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周蔓把自己的旧照挂回楼道里终于露出回廊终于出现裂口 (第1/2页)
“你去也得听我的。”阿姨把姜妗截住,语气硬得像钉子,“今晚不是逞能的时候。程砚下去开旧广播,你留在楼上,盯住楼道尽头那面铁皮墙。”
姜妗愣了一下:“为什么是我?”
阿姨看了她一眼,没解释,只把那枚红印章又塞回她掌心。
“你记得最快。”她说,“要是楼里开始乱补,你得先看出哪一条是假的。”
程砚已经把那串钥匙扣在掌心,转身要走。姜妗往前一步:“周蔓呢?她今晚在哪儿?”
这名字一出口,程砚脚步顿了半拍。
阿姨的眼神也沉了一瞬:“她不该出来。”
姜妗立刻听出这句话里有别的意思。不是“不方便”,也不是“危险”,而是像一个被旧规约束过的人,只要再往前半步,就会连残存的那点存在都被楼里收回去。
“她知道我们要开广播。”姜妗说。
“她知道得比你多。”阿姨低声道,“也知道哪张脸能把楼道里的东西重新钉住。”
程砚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他把钥匙插进门锁,外头旧楼的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吹得桌上的值夜表微微掀角。姜妗低头时,正好看见最下方那条空白栏边缘又浅了一层,仿佛那一个姓已经快要被纸彻底磨没。
“快点。”阿姨说。
程砚点头,拉门出去。门一合上,走廊里的灯光便像被什么压了一下,忽明忽暗地闪了两次。姜妗站在值班室里没动,隔着门板听见程砚的脚步迅速往楼下去,没多久,远处楼梯间传来一声很轻的金属响,像钥匙进了锁,又像某个更深的门被先一步试探了一下。
阿姨把台灯往边上一拨,低声道:“你现在出去,别走楼梯口,沿着三楼回廊往前。看到周蔓,就把这个给她。”
她递过来的是一张薄薄的旧照片。姜妗接过时,指腹触到照片边缘,有一点硬,像是被人长久夹在书页里,背面还留着浅浅的胶痕。
照片里是一个穿蓝白校服的女生,站在旧宿舍楼三楼的走廊尽头,身后那面铁皮墙被阳光照得发白。她笑得很轻,眼睛却没有看镜头,而是微微偏向旁边,像在等谁叫她。那张脸姜妗认得,周蔓。
可照片里的周蔓,比现在更完整。
像一个没被楼里切走一截的人。
姜妗把照片收进袖口,刚要问,阿姨已经先一步把她往门外推:“别问。你见到她就知道了。”
门一开,外头的风立刻把楼道里的冷意整个卷进来。旧宿舍楼的三层比刚才更静,静得连灯管细微的嗡鸣都像隔着一层水。姜妗顺着走廊往前走,经过值夜登记牌时,余光瞥见牌子上又多了一行极浅的粉笔字。
`广播前,勿回头。`
字迹很新,像刚写上去的,却已经在灯下开始发灰。她没停,只把步子放轻。走廊尽头那面铁皮墙还在,和前几夜一样,灰白、冷硬、没有门缝,像把整条回廊的末端直接钉死在楼里。
可姜妗走近了才发现,今晚不一样。
铁皮墙下方的踢脚线边缘,竟有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线。
像裂缝。
她心口猛地一跳,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再往前两步,那道黑线没有消失,反而随着灯光一闪,像活过来似的往侧面轻轻扯开了一点。不是大开口,只是铁皮里头透出了一丝不属于墙面的暗。
暗里有风。
不是楼道风,是更深、更旧、像长期封存后终于漏出来的气息,带着潮湿木屑和纸页发霉的味道。
姜妗停住,背脊一阵发紧。
这就是阿姨要她盯住的东西。回廊不是门,它一直像被某种固定的秩序压平了,只有第七码或第七夜的时候才会露出一点假象。可现在,墙面上真的裂了口,说明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松动。
她正要伸手,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
姜妗转身,看见周蔓站在走廊另一头。
她穿着旧校服,头发比上次见时更短,脸色也更白,整个人像被楼里反复擦过一遍,边缘都变得有些虚。可她手里却拿着一卷胶带和几颗不知从哪儿拆下来的小钉子,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你来得正好。”周蔓开口时,声音有点哑,“别碰墙。”
姜妗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你怎么出来了?”
周蔓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袖口:“阿姨给你照片了?”
姜妗点头,把照片递过去。周蔓接过来时,指尖明显一顿。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某些已经被撕掉的东西还能不能对上原来的位置。
“我还以为它早没了。”她说。
“你为什么要把旧照挂回楼道?”姜妗问,“这和裂口有关?”
周蔓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眼,看向那面铁皮墙,像看向一扇一直不肯承认存在的门。
“不是我想挂。”她轻声说,“是我必须让楼里想起来,这里原来不是一整面墙。”
姜妗呼吸一滞。
周蔓把照片翻过来,背面露出一行很淡的手写字,像是用铅笔写的,已经快磨没了。
`三楼尽头,原来有窗。`
姜妗盯着那行字,脑子里猛地一空。
窗。
她顺着裂缝边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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