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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 阿幸【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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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二十五章 阿幸【三】 (第1/2页)

    夜,已经深了。

    月光如水银泻地,透过茅屋顶上与墙壁上数不清的破洞,在昏暗的屋内洒下斑驳的光点。

    万籁俱寂,只有屋外水渠中传来的潺潺水声,以及田间蛙鸣,织成一首属于初夏的歌谣。

    在这间用竹条与烂泥糊成的,低矮的茅屋里,靠着里侧用几块破旧木板搭起,勉强算是寝床的床榻上,两具年轻的身体正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是盐次郎和阿幸。

    盐次郎是阿米婆婆的次子,一个二十四岁的精壮青年。

    他有着一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庞,肩膀宽阔,手臂上是常年劳作累积起的,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

    此刻,他正压抑着粗重的喘息,汗水顺着他紧绷的脊背滑落,滴在身下女人的肌肤上。

    阿幸是这个家的媳妇,一个不过二十出头,却因辛劳而显得有些瘦弱的女人。

    她的皮肤并不白皙,甚至有些粗糙,但她的身形在贫苦农女中已算出挑,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肮脏的草席上。

    她的双眼中满是麻木或者顺从,或许还有一丝隐藏在内心最深处,微不可察的东西。

    这间屋子,是他们唯一的庇护所。

    它狭小,肮脏,充满了霉味和旁边土灶传来的烟火味,乃是他们去年回到家乡后新建的杂草房。

    但在这一刻,对于盐次郎而言,这里是他的天堂。

    阿幸是他的嫂子,也是他的妻子。

    在战国时代的日本底层,尤其是在土地贫瘠,生活困顿的地区。

    为了防止因兄弟分家,而导致本就稀少的田产被进一步的分割,从而使得整个家庭陷入无法维生的绝境,一种名为“兄嫁入”的习俗应运而生。

    此种习俗,即是家中的次子,三子,在成年后并不分家另过,也不另娶妻子。

    而是留在本家,与长兄共同耕作,并与长兄的妻子,也就是自己的兄嫁(嫂子),发生事实上的夫妻关系。

    他们共同劳动,共同分享一个女人,生下的孩子,也不分彼此,皆视为这个家的后代。

    这种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在未来的大明国,也依然在某些地区真实存在着。

    这是一种极为现实的生存策略,以牺牲个人的情感与欲望为代价,确保了家庭这一最小经济单位的完整与延续。

    这既是乱世底层百姓,在巨大的生存压力下,一种无奈的自保,也是父权与家制度下,对个体人性最赤裸的压榨。

    阿幸,名义上是平太的妻子,但其实也是盐次郎的女人。

    但在七年前,次郎成年后,按照村里的惯例,她便也成了次郎的女人。

    平日里,大家为了生计奔波劳碌,累得倒头就睡,倒也相安无事。

    但当生活稍稍安定,当男人们从繁重的劳作中,有了一丝喘息之机时。

    那被压抑的,最原始的欲望,便会如同雨后的蘑菇一般,从心底里冒出来。

    特别是对于盐次郎而言。

    他年轻气盛,更是觉得不公。

    凭什么哥哥是阿幸名正言顺的丈夫,而自己却像个偷窃者?

    凭什么大多数时候,都是哥哥健太在夜里拥有阿幸?

    今晚,本该是兄长平太的日子,但平太为了抢在梅雨季来临前,收割完那两反田里的裸麦,今晚得去守着水渠的闸口,将田里多余的水彻底放干。

    这也给了盐次郎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心中的欲火,早已燃烧了数日。

    他年轻力壮,虽然饭都吃不饱,但却有着用不完的精力。

    他无法忍受兄长以长子的名义,霸占阿幸大多数的夜晚。

    凭什么?明明他干的活不比兄长少,力气比兄长还大!

    欲望的驱使下,他潜入了这间本不该他今晚进入的房间。

    阿幸没有反抗,或者说,她不敢,也无力反抗。

    在这个家中,她如同田里的作物,是属于这个家的财产,需要为这个家的男人们提供慰藉。

    而就在盐次郎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茅屋那扇用几根竹条捆绑成的,根本算不上门的门帘,被一只粗暴的大手猛的掀开了。

    “盐次郎!你这混账……你在干什么?!”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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