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宴承徽为什么心虚 (第1/2页)
“要是她们太忙了,就算了吧。”
岑令仪知道,他不说话就是不肯。
她不能再坚持,免得让他反感,后面再找机会吧。
与此同时,她心中也起了疑虑。
为什么?
他不让她见淮皎还能说得过去,怎么连灵芝和朱砂都不让她见?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她们有她们的事情要做,你想要人说话,我让太和过来吧。”
宴承徽顿了片刻道。
他何尝不明白她的心思,她这是想淮皎了。
他没有勇气让她知道,孩子丢了。
以她对孩子的疼爱,恐怕……
他心窒了一下,将她拥得更紧。
“好。”
岑令仪顺从地应了。
他对她再好,她始终没有忘了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忘了他对她的恨。
她阖上眸子,没有再说话的心情。
“累了?睡吧。”
宴承徽摸摸她脑袋。
内殿安静下来,只余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岑令仪能明显察觉到他的欲望。
他却没有丝毫动作。
整整一晚,他只是和她说话,居然没有一丝越矩的举动。
难道,是因为她身上有伤?
可是之前,除了她来月事,他哪一次不是想要便要,从不考虑她。
半晌,身旁的人动了。
她阖着眸子没有动作,假装睡着了。
感觉到他下床靸了鞋,往后头浴室去了。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他转圜回来,身上带着点点水汽,再次拥住她。
她察觉到他身上凉凉的,欲念消减了下去。
他是为了克制欲念,去洗了冷水澡?
她不由蹙眉,想不明白他为何要这般。
不是说,想要她给他生一个孩子吗?又何必这般禁欲?
她的疑惑太多了,一会儿想想这个问题,一会儿又想想那个。
过了许久,才昏昏沉沉的要睡过去。
身旁的人却又下床去了。
她惊醒,隐约间听到浴室传来水声。
他竟然又去洗冷水澡了。
她好不容易积攒的那点睡意全消了,自从她醒来之后,他真的变得太奇怪了。
他到底是怎么了?
*
书房窗棂半掩,只漏进寥寥几缕薄光,光线昏暗。
二皇子宴清辞斜倚在圈椅上,指间捻着一串沉香佛珠,圆润的珠子在指腹间缓缓转动。
片刻后,门扉被人轻轻叩响。
“进。”
宴清辞看过去。
“殿下。”
陆怀宥推开门缓步走入。
他穿着一身素色长衫,仪容规整,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谦和笑意,看着一派温文尔雅。
“来了,坐。”
宴清辞抬了抬捻着佛珠的手。
“谢殿下。”
陆怀宥躬身谢过,在他对过落座。
“殿下让下官过来,可是有什么关于太子之事吩咐?”
陆怀宥含笑询问。
这二人共谋已久,自有默契。
“正是。”宴清辞捻紧手中的佛珠,语气有些泛冷:“原本以为,春狩和遣散后宅之事,能叫他太子之位不保,不想他竟揣摩出父皇的心思,为给父皇北伐立了正当的名目,一举保住了太子之位。”
原本十拿九稳的事,却被宴承徽一招翻了过来。
他近来因为此事,很是懊恼。
“太子能坐稳东宫之位,的确聪慧过人。”
陆怀宥神色凝重起来。
他一直都知道,宴承徽是个劲敌。
比起智计,他和二殿下加在一起,都不见得是宴承徽的对手。
但他就是不甘心。
凭什么呢?宴承徽从前那么落魄,岑家情愿养着他、扶持他,岑令仪还死心塌地的心仪他,在他是最不陛下待见的皇子的时候,欢欢喜喜和他定下亲事。
可岑家是怎么对待陆家的?
他们逼死了他的父亲,还将他和母亲赶出门。
后来,还是母亲带着他跪在岑夫人面前苦苦哀求,岑夫人才劝动岑青山,让他们母子留下来,安排他在岑家家学读书。
岑家安排他们母子住最寻常的屋子,就在下人房隔壁,一住就是十数年,吃穿用度都是普普通通。
宴承徽的吃穿,却和岑令仪一般,而且还是由岑青山亲自教学。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宴承徽除了比他会投胎,哪里比他好?
要不是萧贵妃忽然得势,宴承徽现在还不知在哪个角落里呢?
他勤学苦读,寒窗数十载,就是为了出人头地,能配得上岑令仪。
可谁知道,宴承徽凭借着萧贵妃,竟然直接坐上太子之位,他即便再勤奋,也不可能追上。
只能扶持二皇子,将宴承徽从高处拉下来!
这样,他就能将岑令仪从宴承徽身边夺过来!
“那又如何。”宴清辞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丝冷笑:“他现在已经有软肋了,不是吗?”
“殿下是说,岑令仪?”
陆怀宥挑起眉头,露出一副了然之色。
“正是。”宴清辞手搁在了书案上:“岑令仪的孩子丢了,这件事,你可知情?”
“太子已经派人掘地三尺,此事上京何人不知?”
陆怀宥笑道。
那孩子丢了正中他下怀,不然,他将岑令仪抢到身边,岑令仪肯定是要带着那孩子的。
而他,又不忍心让她伤心,只能顺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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