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 章看热闹,倒霉 (第1/2页)
食人花刚开了点灵智,蠢得要命,也就比一坨死物强那么一丁点儿,知道下雪的时候去躲。
它们倒是抗冻,可这风雪来的太猛,它们的感知又灵敏,知道这回的风雪会没日没夜地往死里刮,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这里已经是最近的、也是唯一能缩进去躲一躲的破地方了。
谁知道邬刀那几句话一撂下去,那些花居然像人一样凑成一堆,摇头晃脑的,活像是在开会商量什么对策。
屋里的人隔着玻璃看过去,脊梁骨都发凉,那画面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末世了,什么都变味了,连植物都开始人模狗样地装起来了。
梁伟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声音都在抖:“邬刀,你他妈掐我一把,快掐!我得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大鹅会说话了,食人花也会开会了,我操,我是不是上次吃的那个菌子毒到现在还没清干净?!”
邬刀眼皮都没抬,指尖轻轻往他胳膊上一戳。
梁伟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哆嗦,头顶“滋啦”冒出一股白烟,活生生给自己烫了个离子烫,头发根根竖起来跟刺猬似的。
他疼得龇牙咧嘴,一把抱住邬刀的手臂,声音都带哭腔了:“不行了不行了,邬刀,我骨头全散了,快扶我一把,先别说这个,你倒是说说,这些花到底咋整?”
邬刀往火炉边上一靠,火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语气冷得像外面的冰碴子:“等它们冻得半死不活的时候,咱们出去挖晶核。”
梁伟听了直点头,嘴刚咧开想夸他一句聪明,眼角余光就瞥见,之前扭头走掉的那只大鹅,居然又摇着那肥得流油的屁股颠颠地跑回来了。
然后他就看见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一只接一只的大鹅,嘴里全叼着鼓鼓囊囊的大包,那包分明是破得不能再破的旧床单,窟窿眼儿里直往外漏白花花的毛。
食人花一看见那些包,就跟疯了似的扑上去抢,双方当场打成一团。
屋里那只本来就脾气爆的大鹅哪忍得了这个,翅膀一扇就冲出去助阵,叶子满天飞,鹅毛扑棱棱地飘,打得天昏地暗,跟世界末日里加演了一场似的。
王良整个人趴在玻璃上,脸都挤变形了,嘴里喃喃地念叨:“乖乖……我这土生土长的南方人,活这么大岁数都没见过这种阵仗……队长,咱要不要劝个架?总不能真看着它们往死里打吧?”
韩静反手就照他后脑勺甩了一巴掌,语气冲得能点着火:“你什么时候跟菩萨拜的师?还劝架?你心眼子是被水泥糊死了还是被门夹了?!”
邬刀稳当当坐在火炉边,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嘴角甚至勾了勾:“就当看个热闹呗。”
大鹅不愧是村里的打架王,村霸的名声不是白叫的。
牺牲了三五个同类之后,愣是把食人花摁在地上摩擦,赢得彻彻底底。
就是毛被吹跑了不少。
地上白花花一层,跟鹅毛雪混合在一起都分不清什么是雪,什么是毛。
食人花黏糊糊地缩在墙角,耷拉着花瓣,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