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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举全国之力!点将五人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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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举全国之力!点将五人组! (第1/2页)

    奉天兵工厂门口的旧木牌被摘了下来。

    林栋亲自挂上新的。

    八个大字。

    “奉天综合军工基地”。

    身后,站着几千名工人。

    没人说话,只有风吹过厂区烟囱的呼啸声。

    陈厂长盯着那八个字看了很久。

    “以前这地方主造子弹,以后造什么,看林栋了。”

    挂牌后不到三小时,第一批全国抽调人才到站。

    三辆军用卡车停在货运月台上。

    车厢里下来的人,穿着不同颜色的棉衣。

    深灰是东北本地抽调,藏蓝是南方来的。

    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韩师傅一眼认出了那件大衣。

    他愣在原地。

    那是他年轻时拜的师傅。

    六十出头,颧骨极高,眼眶深陷,走路有点驼背,右手缺了两根指头,那是抗战时兵工厂炸炉留下的。

    老人走到韩师傅面前,看了一眼他胸口的工牌。

    “出息了啊。”

    韩师傅的眼眶瞬间红了,深深拥抱了一个。

    最大的一号车间,第一次全员大会。

    林栋不做报告,直接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棵树。

    根部:“枪管钢材”、“覆铜钢”。

    往上:“炮弹装药”、“引信精控”、“药型罩旋压”。

    再往上:“预警雷达”、“喷气发动机”、“惯性制导”、“核反应堆”、“舰船动力系统”。

    最顶上一行:“弹道导弹”。

    车间里安静得像考场。

    粉笔摩擦黑板的声音,刮过每一排座椅。

    画完。

    粉笔头捏碎在手心里。

    他转身。

    “这棵树上的每一样东西,两年之内,全部启动。”

    安静了三个呼吸。

    角落里有人低声说:“他疯了。”

    坐在旁边的孙有德偏过头,冷冷回了一句:“他不是疯了,他上次说一晚上搞出覆铜钢的时候,不少人也说他疯了。”

    ……

    会后,第三准备间旁的新办公室。

    屋里站着五个人。

    互不认识。

    隔得很开。

    墙角那个是韩铁生。

    韩师傅的儿子,从进门到现在姿势没变过,死死盯着桌上一枚报废的陀螺仪轴承,他是这五个人里,唯一没有正式调令的。

    韩师傅前天找林栋:“我这手老了,我儿子可以。”

    林栋问读过书吗,韩师傅说认识不到三百个字。

    林栋说,够了。

    门边那个是赵小梅。

    她不敢往里迈,手紧紧攥着衣角。

    三天前,孙有德在食堂发现她在洗碗时,嘴皮子跟着采购员的算盘动。

    孙有德报了三个数字让她加,她没抬头,几秒后报出结果。

    全对。

    再报三个,还是全对。

    她没上过学,她爹是山东沂水的乡塾先生,饿死在逃荒路上,到死兜里揣着一本撕了大半的线装代数书,到了奉天,她在废纸堆里捡到过半本英文微积分教材,她翻了三遍,把那本烂书缝在了棉袄夹层里,她不知道那叫微积分,只知道里面有好多三角形和弯来弯去的符号。

    窗边站着孙文砚。

    军委从北大物理系肄业生名单里翻出来的人。

    林栋需要一个能同时协调三十个单位的调度,要求能同时记住一百件互相冲突的事不出错。

    调令发到时,他正在老家给他爹换灯泡。看了一眼“奉天综合军工基地”,放下灯绳,上了火车。

    陈小兵。

    陈厂长的儿子,穿着军装,肩上的雪还没化,军委作战处直接分派,任务只有一件:把林栋的导弹部署方案和军委的战役构想对接,一个方案,两个人,中间不许有第三张嘴。

    刘大柱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军装前有两块深色印子,他是陈老总点名从前线调回来的,那个扛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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