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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全院大会,易中海的高光时刻被抢林北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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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全院大会,易中海的高光时刻被抢林北抢走了 (第2/2页)

况,刘家爷们是牺牲的烈士,不管怎么说,林北都会出一份力。

    “白包是白包,捐款是额外的,我已经和二大爷以及三大爷都说好了,何大清和许富贵他们也都没有什么意见。”易中海说道。

    林北点了点头,说道:“行,我没有意见,不过我提醒你一下,捐款这种事情,你最好要到街道办那边申请一下,要是允许我们捐款,到时候街道办的干部,会过来监督!

    否则的话,极有可能好心办坏事,要是被人举报,说我们非法募捐,可要受批评。”

    易中海闻言,顿时愣了一下,他还真的不知道,这里面还有如此道道。

    不过一听街道办只是过来监督的,不是过来主持的,易中海也顿时放心了下来。

    他要立人设,要是让街道办给插手,那效果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好,我立即去找王主任,看看今天能不能安排上!”易中海起身说道。

    林北目送易中海离开,秦淮茹这才问道:“这一大爷,怎么如此热情?”

    “有的人,想要当道德模范,我跟你说……”林北凑到秦淮茹的耳边,小声的说着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秘密。

    当听到易中海居然和贾张氏有一腿的时候,秦淮茹顿时瞪大了眼珠子,一双明亮的眼眸之中,满是八卦的意味。

    “他们真的搞在一起了,太看不出来了!”秦淮茹从口袋里掏出了瓜子,问道:“赶紧仔细说说!”

    林北顿时无语的看着自家的媳妇,怎么女人都这么爱八卦。

    “你可不能跟别人说,任何人都不要说,知道吗?”

    秦淮茹点点头:“我和谁都不说,哪怕是貂蝉姐!”

    很快秦淮茹就得到了满足,林北说得有模有样的。

    “这贾张氏也太不知廉耻了!”秦淮茹给出了评价。

    不过林北的讲述,这也让秦淮茹大开眼界了。

    “你觉得易中海为什么要找上贾张氏?”林北问道。

    秦淮茹没有多想,干脆的说道:“肯定是看贾张氏长得还可以!”

    林北摇摇头,说道:“没有那么简单,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易中海和一大妈结婚多年,一直都没有孩子,易中海不想绝后,而贾张氏生过贾东旭,是可以生养的,但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其实贾张氏在很多年前,就去上环了!

    所谓的上环,是专门针对女性的一种避孕措施,一旦上环,女人就不会怀孕。”

    林北自然不会说谎,因为他早就通过透视眼看到贾张氏的避孕环。而且还是老款的那种金属丝制成的老式避孕环。

    甚至看材质,已经有些年头了。

    如果是这一两年的时间,早就换成了塑料制品,更加的安全。

    秦淮茹第一次听说上环这种技术,有些不解的问道:“很多年前,那老贾不是还在,贾张氏上什么环!”

    林北解释道:“我也是听何大清说的,当年生下贾东旭没有多久,老贾就受伤了,已经不能生孩子了。”

    秦淮茹感觉自己太小瞧了贾张氏。

    一个有丈夫的女人,并且丈夫绝后了,为什么要去上环,这用脚指头都可以想得到,肯定是方便在外面偷人。

    “不过我也挺佩服贾张氏的,以她的能耐,居然可以找到能够给他上环的医生和设备。”

    林北想到了贾张氏的那些姘头们,贾张氏是没有这个能耐,但是她的那些姘头可就不一样了。

    之所以这么多,那是因为林北知道,这个时候,种花家虽然有上环的技术,京城和魔都就有。

    但是这个时期,设备和懂这个技术的医生,不多。

    直到五六年的时候,将避孕的工作写进文件,并有计划的推广,这才被广大群众所了解,医院内的设备也才多了起来。

    上环这种事情,才被普罗大众所熟悉。

    “真看不出来,贾张氏玩得这么花!”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说道。

    “所以你以后要小心点,大院内,很多人都有自己的算盘,我们平时,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即可。”林北说道。

    秦淮茹认真的点点头。

    下午,林北总算是将所有的空调,全部装好。

    中午他专门教秦淮茹做菜的时候,耽误了一些时间。

    “林叔叔,我爸让我来通知一下,晚上开全院大会!”

    林北继续教秦淮茹做菜的时候,阎解成跑了进来,通知召开全院大会。

    林北知道,易中海应该是说成了。

    晚上吃饱饭,夜幕已经笼罩了下来。

    中院的煤油灯已经挂起来了,两盏灯分别挂在廊柱两侧,昏黄的光线把院子照得半明半暗。

    家家户户搬着板凳出来,沿着中院的墙根坐了一圈,前面的人坐着,后面的人站着,还有人抱着孩子靠在门框上。

    刘家老太太和刘张氏坐在最前面,三个孩子挨着她们,最小的那个还不太懂事,靠在母亲怀里咬着手指头。

    今天易中海专门去找了她们婆媳,说了捐款的事情,也得到了街道办的支持。

    婆媳两人也是千恩万谢。

    虽然抚恤金也给了,以后作为烈属,有各种扶持和补助。

    但上有老下有小,刘家媳妇也就是刘张氏,也实在是艰难,下面三个孩子嗷嗷待哺,老太太身体也不好,经常要吃药。

    都是要花钱的。

    此刻,易中海站在院子正中,面前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一个搪瓷盘子和一个笔记本。

    今天的易中海,头发梳得整齐,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比平时庄重了几分。

    他先咳嗽了一声,等院子里安静下来,才开口说话。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易中海的声音不高,但中院的角落都能听得清楚:“前院的刘家兄弟,在朝鲜前线牺牲了。咱们一个大院的,出了这样的英雄,是光荣,也是悲痛。”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刘家嫂子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上有老下有小,日子不容易。我琢磨着,咱们大院的人,应该搭把手,尽一份心意。”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有人低声说了句应该的,有人点了点头。

    这个时代的人,普遍都很淳朴,刘家的事情,确实是让所有人都同情。

    易中海侧身让开一步,伸手示意了一下站在桌子旁边的一个年轻人:“这位是街道办的赵干事,今天专门过来监督咱们的捐款,我代表大院感谢街道办的支持。”

    赵干事穿着一件半旧的蓝布棉袄,戴着一顶棉帽子,看起来不到三十岁,面容端正,说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各位街坊,我今天过来就是负责监督的,登记每一笔捐款,保证钱款公开透明,你们捐多少,我记多少,最后当着大家的面把钱交给刘家。”

    刘老太太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拄着一根拐杖,身子有些佝偻,但腰板还硬。

    她朝院子里的人鞠了一躬,声音不大,带着一点颤:“谢谢大家,谢谢街坊。”

    刘张氏跟着站起来,怀里抱着最小的孩子,眼眶还是红的,说话的时候嗓子有些哑:“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谢谢大家,我们家老刘走了,日子还得过,有你们这些街坊,我心里……暖和。”

    三个孩子站在她身边,大女儿扶着奶奶的胳膊,二女儿牵着弟弟的手,小儿子咬着嘴唇看着院子里的人群,像是还没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有人转过头去擦了一下眼角。

    易中海重新站回桌子前面,清了清嗓子:“那我先带个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数了十张一万块的,放在搪瓷盘子里。赵干事坐在旁边,拿笔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易中海,十万元。”

    他写完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多余的话,低头继续等着下一笔。

    林北和秦淮茹坐在墙根下,看到易中海放下去的十张票子,心里估算了一下,不多不少,在这个年代算是体面的数目,既不寒碜也不显得刻意。

    林北转头看了秦淮茹一眼,她正看着刘家那三个孩子,目光落在那双不合脚的大棉鞋上。

    秦淮茹起身走了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了二十张已经数好的种花币,放在搪瓷盘上。

    赵干事打开数了一下,抬头问:“哪家的?”

    “西跨院的,林北。”秦淮茹说。

    赵干事低头记了一笔:“西跨院林北,二十万元。”

    院子里有人低声说了一句林科长真大方,又有人接了一句二十万,不少了。

    秦淮茹回头看了一眼刘张氏怀里的孩子,孩子的脚踝露在外面,袜子是破的,朝刘张氏点了点头,便走回自己位置坐下了。

    赛貂蝉跟着站起来,走到桌前,从棉袄内兜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盘子里:“贾家,赛貂蝉和贾东旭。”

    赵干事数了数:“贾家赛貂蝉和贾东旭,十五万元。”

    贾东旭跟在她身后,小声问了一句:“咱家给这么多,妈会不会说。”

    赛貂蝉头也没回:“她敢说。”

    贾东旭搓了搓手,没有再问。

    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看着赛貂蝉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又看了看周围的人都看着自己,便只好也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桌前,从口袋里摸了半天,掏出三张一千块的,像是比量了一下,又加了一张。

    赵干事数了数:“贾家贾张氏,四千元。”

    贾张氏放完钱,朝着刘家的方向说了一句:“他刘家嫂子,节哀顺变。”

    声音不大,像是应付场面一样,说完就转身走回去了,坐到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低头没有再说话。

    赛貂蝉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移开了目光。

    何大清从人群中走出来,走到桌前,掏出几张票子放在盘子里:“何大清,十万元。”

    他放完钱没有走,回头看了一眼人群里的何雨柱,何雨柱连忙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走到桌前放进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我……我何雨柱,两万块。”

    赵干事低头记了一笔:“何雨柱,两万块。”

    何大清看了儿子一眼,满意的点点头。

    何雨柱已经是轧钢厂的学徒工,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工作和收入。

    这在京城内,能够自己赚钱,那就是男人了,可以自己当家了。

    阎埠贵坐在前院过来的位置,手里攥着一个纸包,脸上带着一丝犹豫。

    三大妈在旁边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低声说了句:“去啊。”

    阎埠贵站起来,走到桌前,打开纸包,把里面的钱倒在搪瓷盘子里,动作有些慢,像是在数着每一张。

    赵干事数了数:“阎埠贵,五万块。”

    阎埠贵放完钱,也没有多说,转身就回到座位上。

    三大妈低声说了一句:“你还行。”

    阎埠贵没有说话,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像是刚才那几步路走得很累。

    刘海中坐在院子另一侧,看见阎埠贵放下五万块钱之后才站起来,走到桌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又加了几张,放在盘子里:“刘海中,八万块。”

    赵干事低头记下,刘海中回到座位上,二大妈低声问他:“咱家怎么给了八万?刚才不是说好五万的吗?”

    刘海中看了她一眼:“五万哪拿得出手,易中海都给了十万,何大清也给了十万,我要是给五万,像什么话。”

    二大妈没再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显然是觉得这钱花得有些心疼。

    许富贵从后院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放在盘子里:“许富贵,五万块。”

    一大妈也跟在后面,走到桌前放了两万块,赵干事低头记了一笔:“张翠云,两万块。”

    她放完钱没有多停留,直接走到刘张氏身边坐下来,伸手拉住了刘张氏的手,低声说了句什么,刘张氏点了点头。

    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站起来,三三两两走到桌前,把准备好的钱放进搪瓷盘子里。

    有的一万,有的两万,有三五千的也有。

    赵干事一直在低头记账,偶尔抬头问一句哪家的,然后低头写下来。

    搪瓷盘子里的钱越堆越高,零散的票子摞在一起,把盘底盖得严严实实。

    不知道什么时候,盘子换成了一个大铁盒,铁盒里的钱也快装满了。

    煤油灯的光照在上面,将那些新旧不一的票子照得微微发亮,像是一层薄薄的光晕覆在一沓沓深浅不一的纸面上。

    类似易中海一家捐两次的也有,贾张氏那种也算,虽然只有四千块钱,但好歹也是钱。

    有的家庭,也都捐了两次。

    因此当统计的时候,捐款名额已经超过三十个了。

    等最后一户人家放完钱,易中海走到桌前,拿起了那个铁盒子,和赵干事一起清点。

    赵干事很快就算清楚了总数,抬头看了易中海一眼,然后转向院子里的人:“我宣布一下,今天晚上,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自愿为刘家捐款,共计种花币一百六十三万元。

    这笔钱我会现场全部移交给刘家,由街道办监督并记录在案。”

    院子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惊讶于这个数字,有人低声说够多了。

    易中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铁盒子端到刘老太太面前,郑重地放在她手中,声音不高:“大娘,这是大家的一点心意,您收好。”

    刘老太太接过铁盒子,双手微微有些发颤。

    她没有打开看,只是捧着,像是捧着一件很重的东西,重到她的肩膀都微微沉了一下。

    她朝院子里的人鞠了一躬,这一次躬得更深了一些,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

    刘张氏抱着孩子站起来,朝着院子里的人弯了一下腰,声音比刚才更轻了:“谢谢大家。”

    三个孩子站在她身边,也跟着鞠了一躬,最小的那个被姐姐拉着手,还不明白大人在做什么,只是学着样子弯了一下腰,像一棵刚栽下去的小树苗在风里晃了晃。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易中海又站回桌子前面,清了清嗓子:“今天这件事,让我看到了咱们大院的人心是齐的。以后谁家有困难,大院就是后盾,大家互相帮衬,没有过不去的坎。”

    而这时候,林北站了出来,走到了刘家的面前,说道:“不要有负担,从现在开始,你家三个孩子将来的所有学费,我都包了,以后不管是在轧钢厂,还是在大院内,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谢谢你,林科长,你是好人!”刘张氏闻言,差点就要给林北跪下了,好在一旁的秦淮茹,立即扶助了她。

    “以后别跟我客气!”林北说道。

    人群之中,不少人对林北竖起大拇指,供养三个孩子上学,这在将来可是一笔不少的花销。

    整个大院,除了林北外,没有人敢做出这种承诺。

    一旁的易中海,嘴角扯了一下,今天晚上的募捐,不应该自己才是主角吗?

    最后林北来了这一下子,将营造的人设,都给抢走了。

    “好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易中海的声音传来。

    人群开始慢慢散开,板凳搬动的声响、脚步声、低语声在夜色里渐渐散去。

    秦淮茹站在墙根下看着刘张氏抱着孩子往回走的背影,在林北旁边说了一句:“那个小的,脚上的袜子破了。”

    林北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拿着两双新棉袜去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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