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重返香港(下) (第2/2页)
巢皮这人,看起来他就是一个老老实实实的人,其实嘴上功夫在这里没有谁能够比上他。会说话,会去巴结人,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逗得大家合不拢嘴来。在他们中间他只是负责逗大家开心,是一个活宝。在各大实力之间是左右逢源,好像什么都与他没得关系,但是什么又和他有关系,就这样的微乎其微。
陈浩南接过电话道:“嫂子,我是陈浩南,以后有空的时候常来香港玩,我陈浩南负责接待你。”电话中的韩婷婷道:“好,有空的时候一定来。”随后将手机递给彭真,继续的开着车。彭真接过手机道:“婷婷,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挂了。”随后挂掉了电话。
透过车窗望去。这高楼之下的大街小巷,即熟悉又陌生起来。十多年前,彭真就是从这里出逃香港得,一幕幕惊险的画面浮现处他的脑海,就像一场旧电影在他的脑海之中播放。对于这座城市他是有太多的感情来,怎么你让人放下呢?
陈浩南在铜锣湾开了个酒吧,同样他也铜锣湾的扛把子。皮卡车停在酒吧的大门一旁,白天倒是比较冷清的。彭真与陈浩南等人走进酒吧。
陈浩南所开的酒吧在铜锣湾的霓虹暗深处。一盏褪色的洪兴酒馆灯牌在暮色里嗡鸣震颤,雕花铜把手的柚木门。在他们的前方是三米长的胡桃木台面被酒渍沁出深褐脉络。玻璃杯架上倒悬的琥珀色酒瓶如钟乳垂落。酒保用纹着青龙的胳膊擦拭着台面。陈浩南走上道:“快叫真哥。”酒保这才面向彭真,很是恭敬的招呼着道:“真哥。”彭真只是略微的点了头,应了声。继续打量着四周。在酒保身后的镜墙映着关公持刀像,香炉的青烟缭绕过“忠义”烫金牌匾。调酒勺敲击雪克壶的脆响中,一台老式的点唱机正在播放着Beyond的《谁伴我闯荡》。
陈浩南、大天二、巢皮三人站立在彭真的周围。陈浩南问道:“真哥,你要喝些什么?”彭真笑着应了声道:“在这里,客随主便。”陈浩南走向吧台道:“两瓶威士忌,还要一些水果拼盘。”随后陈浩南将彭真引到卡座区坐下,褐色的真皮沙发围着铸铁方桌。墙上挂着泛黄的相框——陈浩南横刀立于庙街、山鸡在台湾街头比出洪兴手势、大天二揽着巢皮放肆的大笑等。角落里堆着没拆封的舞狮金锣红绸带像凝固的血痕搭在木箱上。
彭真望向那些已经泛黄的照片,问道:“山鸡他来过台湾。”陈浩南只是埋头的道:“这事说起来一言难尽,我们在屯门遭人算计,我与山鸡就此分道扬镳。他去了台湾,通过他的表哥投靠了雷公,做了毒蛇堂的堂主。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我的兄弟都一个个离我而去,蒋先生也身死在异国他乡,那一年对我来说是一个灾难的一年。”彭真听后道:“浩南,你能有今天也是不容易的。”陈浩南也是感慨的道:“还有一年香港就要回归了。真哥,你说香港回归之后我们这些人还能做什么呢?只有老老实实的做生意,经营好我的这个酒馆,也许只有这样才是我唯一的一条出路,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已经成为了过去。”
彭真坐在陈浩南的对面认真的听着,望向那些已经泛黄的照片,曾经他们已经辉煌过,只是时代不一样了。随着以后的发展,他们这些人也会被淘汰于时代的洪流之中,这就是他们这些人的命运。彭真也是不知道十几年前所发生的事,听了陈浩南的这翻诉说之后,心里是五味杂陈道:“我与天生是兄弟,到了台湾之后一直没有他的消息。我与他素来就有恩怨,怕我夺了他的位置,对我一直是心存芥蒂。我能逃出香港,他也出过力,这一点我还是心存感激的。浩南,明天你陪我去他的墓地去看望一下我曾经的兄弟。如今他已经辞世了,对于逝世之人一切的恩怨也随之烟消云散了。”陈浩南也点了头道:“好。”
彭真又问道:“山鸡最近在忙些什么呢?怎么一直没有见到他的人?”大天二在旁插话道:“鸡哥被竞选上屯门的扛把子,很多的事情都需要他去忙。”陈浩南起身道:“真哥,我去给他打电话。”彭真抬眼望去道:“浩南,若是他真的有事要忙,改天再见也行。”陈浩南又点了头道:“好。”
随后便走出了卡座区,站立在大堂之中,犹豫了半响,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山鸡的电话。电话中的山鸡道:“南哥,你有什么事?”这两人好像是有了隔阂。陈浩南道:“山鸡,真哥来香港了,你看你无论如何还是过来一趟。”电话中的山鸡急道:“南哥,真哥是什么时候来的香港?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随后山鸡又道:“你们在什么地方?我马上就到。”陈浩南回道:“在洪兴酒馆,我们都在等你过来。”山鸡回话道:“好,我知道了。”等山鸡先挂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