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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全民抗战被点燃,誓死不做亡国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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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全民抗战被点燃,誓死不做亡国奴 (第1/2页)

    “号外,号外!”

    “我东北军在东北奉天城外,与东洋帝国关东军血战。”

    “日寇死伤惨重,已有十日未突破阵地。”

    ……

    “号外号外,东北首掀抗日之战,田中奏折被印证,东洋帝国亡我大夏狼子之心不死!!”

    “号外号外,东北新军在奉天城外重创东洋帝国第二师团第二十九联队,击毙敌联队长……”

    ……

    就在奉天城外的枪炮声,传到大夏国每个角落的时候。

    全国各地像是被同时点燃了引信。

    上沪。

    金陵路。

    九月的阳光照在永安公司的玻璃橱窗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

    街面上原本熙熙攘攘的人流忽然收拢成了一股又一股的洪流。

    学生们从圣约翰大学、复旦大学的校门里涌出来,手里举着用毛笔写在大白布上的横幅,墨迹还没干透,顺着布纹往下淌出几道弯弯曲曲的水痕。

    “打倒东洋帝国主义!”

    “还我东北!”

    “绝不做亡国奴!”

    口号声从街头传到街尾,像浪潮一样一层叠着一层往上翻。

    路边的行人也停下脚步,有人跟着喊了两声,喉咙哽了一下,没能继续喊下去。

    永安公司的经理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看着楼下的人群越聚越多,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

    他转头对身边的伙计说:“去把柜台里那些东洋货都收起来,标签撕了。”

    “东洋产的布料、袜子、脸盆,凡是带东洋字样的全部撤柜。”

    伙计应了一声,转身就往楼下跑。

    在一家东洋人开的百货商店门口,十几个青年学生站成一排,堵住了进出的大门。

    为首的一个男生戴着圆框眼镜,胳膊上缠着一条白布,上面用红墨水写着“抵制日货”四个字。

    他朝店里喊了一声:“从今天起,任何人不得购买东洋货,不得售卖东洋货!”

    “东洋人杀我同胞、占我土地,我们再买他们的东西,就是往他们枪膛里送子弹!”

    店里的东洋掌柜隔着玻璃门脸色铁青,操着一口生硬的大夏话:“你们这是寻衅滋事!”

    “我要找巡捕房!”

    男生冷笑一声,没有让开。

    街对面的茶馆门口,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中年人放下手里的盖碗茶,把报纸折好塞进怀里,站起来走到门口。

    他看着对面那家东洋百货商店,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朝人群里走去,声音不高不低:“算我一个。”

    北平。

    西四牌楼一带的街道上,游行队伍从上午一直走到下午。

    队伍里有穿学生装的青年,有穿长衫的教书先生,有穿短打的工人。

    还有好几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妇人跟在队伍末尾,手里攥着小红旗。

    一个拉洋车的车夫把车停在路边,也挤进了人群,扯着嗓子跟着喊。

    他身边一个学生递给他一面纸旗,车夫接过来举过头顶,旗面上“抗日救国”四个字在风里翻卷着。

    一处挂着“东洋料理”招牌的店面门前,两个穿着和服的女招待正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人群经过店门口的时候放慢了脚步,有人冲着招牌啐了一口,有人伸手把那块木招牌掀下来摔在地上,木板裂成两半。

    巡警站在街角,没有上前。

    津门!

    劝业场前面的广场上,人头攒动。

    一个留着短须的中年人站在一辆黄包车的车座上,手里攥着铁皮喇叭,声音已经哑了。

    但还在嘶着嗓子喊:“东洋人占了咱们的奉天!”

    “占了咱们的吉省!”

    “占了咱们的黑省!”

    “咱们要是再不站起来,他们下一步就要打到关内!”

    “打到北平!”

    “打到天津!”

    “到时候!”

    “咱们的爹妈、咱们的婆娘、咱们的娃,都在东洋人的刺刀底下过日子!”

    人群里响起一片应和声,嘈杂而滚烫,像是烧沸了的水。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人群外围,她听着听着,忽然把手腕上一只银镯子褪下来,高高举起来喊了一声:“我老婆子没钱,这个镯子!”

    “捐了!”

    “给东北的兵打东洋人!”

    旁边的人愣了愣,然后也有人从口袋里掏出钱来,扔进临时支在路边的募捐箱里。

    钞票、铜板、银元,叮叮当当地砸在箱底,声音清脆又沉重。

    羊城。

    长堤大马路上的游行队伍从早上八点一直走到下午三点。

    学生们举着“废除一切不平等条约”“对日绝交”的标语,脚步踩着整齐的节奏。

    粤剧名伶也在街头搭起了临时戏台,唱了一段改编的《抗金兵》,唱到“还我河山”四个字的时候,台下掌声雷动。

    一个从南洋回来的华侨青年挤到台前,从怀里掏出两卷用油纸裹好的大洋,啪地扔在募捐桌上,转头就走。

    旁边的人拉住他问姓名,他摆了摆手:“名字不算什么。”

    “我姓夏,华夏的夏。”

    全国各地,日货商店的招牌像秋天的树叶一样纷纷落下来。

    东洋布、东洋火柴、东洋牙粉、东洋脸盆,在东洋人的炮声响起之前,先一步消失在大夏国的街面上。

    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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