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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阴阳合欢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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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章 阴阳合欢教 (第2/2页)

是没什麽异常,神识扫过去就是个普通人,大概是四喜堂里真正的清倌人,用来掩人耳目的。

    四喜堂,表面上是秦淮河畔的青楼,背地里怕是合欢宗在江宁的一个据点。

    陈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里已经有了数。

    只是没有点破。

    这种事,跟他没关系。

    但李锦荣得看着点。

    「海棠姑娘。」

    陈墨放下茶杯,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荔枝,慢慢剥着,「你们四喜堂开了多少年了?」

    海棠想了想:「听说有几十年了,我来的晚,不太清楚。不过听姐姐们说,四喜堂在江宁的名号一直很响,不少达官贵人都爱来。」

    「哦。」陈墨点了点头,把剥好的荔枝递给她,「尝尝。」

    海棠眼睫微微一颤,低头看了一眼那颗荔枝,又擡眼看着陈墨,微微启唇,用嘴衔住了那颗荔枝,唇瓣不经意碰上指尖。

    温软的触感,带着一点点。

    她含住荔枝的同时,舌尖轻轻一勾,在陈墨的指腹上飞快舔了一下。

    指尖微微一麻。

    陈墨低头看了她一眼。

    海棠正咬着那颗荔枝,眼睛弯弯的,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

    她不知道的是,陈墨喂荔枝的时候,太阴之气已经无声无息从指尖探出,在她体内悄悄轻绕了一圈。

    没有恶意,只是探一下她的修为。

    海棠体内的阴气不算强,大概相当於气血武道刚入门的水准,但她的根基很稳,显然是有人专门调教过的。

    采补之术最重根基,根基不稳,反噬自身。

    能把她调教成这样,四喜堂背後的人,修为不会低。

    陈墨收回太阴之气,面色如常。

    婉君的琵琶声还在继续,李锦荣正在跟铁昆碰杯,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这个小动作。

    不过,自己这是被调戏了?

    陈墨看了她两秒,伸手揽住对方的腰,手掌贴在腰侧,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能感觉到对方腰肢的柔软和微微的体温。

    海棠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顺势靠进他怀里。

    「爷.....」海棠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一丝娇嗔,「您这是做什麽呀.....」

    「听曲。」

    陈墨语气平淡,但揽着她腰的手没有松开,拇指在腰侧不紧不慢的画着圈。

    海棠伏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忽然有了一丝说不清的异样。

    她见过很多客人,有的猴急,有的故作君子,有的粗鲁,有的温柔。

    但这个年轻人不一样,他的手很稳,揽着她腰的动作既不急切也不生疏。

    她擡起头,看着陈墨的侧脸。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勾勒出他下颌的线条,乾净利落。

    「爷在想什麽?」海棠轻声问。

    「在想你刚才唱的那支曲子。」陈墨说,低头看了她一眼,「再唱一遍。」

    海棠被他看得心里一颤,那目光不算温柔,但也谈不上冷漠,就是平平淡淡的,却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重新开口,唱起了那支江南小调,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几乎是贴着他胸口在唱。

    气息拂过陈墨的衣领,带着荔枝的甜香。

    陈墨闭上眼睛,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叩着拍子。

    对比那些打打杀杀,他还是喜欢这种勾栏听曲的日子,就是怀里这姑娘有点不老实。

    婉君弹完一曲,李锦荣拍手叫好,又让她连弹了两首。

    琵琶声在雅间里流淌,秦淮河的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水面上淡淡的凉意。

    李锦荣几杯酒下肚,脸上泛起红光,话也多了起来。

    婉君是个会来事的,不时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逗得他哈哈大笑。

    铁昆那边也喝开了,每次端起酒杯的时候,玉兰都会不经意的往他身边靠近一些,呼吸的节奏也会微微变化,像在试探他的气血修为。

    他是铜皮境的武者,平时不动手的时候已经很少有气血外露,寻常人从外表已经看不出境界。

    只是以玉兰那点道行,想从铁昆身上采阳气,无异於蚂蚁撼树。

    陈墨没有提醒。

    他正低头看着怀里的海棠,海棠唱完了那支小调,脸颊微微泛红。

    刚才明显有股稀薄的阴气,想要顺着两人接触的部位进入自己体内,只是都被太阴之气吞了。

    「唱完了?」陈墨问。

    「唱完了。」海棠点点头,眼巴巴的看着他,「爷还想听什麽?」

    陈墨从果盘里又拿起一颗荔枝,慢慢剥着。

    这次他没有递到海棠嘴边,而是自己吃了。

    荔枝的汁水在他齿间炸开,甜得有些腻。

    吃完荔枝,他才把核吐在碟子里,擦了擦手,「你叫什麽名字?」

    「海棠。」海棠说,「爷刚才不是知道了?」

    「我是问你本名。」

    海棠的笑容停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软软的说:「爷问这个做什麽?海棠就是海棠,四喜堂的花名,挺好听的。」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既不让客人觉得被拒绝,又把话题轻轻挡了回去。

    这是她们这一行的基本功,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句不漏。

    陈墨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嘴唇凑近对方耳廓,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

    「我是稽查局的。」

    海棠的身体猛地一僵,肩胛骨微微收紧。

    陈墨能感觉到她的心跳突然加速,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胸腔里乱撞。

    「来四喜堂是抓妖女的。」

    海棠没有说话,手指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衣襟。

    「别紧张,开个玩笑而已。」

    海棠愣住了。

    她看着陈墨,这年轻人正端着茶杯慢慢喝茶,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端倪。

    一时也分不清对方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爷,您这可不好笑,海棠胆子小,经不起吓。」

    她攥着陈墨衣襟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但心跳还没有恢复正常。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自然。

    「是吗?」陈墨放下茶杯,低头看着她,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拍了一下,「我看你胆子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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