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可怜封镜 (第1/2页)
她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小傲娇和雀跃,叫人听得心头便发软。
魏峥抬眸看她,眼底带着配合的疑惑:
“哦?何来的双喜?”
崔含枝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带着几分故作的矜持:
“侯爷喜得良才,后方根基稳固就在眼前,此乃一喜。”
“这另一喜嘛——
这个月妾的月信,已经整整迟了五日了。”
她伸出一只如玉的青葱手掌,在魏峥眼前晃了又晃。
五日哦~
她的月信从来都是准的,连两日的偏差都极少,更不必说如今已过去五日。
轻飘飘的一句话,如惊雷落地。
魏峥脸上的从容地笑意骤然一滞,眸色猛地收紧,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悸动。
他静坐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像一般,片刻才缓过神:“你是说……”
魏峥紧紧盯着面前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女人,结果却看见她摇了摇头。
他的心一下跌落,却又随着女人接下来的话再度提了上去。
崔含枝:“妾不知道哦,要等大夫看了才知道。”
闻言,魏峥直接乱了心绪,全然不顾天色早已黑透,当即扬声叫青铭。
“青铭!速去将封大夫请来!要快!”
侯爷用了速去,还要快。
青铭闻声不敢耽搁,直接翻墙就走。
看着魏峥在自己跟前走来走去,一会儿问她一句:
“可有哪里不适?”
“方才见你没用多少,腹中可饿?”
崔含枝假笑:“侯爷就不怕是空欢喜一场啊?”
魏峥脚步一顿,随即目光有些晦暗的看着她:“本侯还年轻!”
不过两个月而已,他还有的是时间!
没道理那个死人就能让她生三个儿子,自己一个都生不出来吧?
只要种子好,只要耕得勤,他就不信生不出崽来!
不多时,院外一阵仓促的脚步声逼近。
青铭几乎是半拖半架,把封大夫从被窝里硬生生“拎”了过来。
可怜的封大夫,发髻松散,衣襟歪乱,整个人气喘吁吁,满脸都是猝不及防的气恼和狼狈。
进了院子里,他一把拂开青铭架着自己胳膊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愠怒: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
青铭低头:“封大夫,侯爷急召。”
他也没法子啊!
封大夫瞪了他一眼,抬手捋了捋自己散乱的须发,扯平褶皱的衣袍,端正仪态,正准备上前给魏峥见礼。
可他刚踏进房门,就被等得不耐烦地魏峥一把拽了过去。
“不必多礼,速速给崔氏诊脉!”
于是封大夫一个趔趄,刚刚才整理好的衣袍和须发又乱了。
可觑了一眼侯爷黑得跟锅底似的脸色,他也不敢再抱怨了,连忙收敛心神,凝神看向坐在那里的人。
崔含枝笑得温婉:“有劳封大夫。”
封大夫见她面色红润,不像是有什么急症,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
待到细细搭脉,片刻之后,封大夫起身郑重地朝着魏峥一礼:
“回侯爷。崔娘子应是喜脉,只是胎脉略虚、滑而不稳,想来是初孕胎相未固,待半月之后,属下再来为崔娘子诊脉。”
一语落地,满室一片静谧。
魏峥先是一怔,下一瞬,低沉爽朗的笑声骤然冲破喉间。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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