?”沈绫抬眼问。
“我问第二层。”江砚说,“问改制。”
门外那人终于有了点真正的急意:“你们若继续追问,回声厅要启过载前鸣了。”
“那就启。”江砚淡淡道,“你们不是最会借回声吗?现在回波回来了,正好让它听听你们怎么改制。”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砚将手边那枚半齿副签直接按在册页最末,声音更冷:“霍临安,报你改制指令来源。”
门外静了半息,像整条走廊都在为这一句屏息。
“来自议衡下辖改制案预签。”
“预签编号。”
“……”
“谁封的边界?”
“……”
“谁批的静默窗口延展?”
“……”
每问一句,门外的沉默就深一分。江砚没有停,他知道,真正的逼近不是刀,不是火,而是问名问到对方再也无法用流程遮住自己。只要名字和权限一起被拖出来,改制就不再是他们私底下调的条,而是必须摊在纸上的案。
远域回波再次扫过。
这一次,屋内所有针尾同时亮了一瞬,针身发出的细震不再像前面的试探,而更像某种遥远序列投来的确认。江砚猛地意识到,回波不是单纯“来了”,它在对照他们的册页。宗门上层的观测阵、改制监点的序列、回声试炼的针格,三者正在被一条外层节律拉到同一个面上。
这是更高一层的定义权在插手。
“他们把外层回波也并进来了。”陆釉声音发紧,“不是本地试炼,是拿远域回声给改制背书。”
“所以才必须问名。”江砚道,“本地可以改口,远域回波不认口,只认链。谁先被问出名字,谁就先被回波记住。”
门外终于传来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喘息。
“你们想干什么?”
江砚抬眼,盯着门板上那层被照鸣片压出的细白圆纹,像盯着一枚即将失控的章。
“干什么?”他低声道,“把你们的改制,改回该有的样子。”
他伸手,直接将册页翻到新的一页,笔尖蘸墨,写下第一行。
“改制案来源,霍临安,序案副权。”
第二行。
“夜换单签发,静默窗口维护组转递。”
第三行。
“半齿副签,影口入门签。”
第四行。
“真针三钝,因改制预设被换位。”
每写一行,屋里那股被压着的共振就更稳一分。不是平息,而是从失控边缘被重新拽回了编号链。沈绫看着那一页,忽然明白过来,江砚不是在单纯补录,他是在把所有被对方借回波搅乱的环节,重新摆回“可追责、可改制、可复核”的位置上。
这才是真正的逼近改制。
不是让对方喊出一个名就结束,而是让改制的每一道签、每一个权限、每一次延展都必须落名。
门外的人终于撑不住了。
“霍副权在回波厅等你们。”他说得很快,像再晚半息就会被门内的问名彻底撕开,“改制监点已经下了新口径,今夜试炼若不能按预案完成,整个静默窗口都会被判定为失效。”
“失效?”江砚抬起头,冷笑了一下,“那更好。”
他将最后一笔落下,墨线干净利落,像一把刀切开了对方预设的口径。
“失效之后,就该问是谁在改制。”
门外再无声息。
而远域回波,仍在一层层往宗门深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