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9章 处理叛变 (第1/2页)
死寂的地下监控室密闭得像一口尘封的铁棺,连空气都凝滞冰冷,落针可闻。
突兀的,一声沉闷又黏腻的噗嗤。
刀锋破肉声狠狠撕裂了死寂,血腥的凉意瞬间灌满整个房间。
赵基地长浑身骤然僵死,四肢僵硬得如同被冻住的木偶。
他瞳孔剧烈震颤,难以置信地缓缓垂首,视线死死钉在自己腰侧,一截寒光森冷的刀刃血淋淋地穿透躯体,猩红的热血顺着冰冷的刀身蜿蜒流淌,凝成血珠,滴答、滴答,沉重地砸在光洁的地面上,每一声落地,都是对他生命的倒计时。
极致的剧痛席卷全身,可他连蜷缩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喉咙剧烈开合,只能溢出破碎嘶哑的嗬嗬气音,他疯了一般想要调动丹田内蛰伏的异能,想要挣脱致命的禁锢,可体内的力量像是被无形的巨手硬生生抽空,经脉麻木僵硬,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力量。
那柄淬毒的匕首上,裹着专门克制异能者的封禁药剂,更蛰伏着最霸道烈性的丧尸病毒。
病毒顺着伤口疯狂钻进血脉,顺着经脉四肢百骸飞速蔓延,一股暴戾、扭曲的异种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肆意撕扯着他原本的灵力与生机。
他心底掀起滔天骇浪,刺骨的恐惧淹没了所有理智。
他太清楚这病毒的威力。
短短几分钟,他就会彻底丧失理智,异变成为没有思想、只懂噬杀的丧尸。
他半生筹谋,机关算尽,抢基地、夺权势、算计无数人,苦心经营的一切野心与布局,一旦沦为丧尸,就会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化为乌有!
滔天的不甘与恐惧堵在喉头,他死死盯着面前神色温顺的清秀男人,唇齿颤抖,一个字都吐不完整。
未等他挤出半句质问,寒光再落。
一刀、两刀、三刀!
男人下手精准又狠绝,刀刃次次深入皮肉,毫不留情,连续的穿刺彻底碾碎了赵基地长最后的生机。
沉重的闷响接连响起,赵基地长身躯一软,重重栽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一旁的独眼反应极快,眼底瞬间炸开惊怒与杀机。
他几乎是本能地翻身扑向控制台,指尖狠狠朝着紧急警报按钮按去,同时催动全身异能,狂暴的能量瞬间席卷周身,朝着清秀男人狠狠轰杀而出!
可重伤的异能冲击尚未近身,清秀男人身形一晃,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另一柄暗藏的短刀骤然出鞘,带着绝杀的凌厉,精准、狠戾、毫不偏差,直直绞入独眼男人仅剩的那只眼球!
“啊…”
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嚎炸裂在密闭的监控室,震得人耳膜发疼。
极致的、贯穿头颅的剧痛瞬间击溃了这个久经厮杀的硬汉。
独眼男人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从指挥座椅上狠狠翻滚坠落,狼狈摔砸在冰冷地面。
他双手疯狂胡乱抓挠着地板,指甲抠进地砖缝隙,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浑身剧烈颤抖。
什么基地聚合体底牌,什么后续阴谋布局,此刻通通被极致的痛苦与恐惧碾碎。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心底只剩下最卑微、最疯狂的执念,他要活下来!
猩红的血泪混着黑红色的血液糊满他整张脸,狰狞可怖。
他死死瞪着眼前的男人,残存的独眼盛满滔天不甘与无尽怨怼。
他想质问,想嘶吼,想知道自己誓死追随的人,为何会被最信任的手下反杀,可剧烈的疼痛让他牙关打颤,舌头僵硬抽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乌黑浓稠的毒血大口大口从他嘴角喷涌而出,致命的丧尸病毒正以摧枯拉朽之势,疯狂侵蚀他的意识与神智,冰冷的异化感顺着骨髓蔓延,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他。
血腥味、毒腥气混杂着末世独有的腐朽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
清秀男人立在血泊之中,神色平静得诡异。
他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从袖袋抽出一方干净得一尘不染的雪白手帕,慢条斯理、一丝不苟地擦拭着指尖、指缝、刀身沾染的暗红血迹。
动作温柔又优雅,仿佛他刚刚屠戮两人的举动,不过是拂去一身尘埃,而非沾满鲜血的绝杀。
他唇角始终挂着那副温顺无害、甚至带着几分怯懦的浅笑,和往日那个唯命是从、卑微听话的手下别无二致。
可那双清澈温和的眼底,早已彻底褪去了所有温顺,积压的隐忍、压抑、憎恶与戾气,如同翻涌的深渊,疯狂肆虐,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蹲下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抽搐垂死的两人,轻柔的嗓音温温柔柔,像长辈哄骗懵懂孩童,却淬着刺骨的寒意:
“赵基地长,还有你这半瞎子。你们刚才在控制台前说得没错,邬刀越强,身上的秘密就越多。”
他微微歪头,笑意不变,眼底却一片冰凉:
“可你们这辈子都没想明白一件事,人家邬刀强不强,藏不藏秘密,关你们屁事。”
“末世乱世,大家活着都难。你们身居高位,手握资源,整日闲得发慌,正事一件不做,只会盯着别人的功绩,处心积虑算计、掠夺别人拼死换来的劳动成果。”
血泊里的两人浑身剧烈僵颤,残存的意识让他们看清了眼前翻天覆地的变化。
眼前这个往日里最听话、最温顺、最不起眼、对他们唯命是从的手下,此刻满身浴血,笑容温和,眼神却冰冷如霜,恐怖得令人骨髓发寒。
更让他们肝胆俱裂的一幕骤然发生。
男人原本清秀熟悉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扭曲、更迭、重塑。
皮肉微微蠕动,眉眼、鼻梁、下颌线条尽数改变,不过瞬息之间,那张他们看了数年的脸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完全陌生、冷峻凌厉的面容。
彻头彻尾的陌生,彻头彻尾的未知!
赵基地长残存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胸腔里涌上极致的惊恐,他费力抬起颤抖的手指,气息奄奄,字字泣血,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悚:“你……你到底是谁?他,他去哪了!”
江姜指尖轻轻把玩着染血的锋利匕首,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冷冽寒光。
他俯身凑近,贴着赵基地长的耳畔,语气慵懒又狠戾,带着扬眉吐气的决绝:
“老东西,睁大眼睛记清楚了。”
“老子名叫江姜。”
“孙悟空七十二变瞒天过海,我江姜,啥都能变。”
“你们俩带着一群人作尽恶事,欺压幸存者,算计功臣,滥杀无辜。等你们下了地狱,尽管去告状,顺便好好忏悔你们这些年干的牲口不如的勾当。”
话音落地,再无半分迟疑。
寒光暴起!
匕首笔直刺入赵基地长的眼眶,顺势狠狠搅动!
粉碎骨骼、刺破脑髓的细微声响沉闷响起。
江姜动作粗暴干脆,精准劈开对方的颅腔,指尖捏住那颗温热的、沾染血污的异能晶核,一把剥离而出。
温热的血液溅在他的脸颊与衣襟,他神色漠然,没有半分波澜。
方才风光无限、权掌一方的赵基地长,瞬间像一节断电报废的破烂木偶,身躯猛地一松,彻底停止了所有挣扎,死寂无声。
掌心攥着那颗温热黏腻的晶核,江姜缓缓转头,看向一旁濒临死亡、瑟瑟发抖的独眼男人。
“你真以为我心甘情愿,天天低三下四,给你们这群蛀虫、牲口当舔狗?”
“真是可笑。”
他缓缓起身,居高临下,俯瞰着对方濒死的狼狈模样,声音轻得残忍:
“末世乱世,人命如草芥。死你们两个,死几千几万人,又算得了什么?”
“安心去死吧。”
独眼男人彻底被恐惧吞噬,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动身躯,想要狼狈逃窜。
他嘴巴疯狂开合,想要求饶、想要忏悔、想要活命,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连一声哀嚎都发不出来。
死亡的阴影彻底锁死了他所有生机。
下一瞬,冰冷的刀刃贯穿头颅。
身躯剧烈抽搐两下,彻底死寂。
监控室内,血色遍地,再无活口。
就在这片死寂血腥的氛围中,厚重的铁门被一股磅礴巨力狠狠踹开!
轰隆一声巨响,铁门撞墙震颤。
邬刀率先迈步而入,身形挺拔凛冽,周身裹挟着未散的杀伐戾气,漆黑的眼眸冷冽如寒冰,锐利的视线瞬间扫过满地血泊与两具尸体,深邃的眸底闪过一瞬极淡的错愕,随即恢复一片冰封的冷沉。
“你怎么在这里?”
紧随其后的余晓晓看清屋内血腥惨烈的景象,再看见那张熟悉的脸,瞬间瞠目结舌,双眼猛地睁大,极致的震惊席卷全身,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老弟?你……你还活着?!”
江姜再也撑不住方才冷戾杀伐的模样,猛地转身扑向余晓晓,死死抱住她,紧绷的脊背骤然松懈,滚烫的泪水瞬间砸落,哭得像个受尽委屈、劫后余生的孩子,哽咽嘶吼,字字酸涩:“姐!我终于不用再装卑微、装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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