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沈…修…寒…” (第2/2页)
:
“妹妹这是怎地了?这般惹人疼惜的好模样,是谁这般狠心,舍得往你脸上抽?”
花盈面颊那道巴掌印尚在火辣辣发烫,闻言脸上一抽,屈辱与怒火噌地窜上来。
她周身乌光流转,抖出一条九尺九寸长的软鞭,鞭身裹挟着刺耳音爆,劈头盖脸朝阚清萝抽去!
“小贱人,闭上你的臭嘴!隔着八丈远,老娘都能闻见你昨日早膳吃的什么腌臜物!”
阚清萝眸光骤冷。
她不笑了。
下一瞬!
长剑光华大盛,剑势凌厉了何止数倍,浓烈杀机自她眼底弥漫开来,如霜如刃!
《大衍庆元剑·剑光分化!》
嗤嗤嗤!
三道剑光凭空绽出,真假难辨,虚实相生,齐齐朝花盈周身要穴绞杀而去!
…
轰!轰!轰!
远处。
震耳欲聋的怒吼与真气碰撞声此起彼伏,如闷雷滚过天空!
沈修寒孤身穿行在长巷之中。
两侧民居门窗紧闭,缝隙间却露出无数双惊疑不定的眼睛。
府城百姓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到,纷纷躲回家中,胆大的趴在门缝、窗缝后偷窥,议论不时飘入耳中。
“城北那头打起来了?”
“可不!听说是越国大军打进来了!”
“放屁!越国打进来不走新沂府,反倒绕道来咱们南乡府?你当越人都是路痴?”
“新沂府那头也派了重兵!”
“当真?”
“千真万确!”
“你怎知道的?”
“我逗逗你啊…”
“滚!老子入你娘的大腚!”
沈修寒充耳不闻,径直朝那枚闪烁的淡金色光点大步而去。
…
一处独院中。
侯玉林缩在堂屋内,听着外头外不时传来的轰鸣声,面色时而铁青,时而煞白。
“该死!该死!”
“我好心将消息传给他,求他庇护,他却连面都不肯露!”
“什么碧霞山!什么同门情谊!什么气脉首席!全是狗屁!”
候玉林劈头盖脸地大骂一通,骂到声嘶力竭,方才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榻上。
屋内死一般寂静,只余他的喘息声。
这般枯坐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他忽地猛地窜起身来。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那沈修寒表面谨慎内敛,骨子里却是个心狠手辣的,他若知晓我做的事,定会毫不犹豫取我性命!”
“必须寻个能庇护我周全的人!”
侯玉林咬着牙,推开门往院外冲去,口中兀自低声切齿:
“姓令狐的不愿庇护我,自有人愿!我去寻剑脉,他们定然…”
话至一半,戛然而止。
侯玉林脸上神色骤然僵住,双足如同灌了铅一般钉在原地,呆呆地望着院中。
院角,一道人影不知何时立在那里。
那人剑眉薄唇,气质落拓不羁,浑身散着淡淡的酒气,手中提着一只青皮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间,仿佛这满城喧嚣与他全无干系。
侯玉林嘴唇翕动了半晌,方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来,带着难掩的震颤道:
“令…狐…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