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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娇娇,梦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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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章 娇娇,梦见什么了? (第1/2页)

    “萧贵妃,你放肆!”

    晟武帝抬手指着萧玉楼,脚下却退得远远的。

    “贵妃娘娘息怒!”

    王德明抬手抹了一把脸。

    他已经习惯了贵妃如此对待陛下,他也不是第一次当池鱼了。

    贵妃娘娘私底下只要不高兴起来,就会对陛下动手。

    最初,他也被吓得魂不附体。这可是一国之君啊,还不得将萧贵妃拉出去凌迟处死?

    可没想到,晟武帝不仅不生气,反而有点乐在其中的意思。

    时间久了,他也就不大惊小怪的了。

    “大胆!你疯了不成!竟敢当众对陛下无礼,如此忤逆犯上,理当重重治罪!”

    太后指着萧玉楼,怒目圆睁,厉声呵斥。

    这萧玉楼真是不得了,竟敢如此肆意妄为,这样对待一国之君,她是昏了头了她!

    秦洛水则面露骇然之色,萧贵妃真是恃宠而骄,这世上恐怕没有第二个人敢这样对待当今圣上。

    晟武帝却并不太在意,整理着自己的衣摆,擦拭身上溅到的一点茶水。

    “皇帝,她如此言行无状,以下犯上,你还不责罚她,在等什么?”

    太后见状,更生气了。

    萧玉楼关在冷宫里那么多年,她知道晟武帝是常去冷宫的。

    但萧玉楼不待见他,所以两个人一直没有和好。

    不知道萧玉楼发了什么疯,忽然就接纳了晟武帝,然后就用极短的时间爬上了贵妃之位。

    当上贵妃之后,萧玉楼恃宠而骄,在宫里横行霸道,对她、对晟武帝时常大不敬。

    她早怀恨在心了。

    “回凝和宫去闭门反思,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晟武帝冷下脸吩咐。

    “皇帝,她这般僭越之举,你就只让她闭门思过,往后后宫人人效仿,你……”

    太后见晟武帝只是罚萧玉楼闭门思过,只觉不敢置信。

    不说处死,至少也该降位分,施以刑罚吧?

    “只是闭门思过怎么够?我自己去冷宫。”

    萧玉楼径直打断她的话,转身便走。

    “站住,谁准你去冷宫了?”

    晟武帝反而急了,上前拽住她。

    “陛下不是要废太子吗?正好连我这个贵妃一起废了,我们母子就别留在这里碍您的眼了。”

    萧玉楼挣扎,语气冷硬。

    “朕是为元昭好,他身为太子,怎能只顾儿女情长,这般容易被美色迷了心智,将来又怎么执掌天下?”

    晟武帝不由解释起来。

    萧玉楼冷笑一声:“所以,他应该学陛下啊,既要江山又要美人,美人不愿意,那就强迫,反正有权有势,没有什么得不到的,对不对?”

    她毫不容情地嘲讽。

    “朕哪是这个意思?”

    晟武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都这么多年了,她的心还是不在他身上,还要拿过去的事情来说。

    “荒唐,真是荒唐!”

    太后见到这一幕,肺都几乎要气炸了,真的是不敢置信!

    萧玉楼当众泼洒茶水冒犯皇帝,不但没有惶恐请罪,反倒拿要回冷宫要挟帝王?

    皇帝不仅不给她降罪,反倒急着阻拦。

    这世界都颠倒了!

    “母妃回去吧,这些事朕自会处置。”

    晟武帝心绪烦躁,挥了挥手。

    “洛水被送回之事,陛下还是要给哀家一个说法。”

    太后知道,多说无益,留下一句话,压下气恼带着秦洛水去了。

    “你看你,动不动就动怒,母后毕竟是长辈,你让着她点怎么了?”

    晟武帝责备萧玉楼,语气倒是好的。

    “我问你,你是不是打算废太子?”

    萧玉楼却不理会他这些话,只径直问道。

    晟武帝顿住,一时没有说话。

    他确实动了这个心思,但不能和她明说。

    “你甚至还怀疑他,觉得他可能谋反?”

    萧玉楼冷冷望着他。

    这个狗皇帝什么德性,她一清二楚的。

    晟武帝看看她,一时语塞。

    他的确有这种怀疑,且积压已久。

    宴承徽乃武乃文,太过耀眼,朝堂之上也是人心所向,他怎么会不起疑心?

    “你就在这皇位上坐着,不死万万年!”

    萧玉楼一甩袖子,转身去了。

    连自己亲儿子都处处提防,皇权就这样好,让他连亲情都不顾!

    “贵妃……”

    晟武帝往前跟了一步,终究没有跟上去。

    这种时候还是要以国家大事为重。

    紫宸殿安静下来。

    “你以为,这太子当不当废?”

    晟武帝转而看向王德明。

    王德明冷汗都出来了:“这……奴才哪懂?”

    他一个阉人,哪敢妄议国事,还是废太子这样的大事?

    “就知道跟你说也没用。”

    晟武帝看着门口处,目光凝重。

    *

    翌日清晨,天色阴沉晦暗,铅灰色云层压在宫阙飞檐之上。

    晌午时分,淅淅沥沥的春雨悄然而至,天地间笼上一层朦胧的水雾。

    宴承徽厌恶下雨天,他的头疼又犯了。

    他靠在床头,将额头抵在岑令仪肩头,呼吸之间皆是她身上甜甜的香气,恼人的头痛才稍稍得以缓和。

    大概是太难受了,他比往日都要脆弱些,这些日子的煎熬、心底的愧疚和难得的无助在此刻彻底决堤。

    他搂着岑令仪,一滴清泪落在她肩窝处。

    “娇娇,求求你快点醒来吧……”

    “你究竟还要睡多久呢?”

    “我没有和你说过,淮皎他不见了,都怪我,是我没有护住他。我一直派人在竭尽全力找他,倘若你睁开双眼问起淮皎,我该如何向你交代……”

    “娇娇,你知不知道淮皎究竟在什么地方?”

    他最忧心的,除了她的身子,就是孩子的下落。

    他怀中,长久昏睡的人儿长长的眼睫忽然轻轻颤了一颤。

    岑令仪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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