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始终无法暧昧的空气 (第2/2页)
她把我零封後不玩了,怎麽可以。」
猫屋阳菜义愤填膺地坐起身,然後又失去力气般躺下去,毫不设防地瘫软在高桥诚眼前,语气也随之缓和:「而且,她就这样放弃的话,太可惜了,我是这样想的。」
「难怪,平时你都是三分钟热度。」
「是啊,除了与羽毛球有关的事,我想不到自己坚持过其他事。」
「这样也挺好的。」
说完这句,高桥诚突然想到,他今天面对败北的上杉真夜时,为什麽会感觉到被吸引。
再简单不过的理由。
上杉真夜直言失败时,没有任何不甘或者难以接受,她曾经不知多少次惨败给立见幸,从失败中爬出,坚韧地继续前进。
明明她自己说过,很害怕在竞争关系中失败这种话,却依然顽强和倔强。
「真的像在努力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高桥诚低声说。
「阿诚你刚刚在说什麽?」猫屋阳菜见他拿竹签的手停滞在半空,眨了眨眼,盘腿从沙发上坐起身。
停顿片刻後,她像是突然想起重要的事一样「啊」了一声,擡手摸了摸脑袋:「啊,我想起来了,今天是阿诚那个奇怪约定的日子吧?」
「输了。」
「哈?可恶啊,地狱少女也太不争气了吧?」
因为牵连到高桥诚,猫屋阳菜愤怒地用手捶打沙发,迫切地问:「阿诚打算怎麽办?要去给天使大人当奴隶了吗?」
「不会,只是要陪大小姐过生日。」
高桥诚摇了摇头,用简单的说法让她安心:「要准备生日礼物啊,好在还有时间,8月。」
「说到8月,阿诚,全国大赛你会去给我加油吗?」
「还不清楚,如果有时间我一定会去。」
「阿诚还有其他安排?」
「乐队。」
「什麽嘛,明明上杉那家夥一点都不争气,阿诚和她一起玩,才会吃亏。」
上杉真夜在她嘴里,从「地狱少女」直接变成「那家夥」,可见输掉弓道比赛後,猫屋阳菜有多不满。
高桥诚略作思考,安抚她说:「如果阳菜能进决赛,我一定去现场。」
「说好了哦。」
猫屋阳菜眼睛亮起来,伸出手要和他碰拳:「阿诚愿意去现场,大家都会鼓起干劲的。」
「我感觉插旗只会导致发生意外。」
高桥诚和她碰了一下拳,拿起一串风琴送到嘴边:「快吃午饭吧,要凉掉了。」
吃过午饭,猫屋阳菜在公寓里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又回学院体育馆训练,备战全国大赛。
高桥诚原本想去隔壁敲门,关心一下上杉真夜的情况。
仔细一想,完全没有必要,乾脆呆在空调房里看轻。
首先,上杉真夜并不脆弱,不需要无意义的安慰和陪伴,她只需要解决问题。
其次,上杉真夜的性格像猫一样,主动接近只会得到疏远,保持距离,她想亲近时会主动黏过来。
最後,上杉真夜可能不在家。
今日败北後,她想打败立见幸,只剩下两个选择。
第一个是让自己爱上她,第二个是乐队,二者都没有明确的标准,但总比弓道之类项目有希望得多。
无论选择前者还是後者,上杉真夜都会找过来。
傍晚时分,落地窗外橘红色的太阳缓缓下沉时,门铃响了。
高桥诚从沙发上起身,不急不慢地走到玄关,开门,系着白色围裙的上杉真夜伸手递来一个保温袋。
「晚饭。」她动作沉稳,语气不冷不热,看起来并没有遭到打击。
高桥诚接过沉甸甸的保温袋,笑着问:「你需要我陪你聊聊?还是想一个人呆着?」
「这对我来说不算什麽挫折。」上杉真夜如他预料般冷静。
她别过脸,和高桥诚错开视线,耳尖又有些发烫:「我把剑道部还给她们了,暑假我会把所有精力放在乐队,明天开始,早晨8点到社办集合。」
「等等,8点?」
高桥诚头疼地揉了揉头太阳穴,叫苦说:「上学日的早班会都要8点40分,假期我想睡到自然醒。」
「我会来喊你起床。」上杉真夜不容商量地冷下脸,焦糖色眼眸不满地瞪过来。
高桥诚考虑到今天午饭和晚饭味道之间的天壤之别,只好举起双手投降:「我明白了,长官。」
得到满意的答覆,她这才转身回家。
拉开自家的公寓门後,上杉真夜突然回头问:「立见提出了什麽条件?」
「让我假扮她的男友。」
「我的承诺依旧有效。」
「为了让我爱上你?」
「你还不算太蠢。」
「卑鄙的女人罢了。」高桥诚无语地撇了撇嘴角。
难怪这女人说没有恋爱的打算,明明可以再暖昧一点,她冷冽的眼神却将气氛全部破坏。
回到公寓,高桥诚打开保温袋,把便当盒一个一个拿出来摆在茶几上,怀着拆礼物般的心情打开。
今天的晚饭菜色依旧精致又丰盛,青椒肉丝看起来令人胃口大开,还有番茄炒蛋、烤秋刀鱼和煎三文鱼骨。
他一边拿起筷子吃晚饭,一边用左手敲击手机屏幕,给猫屋阳菜发送消息,告诉她明天中午到轻音部找自己拿公寓钥匙。
7月19日,高桥诚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
本以为是上杉真夜,迷迷糊糊中摸过枕边的手机,接通电话,听到的却是鹿岛冷子平静的声音。
「早安,高桥君。」
「鹿岛学姐?」
高桥诚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拉开窗帘,试图让脑袋清醒过来,远处的天空刚刚染上一层粉红色的晨曦。
现在几点?
他疑惑地擡起手腕,低头看到指针才刚刚走过6点。
原来戴手表就是为了现在这种情况看时间方便啊,确实手机偶尔也会有没电的情况一早晨还没有睡醒的脑袋开始发散思维。
高桥诚摇了摇头,丢掉乱七八糟的想法:「有什麽事吗?」
「画展时间确定,还有,你想接受采访吗?」鹿岛冷子简洁地问。
「不想。」
高桥诚不假思索地拒绝,强调说:「一点都不想,我不喜欢太张扬。」
「好,我知道了。」
鹿岛冷子挂断电话,他躺回被窝里继续睡觉。
几分钟後,高桥诚突然坐起身,想到[鹿岛学姐可能不知道轻音部今天开始活动的事],他睡不着了。
如果知道早晨在轻音部集合,她为什麽要在这个时间特意打电话来说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