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张家的订单 (第2/2页)
寒尘的丹,不会治不好。”
姜澜看着沈清漪,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赞许:“沈校医,老身服了。以规矩压人,以性命作保,这份胆魄,姜家不如。”
苏晚晴收起灵视,飒爽地笑了笑:“本警官就说嘛,张猛这种莽汉,就得沈校医这种冰块治。银子砸不动,拳头吓不住,最后乖乖拿地换优先。本警官的灵视确认,他走的时候,灵气波动是焦虑,不是杀意。他信了沈校医的话。”
就在这时,陈宇怀里的通讯灵蜂,第三次剧烈振动起来。
煤球那傲娇的声音,从小洞天方向传来,响在会客室,语气比前两次更加理直气壮:
“本村长宣布!本次‘张家订单监督作业’,本村长任首席张家订单监督大师,有功!本村长用招财本能,隔着灵蜂快递,监督了张家莽汉砸银子、掀桌子、签地契的全过程!本村长监督了张家莽汉咆哮,监督了苏警官掏枪,监督了赵叔敲文明杖,监督了姜前辈放狠话,还监督了陈宇录地契!本村长的心灵受到了严重暴击!本村长要求,加‘首席张家订单监督大师’头衔,外加‘首席张猛砸桌监督大师’头衔,双份鸡腿,十二个深海鱼罐头,六份定神花蜜!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这小洞天药圃田埂上装死,让小洞天的灵气把本村长熏成招财猫干!陈宇,头衔记一下,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陈宇抱着平板,哭得几乎要断气:
“村长!你这月头衔已经五十二个了!两个!‘首席张家订单监督大师’和‘首席张猛砸桌监督大师’,本数据分析师都记下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在青囊云数据中枢用脚趾夹着毛笔写了,招牌写到第52行了,毛笔全秃了四十一根,本数据分析师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张家订单监督表演一百,张猛砸桌表演再加一百,支持扫码。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青囊堂招财事务所兼张家订单监督院’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去门口卖票,顺便看猫,本数据分析师的手指头真的要废了,求求了……”
通讯灵蜂里,周小渔笑得直不起腰,泼辣的声音里满是戏谑:“听见没村长,陈宇说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了,你满意了?你还‘张猛砸桌监督大师’?你隔着秘境,连张猛的桌子都没见着,你监督了个寂寞!本蜂使的蜂说了,你这叫又当又立,又想拿鸡腿又想立牌坊!”
“本村长是斜杠猫,招财官兼张家订单监督大师兼张猛砸桌监督大师,多重身份,当然要讲奉献,但奉献要有回报,回报就是罐头,这是商业规则,格局打开,格局打开啊!”煤球在通讯那头理直气壮地宣布,“本村长要求,所有被本村长监督的订单,都要交管理费,本村长是村长,管所有订单,也管所有砸桌!另外,寒尘老板,本村长替你监督了张家莽汉,你要给本村长加鸡腿,这是跨部门协作,本村长拒绝画饼,拒绝被白嫖劳动力!”
紧接着,寒尘的声音,从通讯灵蜂里传来。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却真实存在的柔和:
“村长,鸡腿加。清漪姐,辛苦。”
沈清漪听着那道声音,指尖微微一顿,耳根那抹极淡的红,再次浮现。她迅速恢复清冷,对着通讯灵蜂开口,声音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坚定:
“寒尘,本校医把今日三家的情况,一一报给你。周家,周明代父周鸿图求丹,已登记,入下一炉优先名录,周家另留下教育令,愿支持特殊人才班与学堂,是善缘。吴家管家拿银子砸门,被本校医与苏警官拒了,吴家若再闹,列入拒诊名录。王家王腾来试探,先要买断丹药产出与销售权,被本校医拒;后又想派王家精锐入驻小洞天,护药圃为名,夺药源为实,被苏警官、姜前辈、黄会长、赵叔四人喝退,王腾无功而返,临走放了句‘丹终究会走上商场’的狠话。张家张猛来势汹汹,砸银子、掀桌子,被本校医以规矩压下,最终以张家城东千亩药田与五十万两营建银票为订单,支持青囊堂药材基地,换张万山入下一炉第一优先名录。张猛临走放话,若治不好,便拆了青囊堂,本校医以命抵命应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
“寒尘,求药的势头压不住了。周家已登记,张家的订单也下了,后面还有更多世家。他们都在等下一炉丹。下一炉,你得尽快炼。药材基地有了张家的地,本校医会让清漪……会让医疗组配合,林雪虽不在,但催生之事,等你回来安排。省城这边,本校医一力担着,限售的规矩,绝不破。”
通讯灵蜂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即,寒尘的声音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知道了。下一炉,我来炼。”
通讯灵蜂的振动,缓缓平息。
小洞天,药圃旁。
寒尘握着那枚剩下的温魂洗髓丹,站在残炉前。炉身上的“神农”二字,在灵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林雪走到他身侧,轻轻握住他的手。经过连日的调息,她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但掌心依旧有些凉。寒尘回握住她的手指,指尖微微收紧。
“寒尘,省城那边,三家都安排好了。”林雪声音轻柔,温婉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周家、王家、张家,还有外面的百姓,都在等下一炉丹。我们的药材,够吗?”
“够。”寒尘点头,目光落在药圃上,“你催生的灵药,比第一炉时更壮。神农髓的真叶,也还有余。下一炉的药材,不缺。”
周小渔的灵蜂在她袖口疯狂振翅,她泼辣地开口:“本蜂使的蜂这就去采!药材备齐,本蜂使的蜂亲爪打包!少一味本蜂使的蜂都不答应!本蜂使的蜂说了,下一炉,本蜂使的蜂押上全部蜂群!”
煤球蹲在玉盒旁,仰着脑袋,尾巴翘得老高,爪子里攥着那盒小金鱼儿,嘴里还念叨着:“鸡腿不能赖账……本村长是招财猫,管所有丹,也管所有订单……”
苍梧站在外围,金色竖瞳扫过药圃,深青色的鳞甲在灵光下泛着冷光。他拄着那根青色木杖,沉稳的声音响起:
“寒尘,药圃的灵药,你按需取用。老夫率族中守卫,外围护法。下一炉,老夫依旧替你镇着,不让任何污秽惊扰。”
寒尘点头,转头看向身侧。林雪握着他的手,十指悄悄扣住他的手指,反手握紧,脸颊微红,却没有退开。
这便是准情侣期的拉扯。他握了她的手,给了她回应,却依旧没有说出那句确定的话。林雪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唇,任由他握着,靠在他肩头,没有说话。
寒尘抬起头,看向那尊残破的炉体。
炉身上的“神农”二字,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而那空荡荡的炉胆凹槽,依旧像一只残缺的眼睛,望向境外,望向那被M集团夺走的核心。
他握紧林雪的手,只说了一个字:
“炼。”
夜色,在小洞天的灵光里彻底降临。药圃旁的篝火燃起,被救活的守卫兽和幼兽们围在篝火旁,亲昵地蹭着寒尘和林雪的腿。周小渔的灵蜂在药圃上空盘旋,将第二炉药材备齐的画面,一帧一帧刻入玉简。
煤球蹲在玉盒旁,仰着脑袋,眼睛直勾勾盯着玉盒里那株刚采集回来、肥厚饱满的赤参王,鼻翼疯狂抽动,额心金色符文都亮了几分。它咽了口唾沫,肚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
它抬起爪子,悄悄伸向玉盒的缝隙,尾巴在身后兴奋地摇成了螺旋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