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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让海风吹拂了五千年,每一滴泪珠仿佛都说出你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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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让海风吹拂了五千年,每一滴泪珠仿佛都说出你的尊严 (第1/2页)

    四天之后。

    华盛顿杜勒斯国际机场。

    一架隶属于中央情报局的湾流公务机静静地停在专门的公务停机坪上。

    二月的寒风裹挟着跑道尽头吹来的油味,将舷梯旁那面星条旗吹得猎猎作响。

    地勤人员早已完成了最后的燃油加注和航前检查,此刻正垂手肃立,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陆深今天换了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他站在舷梯旁,正低声向艾琳交代着近期的几项核心事务。

    卡特带着十二名精挑细选的行动处特勤,拎着几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长条装备箱,已经先行登机。

    这几个经历过巴拿马实战洗礼的硬汉们表情冷峻,但眼神深处的跃动却出卖了他们此刻沸腾的情绪......

    能跟着陆主任出外勤,立功、发财、镀金,这三件套已经在卡特处长以及那几笔奖金中得到了最直白的验证。

    在这群粗人心里,陆主任就是行走的财神爷和升职器。

    陆深抱了抱艾琳,反被啃了一顿之后,将最后一份签好字的文件放在她手里,转身踏上了舷梯。

    ……

    弗吉尼亚州,麦克莱恩。

    布什的私人庄园。

    夜色已经沉了下去,庄园外面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将修剪得整齐的黄杨木树篱照出长长的阴影。

    书房里只有两个人.....布什和盖茨。

    今晚没有贝克,他此刻正在华盛顿的竞选总部里,根据陆深走之前留下的那份备忘录,逐条细化接下来几个关键摇摆州的演讲主题和造势活动的落地执行方案。

    壁炉里的火比几天前烧得更旺了一些。

    布什今天换了件深蓝色的棉麻混纺外套,显得更精神,也更松弛。

    盖茨则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两人刚刚敲定了下周在俄亥俄州和密歇根州的行程,正沿着中西部农业州的路线,将陆深此前提出的“利用ADM渠道下沉共和党农业补贴叙事”那一整套方案,像铺设输油管道一样,精准地嵌入到每一个关键节点的演讲稿里。

    正事谈得差不多了,话题自然而然地,又飘回了那个刚刚飞走的人身上。

    盖茨将咖啡杯放回茶几上,摘下金丝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酸胀的鼻梁。

    他重新把眼镜架回鼻梁上,嘴角突然勾起了无奈又好笑的神情。

    “这小子,”盖茨摇了摇头,笑骂道,“居然不是第一时间飞艋胛!他的第一站,竟然是香港!”

    布什正往自己的杯子里倒威士忌,听到这话顿了一下,抬起头,眉头微微挑起,满脸写着困惑。

    “香港?他去香港干嘛?按照计划,他应该马上去艋胛,跟那帮没头苍蝇一样的当归官员进行第一轮接触才对。”

    盖茨耸了耸肩,口吻里纯粹是替自家不争气的晚辈找借口的嫌弃......

    他开始抖落陆深那些破事:

    “他之前去欧洲执行任务的时候,跟两个香港的女明星搅和在了一起。”

    盖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用下巴朝布什点了点,仿佛在分享一个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八卦:“这趟专程飞香港,名义上是为当归核武处置提前协调亚洲情报资源,实际上嘛.....不过是这小子想见他的小情人们了。

    真是他妈的玩物丧志!”

    布什听到这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靠在沙发里,仰头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当然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反而全是‘老子当年也一样’的过来人的坦荡与理解。

    不过,布什也清楚,盖茨这就不是在骂陆深,而是是在替他开脱。

    以陆深如今在AIC的地位,动用公务机绕道弯一下去会情人,根本不算什么事。

    盖茨提出来,不过是用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方式,替陆深在自己面前备个案,省得以后有人拿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来做文章。

    对于这一点,布什不仅不反感,反而觉得很坦然。

    他甚至觉得这恰好证明了陆深也是一个正常的,有七情六欲的年轻人。

    此前一年多,陆深的表现简直太完美了.....完美的计划、完美的执行、完美的忠诚、完美的滴水不漏。

    那种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表现,有时候反而会让布什产生细微的不真实感。

    而现在,听到这小子居然也会因为女人而绕道耽误公事,布什心里隐约的不踏实,反而像一层轻纱被风吹散了。

    “鲍勃,由他去吧。

    这一年多来,他确实太累了.....

    从欧洲到巴拿马,从东芝到当归,桩桩件件都是要命的活计。

    肉体上撑着,精神上还得防着随时出现的暗杀。

    年轻人嘛,这趟去亚洲就当是放了个旅游假期,喘口气。

    只要他把正事办好,他想见几个女朋友,那都是他自己的事。”

    布什深抿了一口威士忌,

    ”至于放纵的欲望?在这个位置上,没有欲望的人才是最该让人睡不着觉的。

    人有所求,有所图,有抓在手里不肯松开的东西;这些东西攥在你这里.....你才能真正放心地把他放在那核心的位置上。”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点了点自己心脏的位置,然后微微前倾,轻轻拍了拍盖茨的膝盖,

    “权力最腐蚀人的地方,是它会让你慢慢相信,所有优待都是你应得的!

    不过,陆深这小子,好在还知道轻重。”

    盖茨端起咖啡杯,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

    香港。

    启德机场。

    当那架银白色的湾流公务机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几乎是擦着九龙城密密麻麻的居民楼天台俯冲而下,稳稳降落在那条伸入维多利亚港的跑道上时,全球十大危险机场的刺激降落,在这架专为兰利高层服务的飞机面前,不过是机长打了个哈欠的例行公事。

    飞机停稳在远离客运大楼的公务停机坪。

    舷梯缓缓降下。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卡特。

    他穿着便装,但那双在人群中如雷达般扫视的眼睛,以及时刻垂在腰侧的右手,让在场所有人员同时绷紧了神经。

    紧跟在卡特身后的,是特勤人员,他们迅速散开,形成了一个看似松散实则无懈可击的保护圈。

    最后出现在舱门口的,是陆深。

    他在舷梯顶端停了一步,眯起眼睛,迎着香港二月微凉而湿润的海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口空气里,有维多利亚港海水的咸腥,有九龙城飘来的炊烟,有远方,还有这辈子可能都回不去的地方.......到不了的都叫做远方,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

    只一瞬,他收回了眼底所有的温度,重新变回那位不苟言笑令人胆寒的AIC实权少壮派。

    提前到达香港做前期准备的的麦卡伦站在舷梯下方,早已恭候多时。

    这位昔日的香港站站长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启德机场,只觉得恍然如梦。

    曾几何时,他被困在这个潮湿闷热的岛城,当了数年香港站站长。

    那时候他每天琢磨的是怎么在不被总部注意的情况下,多给自己捞点养老钱。

    往上爬?

    那太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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