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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娇娇,我腰痛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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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4章 娇娇,我腰痛得厉害 (第2/2页)

   那她就亲自登门,让宴承徽给她个说法!

    “殿下在里面呢,太后娘娘,您先进去吃茶。”

    云阙赔笑回道。

    “哀家吃什么茶?哀家要见他!”

    太后下了銮驾,径直往正殿走,步伐极快,她的不满已经积压多日。

    云阙不敢阻拦,只能仓促跟了上去。

    “殿下,太后娘娘来了!”

    云宫跑进内殿,也来不及行礼,便忙着开口。

    “更衣。”

    宴承徽自然不意外,只抬了抬手示意。

    云宫忙取过一旁挂着的鸦青色圆领襕衫,上前伺候。

    不料,宴承徽衣裳才穿上身,还没来得及系上纽绊,内殿的门便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太后抬步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内殿情形,眼底满是愠怒。

    “宴承徽,为了这么个女子,你连朝堂都不顾了,还将洛水关在地牢迟迟不肯放出来,哀家看你是越发不像话了!”

    宴承徽拢着衣衫,神色分毫不动,语气清冷。

    “皇祖母突然过来,有事?”

    “你好意思问哀家?哀家令人传了那么多懿旨给你,你为何不做理会?”

    太后越发生气,扬声质问。

    “因为,皇祖母的要求不合理。”

    宴承徽慢条斯理地系上腰带。

    “不合理?怎么个不合理?洛水是哀家带大的,她什么品性哀家难道不清楚?你现在就给我放了她!”

    太后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今日她亲自来了,就是抱着必然让秦洛水出地牢的决心。

    宴承徽这个太子,如今已经失势,被禁足在东宫。

    她就不信,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宴承徽还敢违逆她的意思。

    难道不怕她回宫去,在皇帝面前说他的不是,彻底拿掉他的太子之位?

    “不说之前用手炉害淮皎之事,只说她设计划破孙佩环脸,秦洛水已经亲口承认。”

    宴承徽只摆事实。

    这就是太后所说的秦洛水的“品性”。

    “孙佩环是那叛贼之女,已经被处死,还有什么可追究的?”

    太后闻言,更觉得自己有理。

    孙佩环一个罪臣之女,划伤脸又如何?现在不是已经丧命了吗?还有拿出来说的必要?

    宴承徽何至于为了一个已死之人,和秦洛水计较?

    “孙佩环死,是她罪有应得。但不代表秦洛水伤她就没有罪。”

    宴承徽抬起乌眸,直直对上太后的眼睛,并无丝毫忌惮。

    “都已经死了的人,还有什么好追究的?再说,若非孙佩环先毁了洛水的容,洛水何至于出此下策?”

    太后听闻他所言,怒火更甚。

    孙佩环一个已死之人,有什么公道好追求的?宴承徽分明就是想靠这件事,抓着秦洛水不放。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皇祖母不必再多言。”

    宴承徽分毫不让。

    太后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怒极反笑。

    “宴承徽,你真是好,好得很呐!”

    “皇祖母过奖。”

    宴承徽眼皮也不抬一下。

    “你还真以为哀家是在夸你?”太后更气恼,指着床上的岑令仪:“你一定要为了这么一个祸水一样的女人,忤逆哀家,不惜与哀家撕破脸,非要苛待哀家的亲侄孙女?”

    “秦洛水自作自受,与旁人无关,还请皇祖母不要牵连他人。”

    宴承徽眸光沉了下去,错步往前,挡住了太后看岑令仪的视线。

    他周身的气势凛冽起来,再不似方才那般平静无波。

    “我听你父皇的意思,是让你处置了这个女人,也好安坐太子之位,是也不是?”

    太后见他护着岑令仪,反而冷静下来,想起了这桩事。

    她在深宫之中,也是关心前朝现状的。

    宴承徽要遣散后宅,被晟武帝呵斥之事,早便传入了她的耳中。

    她料定,宴承徽是在为了岑令仪,针对秦洛水。

    “此事,与皇祖母无关。”

    宴承徽冷冷道。

    “怎么无关?你是我皇孙,是我大晟太子,国之根本,我怎能不护你?既然你下不去手,那就由哀家来成全你,也省得留着她将来祸国殃民!”

    太后说着,挽起袖子便要上前。

    竟真有要亲自对岑令仪动手的意思。

    “皇祖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孤会让整个定国公府陪葬。”

    宴承徽往边上让了一步,眼底掀起杀伐戾气,令人肝胆俱寒。

    太后被他眼底的杀意惊得后退一步,脸色泛白。

    她震惊且惊惧。

    这个皇孙,从小因为萧玉楼在冷宫的缘故,在宫中并不受待见。

    在他入主东宫之前,她都没有见过他几次。

    在她的印象里,宴承徽是少言寡语的,但至少刚直持正。

    她从未想过,宴承徽能做出为了护住一个女子,不惜悖逆皇权之事。

    “放肆!哀家是你的皇祖母,你竟敢用这种姿态对哀家。洛水是哀家养大的,难道就任由你们这般肆意欺负折辱吗?”

    碍于太后尊仪,她强撑体面拔高声音,色厉内荏。

    “皇祖母想要孤不追究秦洛水,也不是不行。”

    宴承徽不紧不慢地开口,神色恢复最初的淡漠。

    “你想要什么?”

    太后一下就听出来他话里有话,意思就是可以放过秦洛水,但是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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