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钮祜禄·晞宁64 (第1/2页)
他想扶着晞宁往外走,可腿不自觉地发软起来。
晚翠和翠屏也顾不得规矩礼数,一左一右架着胤礽往福安身上一送,趁他怔神的工夫,连忙回身搀起晞宁,快步往产房走去。
产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将胤礽关在了门外。
他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嗡嗡作响。
明明只隔着一个门板,他却觉得隔了一个世纪那么远。
“太子爷,您坐会儿。”福安搬了把椅子过来。
“滚。”
福安不敢再劝,退到一边站着。
廊下的风卷着夜露的寒气扑在脸上,胤礽却半点没觉得冷。
他背着手在廊下来回踱着步子,靴底重重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又急促的声响,混着产房里断断续续的痛吟与稳婆的低声安抚声,在夜里搅得人心头发紧。
他不知道踱了多少个来回,指节攥得咔咔作响,掌心早就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血印。
福安在一旁站着,看着自家主子从入夜站到三更,从站得笔直到身形微僵,劝了数次的“坐会儿”,只换来一句冷硬的“不必”。
产房内稳婆的催促声模糊地飘来:“娘娘,再加把劲——快了!”
话音未落,便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声。
那声痛呼像一根弦,“嘣”地一声扯断了胤礽心底最后一根线。
他没有半分犹豫,抬步就往产房里面闯。
守门的嬷嬷唬了一跳,连忙躬身拦住:“太子爷留步!产房血气浊重,恐冲撞了您的贵体,您且在外稍候……”
“冲撞?”胤礽挥手打断了她,“太子妃怀着孤的孩子在里面拼命,这点血腥气算得了什么?让开。”
嬷嬷膝头一软,却仍咬着牙拦在门前:
“太子爷恕罪!夜里天寒露重,您在廊下站了这半宿,身上带着寒气,这般贸然进去,惊了太子妃和小格格,可怎么好?再者哪有男子进产房的规矩……”
“规矩?”胤礽冷笑一声,“在这太子府里面,孤跟太子妃就是规矩!”
可话出口之后,他自己先顿住了。
他在外头站了许久,身上全是寒气,晞宁现在正是最脆弱的时候,一点风都受不得。
他抬手飞快解了石青外袍,往福安怀里一塞,大步跨到廊下那盆烧得正旺的炭盆边。
炭火烧得正旺,热气扑面。
他把双手伸到炭盆上方,翻来覆去地烤着,又扯了扯衣襟,让热气往领口里灌。
直到周身的寒气被褪得一干二净,才猛地直起身。
不等嬷嬷再开口,他推门进去。
外间拢着两盆烧得旺的炭火,暖意裹着浓重的安神药香扑面而来,却仍隔不住里间发出的动静。
稳婆的催促声、宫女轻手轻脚的忙活声、还有晞宁压抑的喘息声,隔着两层帘子闷闷地透出来,比在门外听时更真切,也更揪人。
几个宫人见他进来,吓得脸色都白了,忙不迭地要行礼,被胤礽挥了挥手拒绝。
布帘被他指尖掀开的瞬间,里头的景象直直撞进眼里 ——
晞宁仰面躺在产床上,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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