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跟我比?你有什么资格! (第2/2页)
些南方士子们听得这话,一个个瞬间面色阴沉了下来,忧心忡忡的向苏哲看去。
他们岂能不知道,裴九韶此刻跳出来的险恶用心。
只是,陆士珍此刻的偏袒之意如此明显,倘若苏哲应战的话,只怕是必输无疑。
毕竟,评判这东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陆士珍非要说裴九韶的更胜一筹,谁能有什么办法?
除非,苏哲能如当初在国子监时那样,一诗力压众人,叫众人怎么写都写不出头。
只是,这样的事情,可遇而不可求,如何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到。
“你跟我比诗?”而就在这时,苏哲看着裴九韶,扬了扬眉毛,嗤笑道:“裴兄,你莫不是喝多了在说胡话?”
哄!
苏哲一语落下,场内的南方士子们立刻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裴九韶的脸色更是立刻变得阴沉下来,向苏哲冷声道:“讷行兄,裴某从来滴酒不沾,不会随随便便便说胡话!倒是讷行兄你,如此出言不逊,有失君子风范吧?”
“不错,苏讷行,你太自负了吧?”
“苏讷行,我承认你诗词还算不俗,可是,裴兄怎么就不能与你比诗了?”
“文无第一,你苏讷行狂傲过头了吧?”
一众北方士子们也是同气连枝,纷纷向苏哲批驳起来。
“咄咄逼人?哈哈哈!”苏哲听到这话,立刻仰头哈哈大笑,然后鄙夷的看着裴九韶,淡淡道:“苏某不才,但在江宁之时,便写出了《青松》、《石灰吟》、《行路难》这等明志之作,也写出了《鹊桥仙》、《行香子》这等传情之作,之后又有《登宣州怀古》、《锦瑟》和《将进酒》这些诗作!苏某实在是不知道,裴兄你从无分毫诗才之名,既然没喝多,那你是如何觍着脸说出这种要与我在诗词一道上比拼个高下这等胡话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比?!”
一语落下,场内瞬间鸦雀无声。
裴九韶只觉得脸颊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仿若是被人劈头盖脸抽了一顿耳光。
只是,他此刻面对苏哲这话,当真是全然无法反驳半句。
论及诗词一道,他的确是全然没有与苏哲相提并论的分毫资格。
他去跟苏哲比试,那与胡话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哈哈哈,的确,讷行兄这般宛若谪仙的诗才,可不是谁想与他比拟就能比拟的!”
“对,想与讷行兄相比拟,还是先写出一首能与讷行兄比肩的诗来再说吧!”
“讷行兄诗才无双,与他比拟,痴人说梦!”
“……”
一众南方士子们见苏哲批驳得力,立刻也跟着帮起腔来,嗤之以鼻的看着裴九韶,冷笑连连。
裴九韶听着这一言一句,更觉得脸颊刺痛难当,咬牙切齿之后,望着苏哲,闷哼道:“苏讷行,你莫要如此狂妄,且好好看看,此番诗会的诗魁到底是何许人也!”
“不必了!”苏哲一摆手,漠然扫了裴九韶一眼,然后转头看着台上的陆士珍,朗声道:“陆大人,学生已得了一首!诸位不必比了,今夜这诗魁,这御制宫灯,非学生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