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大小姐们的明争暗斗 (第1/2页)
立见幸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区间是金钱、美色和权势,自然也知道自己的缺点是不懂感情,过於冷酷。
父亲去世後,与母亲总是说不上几句话就吵架,幼年时对上杉真夜也态度冷淡,甚至刻意疏远——这也是上杉真夜最开始想通过奴隶游戏打败她的原因之一。
至於鹿岛冷子,从最开始,立见幸就知道她是仆人的女儿,未来也会是自己的仆人。
这样想并非不近人情,而是家庭教育的体现。
因此,立见幸从不寄希望於高桥诚会爱上自己,她只需要把喜欢的、想要的一切,都亲手拿到即可满足。
而高桥诚的爱情观非常理想主义,从心理学的角度讲,这类人往往有高度的精神洁癖,对恋人的忠诚度要求极高。
立见幸有信心能做到,但这并非她考虑的重点。
重点在於,如果高桥诚爱上一个人,却必须通过和自己结婚,入赘立见家的方式来保护对方或者承担必要的责任,他会如何行动?
离开学生会办公室,前往轻音部的路上,立见幸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无论他最後会爱上谁,只要碰到无法逾越的鸿沟,所谓「纯粹的爱恋」自然将不复存在,到时高桥诚只能通过自己平衡理想与现实。
想到这里,立见幸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一利用理想主义和精神洁癖制造软肋,也许就能控制他。
太阳才刚刚开始缓缓下落,空气还很燥热,高桥诚见走在身侧的大小姐突然坏笑起来,心里卷过一阵冷风。
她不会在想怎麽给我下套吧?很有可能。
默默提高几分警惕後,他挪远了几步离开杉树林在路面投下的阴影,以防立见幸突然碰瓷自己。
走进特别大楼,刚来到5楼走廊,高桥诚便听到微弱的打鼓声,节奏清脆有力。
声音来源於原本位於轻音部对面的仓库,现在则是被上杉真夜用「理性」和「公地悲剧」作为藉口,改为了排练室。
高桥诚一直没有去参观过,鹿岛冷子加入乐队後,总算是派上了用处。
推门走进社办,今天的上杉真夜没有看书,而是用笔记本电脑忙碌着编曲,但无论做什麽都改变不了沉稳的气质和动人心魄的美感。
普通的学院制服穿在她绝佳的身材,比其他女生精致数倍。
一尘不染、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衣,胸前勾勒美妙的曲线,腰肢纤细,黑色长筒袜包裹的美腿弧度优雅,袜口勒出的肉痕也恰到好处。
当然,立见幸也不遑多让,相比於上杉真夜美妙的比例,她的五官清纯中透着妩媚,身材性感,有一种让人无法抵抗的诱惑。
高桥诚心里想着,抱起放在支架上的电贝斯,拉出椅子,在平时的位置落座。
在他想好如何开口之前,上杉真夜松开滑鼠,纤细的手指轻揉眉心,有些头疼地说:「鹿岛学姐已经和我说过了,我刚刚也反省过自己。」
「反省什麽?」
「为什麽你甚至没有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就中了坏女人的圈套。」
「怪我咯?」高桥诚不服气地「嘁」了一声,低头看向指板,开始每天的基本功练习。
「确实没办法怪你,我很清楚我自己拥有全世界健康男性无法抵抗的魅力,她也不差。」
上杉真夜冷着脸看向在高桥诚身侧坐下,从百褶裙口袋里拿出巧克力的立见幸,心平气和地说明自己反省的结论:「我太高估她的廉耻心了,只要这个女人放下矜持,你可能什麽条件都会答应。」
高桥诚听懂了,上杉真夜认为是她自己忽视了风险。
果然她反省问题的角度总是很奇怪啊,好像[所有的事都是我做得不够好]才导致了失败一般。
这个人对自己也太严格了吧。
上杉真夜抱起胳膊,手指把玩着脸侧垂落的黑色长发发梢,自顾自地继续说:「我会加快让你爱上我的计划,保证下次你再面对她的诱惑时,第一时间脑袋里浮现出我的身影。」
高桥诚无语地撇了撇嘴,没有回话。
坐在他身侧的立见幸双手十指交叠,撑着下巴,眸中泛起感兴趣的光芒:「听起来很有趣呀,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商量一下经纪人的业务问题比较好呢。」
说到正事,上杉真夜挺直腰背,增强自己的气势,语气也陡然严肃起来:「关於代理协议,我想强调以下几点基本原则,否则我不建议高桥同学同意,第一点是关於....
」
上杉真夜和立见幸就在艺术界发展的各种问题,展开了深度讨论,高桥诚完全没有听懂,乾脆搬过笔记本电脑,学习最後剩下的贝斯课程。
等到社团活动结束,她们的会谈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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