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你能让人永葆青春? (第1/2页)
直播间弹幕瞬间铺满了画面。
“选我选我选我!”
“这次必须是我,我连了三天了!”
“选上我的话,我直播倒立吃泡面!”
“楼上,你倒立吃泡面有什么稀奇的,我直播倒立洗头!”
“就算选上我,我宁愿去吃疯狂星期四,买豪车,我也愿意啊!”
“你想多了。”
“...”
浅浅看着有些热闹的弹幕,也忍不住笑了,
“大家别急,我看看今天谁的运气最好!”
...
此时,魔都,某生物学研究所。
三楼的实验室,明亮的室内。
一个三十多岁的白大褂男人正站在操作台前,左手拿着一支移液枪,右手扶着一排培养皿。
他叫张铭,是这家研究所的研究员,主攻方向是细胞衰老与端粒酶调控!
一旁还有手机正连着江哲的直播间。
张铭将培养液滴入培养皿,一边用余光扫了眼手机,
“两千多万人看一个人讲神话,讲宇宙、讲国运。”
“真正的全能高手,在于懂每一个行业内的尖端难题!”
“我倒不是很相信你真的是全能!”
“如果让我连上,我倒想看看这位被两千多万人捧上天的存在,到底能不能让我们青春永驻!”
他操作空闲时,随手点下了连线申请。
“反正也连不上!”
连线完,他转身去取另一组的试剂。
就在下一刻!
他手机内的弹框忽然弹了出来。
张铭的动作停下,一脸错愕地看着手机,“我???”
直播画面内。
浅浅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恭喜这位叫【朱重八是个臭丘八】的水友,连线成功!”
她有些懵,“咦...第一次连上一个封建皇帝黑!”
随后她正了正色,对着镜头说,
“即使如此,请直播间水友们不要辱骂幸运观众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欢与不喜欢,不管如何,恭喜这位水友!”
连线被接通。
张铭的脸出现在直播间右侧的画面中,室内的场景一览无余,
他刚拿起手机,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数不清的弹幕疯狂辱骂!
“朱重八是个臭丘八,这妮玛什么破名字?”
“你骂洪武大帝?”
“你知不知道洪武大帝驱除鞑虏,恢复我华?”
“没有洪武大帝,你祖上还在给元人放羊呢!”
“你凭什么骂他?你配吗,煞笔!”
“一个搞科研的,起这种网名,丢不丢人啊?”
“...”
弹幕充斥着质问与斥骂
张铭有些懵,他本来随便连连的,也没想连上;没想到一连上,就遭遇了这一出。
但他倒是不太在意,骂,随便骂!
此时,京都历史大学宿舍客厅中。
唐峰看着直播间里那些激愤的弹幕,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
“这群水友在干什么,干嘛骂别人啊?”
周旭眉头紧皱,摇了摇头,“谁知道呢,可能是封建帝皇粉们在骂!”
方建国一脸感慨,忽然笑了,“真是的,现在的小年轻怎么还粉封建帝皇呢,粉他们就意味着脱离了平民阶层,去追迫害他们阶层的权贵阶层;这已经脱离了广大阶层...”
罗昊也忍不住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
“洪武皇帝确实有功业,但还不至于到大帝,但他们粉到这种程度,连别人起个网名都要群起而攻之,这就有点过分了。”
“对我来说,我会平等的歧视每一个封建皇帝;他们那个位置自古以来就一直是我们老百姓的敌人!”
此时,直播间内,辱骂声依旧在继续,把原本的提问环节都惹得有些不成样子!
张铭却一脸平静地看向没出镜的江哲,
“江先生,能否让我先解释几句?”
江哲一脸平淡地看着平板画面中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点了点头。
“可以,毕竟有人骂你,我会出于连线水友的隐私与体验负责,我可以替你封禁掉涉及人身攻击与祖宗攻击的人!”
下一刻,小江从表盘中跳了出来,“需要帮忙吗?”
张铭摇了摇头,“不,不用,谢谢!”
“首先,我是苏北人,祖上是从苏市迁过来的。”
“在元末的时候,苏市是张士诚的地盘!”
“张士诚,小名九四,泰州白驹场人,盐贩出身!”
“他起兵之后,占高邮,取平江,也就是今天的苏市,定为都城,自称吴王!”
“他在苏市执政十二年,轻徭薄赋,兴修水利,开垦荒地,苏市百姓对他十分感念!”
张铭说到这,脸上的表情逐渐冷冽,
“后来,朱重八来了。”
“至正二十六年,徐达,常遇春率军围攻平江。”
“张士诚坚守了十个月!”
“十个月!”
张铭重重加重了这三个字,语气很快严肃了许多,
“城破之后,张士诚被俘,押往金陵,最后他自缢而死。”
“朱重八对苏市百姓支持张士诚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他本来打算屠城。”
“后来被刘基劝解,也就是刘伯温和宋濂说:不能屠,给他们一条生路,会留下不好的名声;最终朱重八没有选择屠。”
“不过,他换了个做法!”
张铭看着手机,一字一顿地说:
“苏市赋税,加征!”
“苏市田赋,是其他地区的数倍;明代苏市一府的田税,抵得上浙江全省!”
“苏市百姓,被强制迁徙!”
“迁到哪里?”
“迁到苏北,迁到淮淮,盐盐市等地,迁到那些常年遭灾,土地贫瘠的地方。”
“这道令,后来被人叫做洪武赶散。”
“苏北民间还叫它【红巾赶散】,因为朱重八的兵,个个头扎红巾;后来传着传着,变成了【红蝇赶散】,在苏北人心中,那群戴红头巾的,跟瘟疫没什么两样!”
“大部分苏市人,被戴上脚链手铐,在官兵押送下离开故土。”
“从苏市到苏北,几百里的路。”
“一路上,有人病死,有人饿死,有人被打死。”
“到了终点站,死了一大半。”
“很多人几乎灭种。”
“我祖上到了苏北,落脚在盐盐一带;那时候那里还是芦苇荒滩,插草为标,就算安了家!”
“后来编入灶籍,煮盐为生,世世代代,劳役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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