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8章 理解虫3的编剧了... (第1/2页)
陈默挂在塔吊边上。
风从钢梁缝里钻过去,吹得蛛丝轻轻晃。
电话那头,托尼的声音压着火。
“看新闻。”
陈默夹着手机,另一只手拽住吊钩。
“我看不了。”
托尼那边静了一秒。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十几米高。
钢梁还没落稳。
犀牛人正在下面扛着一根横梁,脸臭得像被迫参加儿童生日会。
沙人半个身子散在水泥堆里,正把一块倾斜的平台托平。
工人们举着手电和卷尺,七嘴八舌地喊角度。
陈默眨了眨眼。
“合理解释就是,我现在是塔吊,刚才都说了。”
托尼那边吸了一口气。
哈皮的笑声漏出来一点。
罗德很轻地咳了一声。
托尼忍住了。
“下来,来斯塔克大厦。”
陈默一愣。
“现在?”
托尼语气凉飕飕的。
“哦,不急。”
“我只是刚把国会的桌子掀了。”
“顺便把你那份破草案从垃圾桶里捞出来,准备重写。”
陈默手一滑。
钢梁咣当一声。
下面工人大叔吓得抱住安全帽。
“蜘蛛侠!”
陈默赶紧甩出两道蛛丝。
嗖嗖两声。
钢梁被重新拉住。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
“哇哦。”
“斯塔克先生,你下次能不能别在我高空作业的时候说这种话,有点危险,真的,你有给我交保险吗?我们可以在之后的议案里加入一个超级英雄人身安全保障的保险事项。”
托尼冷笑。
陈默的语气忽然带了点笑。
“你终于想明白了?”
托尼沉默。
陈默乐了。
“我早说我有个好主意。”
“当时你看我的表情像看未成年蜘蛛非法摆摊。”
托尼咬字很重。
“别得意。”
陈默用蛛丝把钢梁缠紧。
“我没有得意。”
陈默嘴角已经快压不住了。
“我这是欣慰,阿铁,你的思想终于得到了进化。”
托尼那边响起脚步声。
记者还在追。
快门声跟雨点一样往下砸。
托尼压低声音。
“半小时。”
陈默低头看工地。
沙人抬头。
犀牛人也抬头。
两个前反派的眼神很统一。
活没干完。
钱还没结清。
你敢跑试试。
陈默叹了口气。
“我叫个人过来看场。”
托尼停了一下。
“谁?”
陈默把钢梁最后一点角度拉正。
“一个非常靠谱的纽约老头。”
托尼:“这描述范围有点大。”
陈默拨给本·格瑞姆。
电话响了两声。
那边接得很快,背景里还有电视声,像谁把财经频道开成了吵架频道。
“说。”
本的声音低沉得像两块砖头互相碰了一下。
陈默蹲在钢架上,低头看了眼下面。
沙人正把水泥托成斜坡。
犀牛人扛着钢梁,脸色非常不想上班但身体很诚实。
“本叔,救命。”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
“你叫我什么?”
陈默咳了一声。
“本叔。”
“你觉得以咱俩的年龄差叫这个合适吗?叫哥。”
觉得黑蜘蛛怎么的也得二十来岁了,而自己又没到五十岁的本对‘叔’这个称呼报以不爽。
“我知道啊,但本叔对我来说有特殊的意义。”
陈默一本正经。
本那边传来一声很重的叹气。
大概是石头人版深呼吸。
“说事。”
“我现在在布朗克斯一个工地,临时监管两个大型临时工,对,就我之前和你们说过带砂人和犀牛人他俩出来干活的那事儿。”
陈默看着犀牛人一脚踩裂半块水泥边。
“就是目前比较像野生动物园开放日,这活干的真糙。”
犀牛人抬头。
“蜘蛛!我听见了!”
陈默捂住听筒,对下面喊。
“夸你呢!说明你有观赏价值!”
犀牛人骂了一声。
工人们笑起来。
陈默重新贴回手机。
“沙人和犀牛人,拿工资的,合法干活,他俩可乖了。”
“你确定?”本对于‘乖’这个评价报以迟疑的态度。
“确定。”
陈默抬手拉住晃动的钢索。
“工资单有,工时表有,工头签字也有。”
本停了停。
“具体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陈默笑了。
“OK发你了。”
“对了,别用你们那个飞行器吓人嗷。”
本声音很烦。
“我坐出租过去。”
陈默看了一眼远处堵得像结石的路口。
“那祝你和司机好运。”
电话挂断。
陈默从钢架上跳下来,落到工头旁边。
工头正抱着图纸,眼神在沙人和犀牛人之间来回飘。
像在计算这俩如果算设备,折旧率该怎么写。
陈默指了指手机。
“我叫了个靠谱的人过来。”
工头脸色微变。
“也是……你朋友?”
“对。”
陈默想了想。
“这个长得也比较像建筑材料。”
工头嘴角抽了一下。
三十五分钟后,一辆黄色出租车停在工地门口。
车门打开。
本·格瑞姆从后座钻出来。
司机从前座探头。
“先生,你真的不考虑给我的悬挂道个歉吗?”
本低头看车胎。
车胎已经瘪得很有态度。
本摸了摸口袋,抽出几张钞票塞过去。
“买个新的。”
司机看着钱,又看着本。
“祝你今天过得比我的车好。”
本摆了摆手,拎着一个安全帽走进工地。
门口工人刚想拦。
本抬手,把安全帽往自己脑袋上一扣。
咔。
安全帽裂了。
本低头看着两半帽子。
工人也低头看着两半帽子。
陈默把一张折得发软的工时表塞进本手里。
“他俩交给你了。工头喊停的时候记得松手。”
蛛丝越过街口,黏上远处楼顶。
陈默荡出工地。
本低头翻到工时表第一页。
日期写着四天前。
……
四天前。
停工通知贴在项目牌上。
纸角被雨泡得发卷,行政局的章还很红。
工头把手机贴在耳边。
“复核多久?”
电话里的接线员念完统一答复。
工头眉毛立起来。
“工期照旧?”
通话断了。
工头盯着屏幕。
吊车后面响起喇叭,把工头那句脏话堵了回去。
租赁公司的司机已经收起支腿。
“十二点前就得开走了。”
工头看向楼架。
半截钢梁还躺在泥里。
焊工拎着面罩从材料棚出来。
“今天还算工时吗?”
“保全专户还开着,周五才结。”
“但机器都要了走,我们留着干什么?”
工头弯腰捡起停工通知。
背面印着一行小字。
已吊装构件由原承包单位完成安全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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