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4章 情关难渡 (第1/2页)
四目相对,片刻惊愕。
白发丽人还真的是有些愣住了。她倒也没想到会在皇甫家遇到凌烽。不仅如此,凌烽身边还依偎着一个绝色大美人。以着白发丽人的目光来看,皇甫若澜身上那股芳容绝代的容颜,世间都少有人能够比拟。再加上她身段性感,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成熟的韵味,高挑的身段因为常年的修炼与作战,更是显得修长玉立。如此风情,即便是女人看了都会惊羡,更何况是男人?
此刻皇甫若澜伸手挽着凌烽的手臂,两人并肩而立,落在白发丽人的眼中,却是显得极为般配。男子挺拔如松,女子明艳如花,任谁看了,都不得不暗赞一声。白发丽人心中忽地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情绪极淡,像一片落进水里的羽毛,只荡开一圈极细的涟漪,便又归于平静。
白发丽人却也知道,在这样的场合之下,是不宜跟凌烽相认的。所以她短暂的诧异过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也幸好她脸上笼着一层轻纱,否则看到凌烽的这一刻,她脸上难免会有一些细微的变化,若是落在那有心人的眼中,凭白惹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她很快便将心绪按了下去,那双波光盈盈的美眸里,重新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与淡然。
凌烽也知道不能在此公开他与白发丽人认识的事情。所以他看了眼白发丽人之后,只是露出了一种礼节性的微笑。那微笑很浅,像是对着一位远道而来的陌生客人。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眼望过去,他的心里已经翻涌起了多少波澜。京城那一夜的种种,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若非他定力过人,只怕此刻已经忍不住要喊出她的名字了。
皇甫若澜那双宛如夜色般漆黑的眼瞳看了眼白发丽人,而后转向了天元子,微微欠身道:“见过天宗主前辈。”
天元子看了眼皇甫若澜,不由得问道:“你是?”
“前辈,我是皇甫若澜。我的父亲名为皇甫青云。”皇甫若澜说道。
天元子立即反应了过来,道:“我知道了。皇甫家的老祖宗,是你的祖奶奶对吗?”
“是的,前辈。”皇甫若澜点头道。
天元子脸上立即浮现出了笑意,道:“我有一个故友华先生,守护在老祖宗身边多年。这一次前来皇甫家,倒也是能够借机与故友见上一面了。”
“前辈说的是华老先生吗?华老正在南苑,要不我给前辈通报一声?”皇甫若澜道。
天元子呵呵一笑,摆了摆手:“不必了,不必了。不用烦劳你去通报,我与故友总会见面的。该见时,自然就见了。”
“好的,那前辈请往里面走。”皇甫若澜说着,侧身让了让。
天元子点了点头,带着白发丽人就此朝前走去。白发丽人从凌烽的身边走过,留下一抹熟悉而又撩人的淡淡幽香。那香味极淡,像山间初雪融后开出的第一朵兰,清冽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凌烽的鼻翼微微动了一下,强忍着没有回头。他面上仍带着那副恰到好处的礼节性微笑,仿佛那与他擦肩而过的,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陌生人。
待到天元子与白发丽人走远之后,皇甫若澜那双美眸便看向了凌烽,似笑非笑地道:“我怎么觉得,那个女人看向你的目光有些不同呢?”
凌烽脸色一怔。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道:“我又没有比别人多出两个鼻子,怎么她看向我的目光就不同了?”
“我哪知道。女人的直觉,懂吗?这方面可都是很灵敏的。”皇甫若澜没好气地道。她的直觉告诉她,方才那个白裙女子看凌烽的那一眼里,藏着些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东西。那一眼极短,短到旁人几乎注意不到。可皇甫若澜是什么人?她常年在商场和武道界中打滚,一双眼睛早就练得毒辣无比。哪怕只是一丝极微妙的停滞,也休想逃过她的眼睛。
凌烽笑了笑,道:“那一定是你的男人太英俊了,身上总有一股能够吸引异性注意力的魅力,所以才会有所不同吧。”
“你就往自己脸上贴金吧。”皇甫若澜哼了声。可她到底没有再追问下去。眼下这古武大会上,各方势力云集,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只是她心里暗暗记下了那个白发白裙的女子。这女子给她的感觉太过特殊,那种超然尘世的气质,还有那双清冷得像是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都让她隐隐觉得,这人绝不简单。
就在这时,在皇甫雄图的陪同之下,慕容世家还有隐杀流派之人也正朝着皇甫家内走去。一行人走了过来,自然是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凌烽与皇甫若澜。
“凌烽!”
慕容东宸看到凌烽之后先是一怔,随后一股无边怒火从胸腔内冒腾而起。他无比愤怒,眼中都在闪动着怒火。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凌烽在京城将他打伤,随后慕容世家派出的人手全军覆没,莫道人身死道消,使得慕容世家实力大损,可以说是付出了鲜血淋漓般的代价。这笔血仇,早已深深烙进了慕容东宸的心里。他日日夜夜都恨不得将凌烽挫骨扬灰。今日在这古武大会上,竟然又碰上了,他如何能忍?
凌烽自然也看到了慕容东宸。他的目光平静无波,甚至嘴角还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神情落在慕容东宸眼中,便成了最大的挑衅。慕容东宸双拳骤然握紧,骨节发出咯咯的响声。他向前迈了一步,像是随时都要冲上去。可这一步刚迈出去,一只手便已经按在了他的肩头。
“东宸。”慕容飞鹰的声音在慕容东宸身后响起,低沉而威严。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桶冰水,兜头浇在了慕容东宸的头上。慕容东宸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缓缓回过头,便看见自己父亲那双深沉如渊的眼睛。慕容飞鹰的脸色很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可怕。他朝慕容东宸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那目光里既有警告,也有安抚。
“今日是古武大会,我皇甫家设宴,各方宾客齐聚。还望慕容少主给老朽几分薄面。”皇甫雄图也适时开口,笑着打了个圆场。他心里当然乐得看到慕容东宸与凌烽起冲突,可这冲突绝不能发生在皇甫家的府门口。否则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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