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随机吓跑一个凤 (第2/2页)
文》,是他们队伍里出了名的才子,他已然财富五车英俊潇洒,还需要学?
曹虎一脚踢飞木匣子,想了想到底是夜叉的一片心意,然后又捡起来往角落里随便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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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宋知犹如老僧入定一般,坚持了足足两天,最后在手边看到卷周掌柜走私案的卷宗,总算是找到了一个不动声色且光明正大见到赵风的机会。
赵风是走私案的目击证人,传他来问话天经地义。
他,公事公办而已。
赵金凤心里乱作一团,他宋知又何尝不是。
那日一时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最为关键的是……他是在自己没有想好的情况下鲁莽冲动了一回。
他倒是不介意面对狂风暴雨,但他不忍心将赵风推入风口浪尖之上。
难不成他要金屋藏娇?
那无非是侮辱赵风。
宋知这两日左思右想,愣是想不到一个解决办法,他终于认清自己当时确实是一时冲动,他自诩冷静,偏偏遇上赵风所有理智全线崩盘,仿佛他宋知不再是他自己,而是变成了赵风手里的提线木偶。
他突然想起刘家宴会上那一日赵风说过的话。
“情起时,是欢喜、悸动、期盼。”
“情到浓时,便是猜疑、嫉妒、占有、掌控,恨不得融进对方骨血,为她生,为她死。”
“情到尽时,相看两生厌,你不见我,我不见你,将你曾经付我心,尽付他人可。”
“可见真心这玩意儿,实在扑朔迷离。不如金银珠宝来得实在。”
他为赵风这份洞察人心的锐利感觉到……可怕。
赵风小小年纪,为何会如此洞悉人心?
那么他,现在对赵风是不是猜疑、摆布、占有、掌控?
不。
他现在只有痛苦。
可是无论如何,总要见他一面吧。
他想要剖开自己的真心让赵风看看,如果他不需要自己这颗真心……那就……
只有掩耳盗铃,假装一切无事发生,横竖先把他拢在自己身边再徐徐图之。
他叫来桂山,语气平淡:“去赵记商号,请赵掌柜过来一趟,就说……配合调查走私案。”
桂山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宋知顿了顿,补了一句:“客气一点。”
桂山到了赵记商号,曹虎正好在院子里。他穿着那身把总官服,但纽扣系错了,左边的袖子卷着,右边的袖子放下来,左脚踩着右脚的鞋跟,一副慌张点卯的样子。
听说桂山是来找赵金凤的,曹虎“哦”了一声,“不巧,东家不在。他和彩环、苏逍去南面谈一笔大买卖了,估计要十天半个月才回来。”
桂山只好回去复命,宋知听后沉默良久。
去南面谈生意?
呵。
她不是去谈生意。她是在躲他。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
算了,躲就躲吧,横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以赵风贪财的性子,怎会舍得绸缎庄和院子的地契?
一定是他吓到赵风了。
他耐心等她回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