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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7章 上门拜访,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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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7章 上门拜访,冤家路窄 (第1/2页)

    回到金叶宾馆,张明远反手插上防盗链。

    外头的暮色已经漫过窗台,屋里亮着昏黄的吊灯。

    他把那个老榆木盒子搁在红木茶几正中,揭开外层的粗黄牛皮纸,里头是一个毫无标识的马口铁茶筒。

    “黄毛,下楼跑一趟,去街角医药门市买把不锈钢医用镊子,顺带寻摸两个巴掌大的紫砂小茶罐,洗干净擦透了拿上来。”

    张明远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朝坐在单人沙发上抽烟的黄毛扬了扬下巴。

    不到一刻钟,黄毛呼哧带喘地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两只素面小茶罐和一把长柄镊子。

    张明远揭开马口铁盖子,极沉极醇的岩茶焦香顿时在房间里散开。

    真正的母树大红袍条索紧结乌褐,干茶泛着一层油润的宝光。这等贡品级别的老茶性子烈得很,寻常紫砂壶冲泡,三四克叶子便能透出七八泡浓郁的兰花底香。

    张明远捏着镊子,屏着呼吸,将二两茶叶一点一点匀在两个罐子里。

    一两茶叶看似不多,可在识货的人眼里,这就是千金难求的无价宝。匀出来这一罐,正好留着改天去拜望秦知赋秦老。

    张明远把茶罐封好,看了眼床头柜上的台历,十月五号。

    高裕民原定让他等黄金周收假再去见省委书记郝长鸿,可假期的尾巴只剩两天,提前登门探探底,看看目前的阻力究竟有多大,正好未雨绸缪。

    “去街对面那家老烟酒专柜,挑一瓶老款的剑南春。”

    张明远把镊子扔在盘子里,随口吩咐黄毛:

    “要九十年代初白瓷瓶、挂红飘带的老批次。高副省长是川省出来的南下干部,这辈子就认川酒那口粮食辣味。”

    ……

    十月六号清晨七点半,窗外的雾气刚被日头晒化。

    张明远坐在书桌前,拿起自己的手机,给高裕民直接播了过去。

    听筒里忙音响了三声,那头传来一声浑厚沉稳的川音:“喂,哪位?”

    “高省长,我是张明远。假期快见底了,我人在省城,想着登门拜访一下,不知道您上午方不方便?”

    电话那头传出茶杯磕在桌上的轻响,高裕民爽朗地笑骂了一句:

    “你小子属耗子的,鼻子倒是灵光!正好,上午有个年轻后生也要来坐坐,二十多岁就挑了大梁,在东南沿海搞得红红火火。你们同龄人正好碰碰头,交流一下。来吧,中午就在我家里吃口家常饭。”

    撂下电话,张明远拎起装有茶罐和老酒的布袋走出房门。

    黄毛开着商务车顺着解放路往东开。

    黄毛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嘴碎得跟倒豆子一样,唾沫星子横飞:

    “哥,你不知道,昨天二宽和小蒙带着我去东风录像厅打《拳皇97》,我一把八神庵连挑他们五个!后来去小吃街啃炸串,二宽连着吃了三十串羊板筋,差点没撑死在摊子前头!”

    黄毛咧着嘴,挤眉弄眼地从后视镜里瞧着张明远:

    “哥,话说回来,昨天你去见林老爷子咋样?嫂子家里那帮扛将星的门阀长辈,没拿大棒子撵你出门吧?”

    张明远靠在后座假寐,眼皮都没抬一下:

    “少操闲心,开你的车。”

    “我这不是替你捏把汗嘛!”黄毛干咳两声,揉了揉鼻尖,“对了哥,昨晚在旱冰场,我还顺手要了一个穿踏脚健美裤姑娘的小灵通号……”

    张明远睁开眼,语气平静:

    “色字头上一把刀。在省城地界上少出去瞎混,别惹是生非让我给你擦屁股。”

    “得嘞!您放一百个心,我心里有数!”黄毛缩了缩脖子,立马闭嘴踩油门。

    车窗外,省城街景从后视镜里缓缓滑过。

    狭窄的水泥主干道上挤满了自行车大军,清脆的铃铛声响成一片。街角早点摊的油锅滋滋冒烟,炸油条的面香味裹着大豆浆的甜气直往车窗里钻。

    偶尔路过几处刚竖起绿色安全网的建筑工地,塔吊高悬,脚手架顶端工人光着膀子吆喝。老旧灰扑的平房与刚刚拔地而起的商住楼交错纵横,空气里弥漫着经济狂飙前夜的燥热与尘土气。

    车子拐进小南门的一条幽静林荫道。

    尽头是一道拉着铁丝网的重门,门口立着两个荷枪实弹的武警哨兵。

    这就是小南院,省政府机关高级干部家属楼。

    院子规制森严,按着权力排布分成了三个进深的院落。外围是副厅级和老干局的砖木小楼,顺着笔直的水杉道往里走,地势渐高,五栋带独立小院的二层苏联风格小洋楼错落分布。

    一号楼是省长的大宅,二号楼就是常务副省长高裕民的住处。

    门岗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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