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走地鸡,你把小棠棠拐到哪里去了? (第2/2页)
里,野棠半夜突然发作,百花清露无效,最近的解毒方法在北境。那只走地鸡背着野棠飞了两个小时,而他这个当第二兽夫远在南疆什么忙都帮不上。这份愧疚在他心里翻涌,压得他尾巴都耷拉了下来。
“麟烟阿母没事吧?”野棠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
这只小火鸟平时大大咧咧的,很少会有这么沮丧的时候。她知道他在自责,但她不需要他自责,她更关心他母亲的情况。
“没什么事。她就是掉进小爷和老壁虎挖的陷阱里,被朱雀真火烧掉了几根羽毛,涂了归元愈骨液已经长出新的了。小爷在那边陪了她两天,确认没事了才回来的。”赤珩吸了吸鼻子,乖乖回答。
随即又想起最重要的事,抬起头上下打量着野棠,眼睛里写满了担忧。“小棠棠,心机狼有没有弄疼你?你还难受不难受?他有没有欺负你?结兽印的时候——”
野棠伸手捂住他的嘴,耳尖微微泛红。这只小火鸟怎么什么都问,前一晚的事她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现在不想回忆。
“小点声。”野棠伸手捂住赤珩的嘴,耳尖微微泛红。
这只小火鸟的嗓门太大了,刚才那声“心机狼有没有弄疼你”怕是整个北境营地都听到了,她在幽猎的营帐里都能听到隔壁营帐里景曜被水呛到的咳嗽声。
“呜呜,小棠棠——”赤珩被她捂着嘴,从指缝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他只是关心她,又没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嗓门大,乖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嘟囔,“小爷就是担心你嘛。”他用赤红色的大眼睛从下往上望着野棠,那眼神委屈巴巴的。
野棠看着他这副又委屈又可怜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松开捂着他嘴的手,在他毛茸茸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我没事了,真的。幽猎没有欺负我,他对我很好。”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手指顺着他的后颈绒羽轻轻挠着,这是他最喜欢的顺毛方式。
赤珩被亲得瞬间安静下来,把脸埋进野棠肩窝里蹭了好几下。心机狼没有欺负她,那就好。
“小棠棠,小爷跟你说,我母亲说,我必能生小雌崽。”赤珩把野棠的手从他脸上拿下来握在爪子里,赤红色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小太阳。他把麟烟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不论前面生多少个雄崽,最后总会有一个雌崽。
这是麒麟族嫡系血脉的传承,从不落空。
“呃,小火鸟,我看,我们还是生小雄崽好一点。”野棠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为什么?”赤珩的翅膀僵在半空中,他好不容易打听到了自己家族有生雌崽的基因,正兴冲冲地跟野棠分享这个好消息,结果他的小棠棠说还是生雄崽好。这是什么道理。
“你看啊,你要是生个小雌崽,性格随你。”野棠开始分析。这要是生个跟他一样莽撞的小雌崽,从小爬树翻墙打群架,把同龄的雄兽全揍得哭着回家找妈妈,还时不时放火烧人家尾巴。
她家这群毛茸茸一个个都是护短狂魔,一个小雌崽被他们宠着,不得把帝都的天都捅个窟窿。
赤珩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他仔细想了一下自己小时候的丰功伟绩,默默把嘴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