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棋局之中 (第2/2页)
每次出手都只持续数息到数十息之间，一旦帮助正道修士稳住阵脚就立刻撤离，消失在混乱的战场之中。它们就像战场上的幽灵，来无影去无踪，只有在最需要的时候才会短暂现身。
佛国方面注意到了这些神秘散修的存在，但始终无法确认他们的身份和目的。有人猜测是某个隐世宗门派出支援正道联盟的高手，也有人认为这些散修只是碰巧路过的强者。无论如何，他们的出现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扭转了局部战局，让正道联盟不至于在佛国的猛攻下崩溃。
林小禾对这些化身的运用极为克制。他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如果化身表现得太过突出，反而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和调查。他只需要这些化身在关键时刻推一把，让战局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即可。
一个平衡的战场，才最符合暗影帝国的利益。如果正道联盟赢得太快，战争很快就会结束，暗影帝国牟利的时间就会缩短。如果佛国占据压倒性优势，正道联盟一旦崩溃，天玄大陆的格局就会发生剧烈变化，暗影帝国的发展空间反而会被压缩。只有让双方势均力敌、僵持不下，暗影帝国才能在这场战争中获取最大化的利益。
这就是棋手的思维。
在以生意和化身间接介入战争的同时，林小禾还在做着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收集情报。
天机部在战争期间全面运转，所有潜伏在五大圣地和佛国的暗探都进入了最高工作状态。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收集一切与战争相关的战略情报。
这些情报的内容极为庞杂。大到双方的战略部署、兵力配置、后勤补给线，小到每一名高级修士的战斗风格、灵力属性、甚至个人弱点。天机部的暗探们如同贪婪的吸盘，将战场上的一切信息都吸入暗影帝国的情报网络之中。
林小禾特别关注的是那些高级修士的战斗数据。
释空的战斗方式已经被天机部详细记录。他的金刚不坏法相持续时间约三百息，施法间隔约一炷香，弱点在于法相维持期间无法施展其他术法。他的念力攻击范围约三百丈，对炼虚期以上修士的效果大打折扣。他的肉身强度极为恐怖，可以硬接大乘初期强者的全力一击而不受重伤——这说明他修炼的佛门功法在肉身淬炼方面有着独到的秘辛。
正道联盟方面的大乘期强者也在天机部的记录之中。剑神圣地的掌权者剑尘修为是大乘中期巅峰，擅长剑道领域的施展，其剑域可以覆盖方圆五里，在剑域之内他的战斗力能够提升三成。万道圣地的道祖玄清子修为是大乘中期，精于星辰法术，其招牌术法星河倒转的威力可以威胁到合体期巅峰的修士。
这些情报，在战争中也许能派上一些用场。但在林小禾的规划中，它们的价值远不止于此——了解各大势力的真实实力和战斗方式，才能在未来的博弈中占据主动。无论是万傀山天盘圣殿的探索，还是暗影帝国未来的发展战略，都需要建立在对各方势力了如指掌的基础上。
林小禾将这些情报一一消化，储存在万傀天盘的记忆核心中。
他就像一个坐在黑暗中的观察者，冷静地注视着战场上的一切，不偏不倚，不急不躁。
战争是棋盘，而他不在这盘棋上——他是执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