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一千二百例真数据,谁还敢空谈? (第1/2页)
第二天八点二十分,分组论证室已经坐满。
除了十二名专家,专项办还邀请了药监、医保和临床研究人员列席。
桌面多了数据读取终端,所有材料都能现场调取核验。
孟庆昌坐在主位,先讲了四十分钟经典方剂转化模型。
他的框架十分漂亮,从古籍证据一直延伸到国际论文发表。
蒋云帆随后补充药理网络和动物实验设计。
两人配合熟练,几乎没有给其他专家插话的空隙。
讲到临床成果时,屏幕上出现了十余篇论文。
其中大部分是机制研究,真正完成长期随访的只有两个项目。
许崇文没有评价,只在记录表上写了几行字。
主报告结束后,孟庆昌看向林长生。
“林主任昨天说要拿数据,正好让大家看看。”
语气听着客气,蒋云帆却已经把问题清单摆在面前。
韩笑连接电脑,将第一组材料投到屏幕上。
出现的不是培元固精丸,而是驱虫清源丸的全国应用数据。
蒋云帆率先开口。
“这个药缺乏完整的分子药理验证,作用靶点并不清晰。”
“中药复方不能只靠虫卵转阴证明机制,您是否认同?”
林长生点了一下屏幕。
“它今天不是申报机制研究。”
“既然进入重大专项论证,机制就是绕不开的问题。”
“可以研究,但不能因为机制没研究完,就说已经治好的病人不算数。”
蒋云帆皱起眉头。
“这不是一回事。”
“所以我把两件事分开给你看。”
屏幕切换到济民制药的出货与批次记录。
每一批原料来源、生产时间、抽检结果和流向都标得清清楚楚。
驱虫清源丸已覆盖多个寄生虫病高发地区。
全国纳入规范随访的患者为一千二百例,分层数据完整保留。
轻症、中症、重症和特殊人群没有混在一起计算。
停药、转诊、失访和出现不良反应者也全部单列。
蒋云帆翻了几页,神情逐渐认真。
“这些数据由谁完成?”
“各地试点医疗机构采集,济民制药只负责批次追踪。”
“清溪镇负责什么?”
“统一随访标准和疑难病例复核。”
药监列席人员调出备案编号,很快确认资料真实。
医保方面也核对了部分地区的实际结算记录。
一名流行病学专家问道。
“这里有二十七例治疗后仍检出虫卵,怎么处理的?”
“先核查依从性,再看是否存在重复感染。”
林长生调出对应分类。
“十一例未完成疗程,九例恢复生食,四例合并复杂虫种。”
“还有三例呢?”
“三例初次判断错误,后来改用其他方案。”
会场里有人抬起头。
很多成果汇报会把失败病例藏得很深,林长生却主动点开了误判记录。
三份病例后面都附有复核过程和改正措施。
“你们把误判写进全国随访报告?”
“错误不写出来,下一家还会再错。”
孟庆昌轻轻敲了敲桌面。
“临床记录完整值得肯定,但药理机制依旧空缺。”
“我没说它不缺。”
林长生将页面停在不良反应统计上。
“缺的可以补,已经有的不能装看不见。”
蒋云帆立刻换了攻击方向。
“这只能证明驱虫清源丸有一定应用基础,与您带来的院内制剂无关。”
“本来就是两份资料。”
林长生抬手示意韩笑继续。
屏幕上出现培元固精丸的立项记录。
从最初七百份男科相关病历调研,到药材配伍和首批试用,时间线十分清楚。
蒋云帆看了不到两页便开口。
“没有随机双盲对照。”
“没有。”
“没有安慰剂组。”
“没有。”
“那所谓有效率很可能包含心理预期和生活方式改善。”
“有这个可能。”
林长生连续承认,反而让蒋云帆准备好的话失去了着力点。
“既然您承认,怎么证明百分之九十三以上的有效率可信?”
“先看我们统计的有效是什么。”
屏幕切换到疗效判定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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