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争入编,击赵甲 (第1/2页)
李成越想越觉得邓青必是前朝皇族,否则邓青一个赤贫儿,怎麽来的见识,又哪里学的识文断字和谈吐。
更绝的是,他一日千里的修行进度,除了皇族根骨,根本不能解释了。
可他精通历史,历史上根本没有华夏朝,也没有炎黄二帝。
李成越想越迷惑,直到脑海里的谜团打成了结。
…………
就在李成苦思冥想之际,邓青已赶至大营,径直去到自己的营帐。
他干了一碗水,扩了扩胸,只觉神清气爽。
张全这笔旧账,总算了结。
而对李成说出的那番话,也将自己胸中积郁一并吐了出去。
此刻,他只觉念头无比通达。
忽地,营帐外的木牌被敲响了,发出铎铎的声音,接着便传来赵大哥的声音,“邓青兄弟,可在?”
“在!请进。”
邓青招呼一声,赵大哥走了进来,含笑道:“邓青兄弟,你让我查张全最近的情况,我查得差不多了……”
赵大哥正要往外掏文书,邓青摆手道,“不用了,我刚收到消息,张全和少商七雄火拚,已经死了。”
赵大哥愣在原地,“死了?什麽时候的事?”
“我也才听说,应该就是刚才的事儿吧。”
邓青不愿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而道:“还得劳烦赵大哥,再替我采买些参丸。先前买的,已经用尽了。”
一听又有生意,赵大哥便不再管其他,忙不迭地答应。
邓青取出银子交给他,道了声辛苦。
赵大哥收好银子,让邓青放心,便急急去了。
送走赵大哥,邓青关好帐门,也懒得洗漱了,便倒在了床上。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睡,先前顾着练功、赴宴,杀人,还不觉得困倦。
如今事情了结,心神松下来,困意也跟着涌了上来。
他人才挨着床,便沉沉睡去。
…………
而就在邓青沉沉睡去後,李成正站在一顶营帐外,仰头望天。
只见玉兔东升,七八个星天外。
山川辽阔,壮人胸怀,可惜李成的心情并不好,连带着对这旷野、山月也失去了兴趣。
忽地,一名中年人快步走来,到了近前,拱手行礼,“公子。”
李成收回目光,“都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
中年人道:“我与指挥所的人说,是陆燕他们三个围杀您和张全。张全因为护着您,力战而亡,其余三人为我所杀。指挥所的人问过几句,做了笔录,便走了。”
李成点点头。
中年人面有迟疑,李成道:“你想说什麽,便说。”
中年人咽了口唾沫道:“公子,为何要如此?依我看,那邓青狼子野心,今日敢杀张全,来日未必不敢对公子不利。您何必替他遮掩?”
李成看向他,“他若要对我动手,早便动了,何必等到来日?”
中年人一时语塞。
李成轻哼道:“我让你查张全的事,你查到了多少?”
“这个……”
中年人想了又想,道,“这回的随员来的不多,也就十几个,我倒是问出了些事,只是张全已经死了,有些话,也不好尽信……”
李成眸光生寒:“陈叔,我不希望我的身边,再出现第二个张全。
我知道你与张全交好,但你若还要替他欺瞒,你也走吧。”
中年人脸色一肃,赶忙道:“公子息怒,我说,是这样的,当初在武道馆,的确是张全故意害的邓青。他动了手脚,让邓青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您的替身,引得血屠熊震追杀。”
李成俊脸紧绷,眸光爆闪。
中年人只得继续道:“後来,张全又得知,血屠熊震正在寻找周飞的遗物。他猜到,周飞留下的要紧东西,很可能在邓青手里,便又连夜赶去了邓青家中。想要杀人夺宝,只是邓青太贼,没让他得逞。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当然,有些是我调查的,有些是我自己根据实据补充的。”
李成脸色越来越沉,双手用力搓着,咬牙道:“张全与我说的,可不是这样!
他说,前後的事都是误会,是邓师兄心眼太小,揪着不肯放。
敢情所谓的误会,便是他一而再的害人,真真是该死啊!”
想到自己还一心替张全缓和关系,甚至将邓青请出来,劝他将旧事揭过,李成胸口便堵得厉害。
“无怪邓师兄今日问我,换作我被这般对待,还能不能一风吹过!”
李成咬牙切齿。
中年人冷声道:“邓青也太大胆了,我堂堂李家……”
“够了!”
李成一声厉喝,截断了他的话,“凭你也配说邓师兄,这个张全还干了什麽烂事没有?”
中年人喉头滚了滚,“应该没了。”
李成冷声道,“是吗?张全是认识邓师兄的那一天,才学会的作恶?
陈山,你可以不说话,但要说假话前,我劝你想清楚再说。”
陈山剧震,他没想到李成已经直呼其名了。
当下,他再不敢隐瞒,将张全这些年借着李家的大旗,争讼谋利的事儿,竹筒倒豆子说了个干净。
李成气得浑身直颤,怒声道:“我真是瞎了眼,为小人所欺这麽久……”
陈山静立不动。
李成深吸一口气道,“复测我不考了,回吧。”
“公子!”
“邓师兄三番两次救我,我手下却出了张全这样的刁奴,我无颜见他。”
“公子三思。”
“已经三思过了,我决意回归族陵,安心练武、读书。”
“家主那边……”
“父亲并不在乎我有没有武道院的功名,他在乎的是我学到了什麽,不必多言了。”
“是!”
…………
亥时二刻刚过,邓青便醒了。
尽管这一觉,邓青睡了还不到两个时辰,但他已神采奕奕。
自从炼化那些荒血後,他的恢复能力在急剧提升,甚至不用睡眠或者只用极短的睡眠,便能恢复精力和体力。
邓青起身活动了一番手脚,整理好衣衫,便出门直奔晴雨居。
未久,他赶到地方,却见白衣女正站在门前,与两个人说话。
邓青定睛看去,两人竟都认识。
一个是魏老,一个是赵甲,都是燕山府武道馆的管理层。
他当初在武道馆做试剑师时,便与两人打过交道。
见他们正在谈事,邓青便停在远处静候。
而他的到来,也被三人察觉,但白衣女没说话,赵甲和魏老也都没看他。
夜里清静,晚风轻扬,远远将赵甲的声音送了过来,“……总之,属下在馆中待了这些年,论资历,论能力,怎麽也该够了。这次武道下院的入册资格,还望长老千万能给属下一个机会。”
邓青听到“入册资格”四个字,不由得留了心。
白衣女摆手道:“你听谁说,空出入册名额了?”
赵甲嗡声道:“属下自有渠道。属下对长老忠心耿耿,长老此番不惜大费周章,弄出一个入册名额,属下听说以後,自然心动,故而特来争取。”
魏老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宛若石雕。
白衣女目光送远,看向远处的山川:“你本就在册。武道馆也是武道下院的分支机构,你争这个做什麽?好好办差,按部就班升上来便是。
再说,现在空出来的入册名额,是留给试剑师的,与你如今所做的差事,并不相干,你争来又有什麽用?”
“即便是留给试剑师的入册名额,属下也想要。”
赵甲答得很快,显然早已思虑周全。
白衣女道:“给不了你,下次吧。”
赵甲忽然撩起衣摆,拜倒在地。“赵甲斗胆敢问长老,名额给的是何人?”
白衣女眼神转冷,“你敢诘问我?”
赵甲高声道:“赵甲不敢!但赵甲要说的是,若属下真不如那人,赵甲心服口服,绝无二话。可若那人不如赵甲,还请长老给赵甲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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