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清除隐患(中) (第1/2页)
显然,沃尔夫的优先选择是未来的岳父罗姆,为了这个案子,他可以寻求瓦尔特的帮助,也可以因为克莱因的一个建议随时出卖瓦尔特。尽管这一切是为了未婚妻及家人,但在瓦尔特看来,沃尔夫已经踩到了自己的红线。
瓦尔特别的东西可以不计较,但绝不容忍欺骗与背叛。
这半年多里,他给沃尔夫提供的材料、信息和渠道,帮助这位落魄的自由撰稿人,一步一步成为《柏林日报》的正式记者。
期间,那些警察局的卷宗编号,那些人事变动的内部消息,那些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沃尔夫或多或少都参与了一些。
毫无疑问,上述东西如果被沃尔夫用来要挟,或是干脆交给了克莱因,不仅是瓦尔特和霍夫曼倒霉,背后将牵连一批大人物……
在政治部医务司那边的事,虽说总司长洛伊索尔德已经被架空了,但人还待在一把手的位置上坐着。也许在他的内心,依然在等到一个重新翻盘的机会;冯德莱恩虽然被调到了第二军,但他在医务系统的关系网,不会比舍宁差太多。整个医务系统中,还有不少人愿意听从上述两人的招呼。
霍夫曼那边也不用说了,当初跟瓦尔特联手掀翻第2分局的主管督察齐默曼,促使后者羞愤自杀的事,而相关的检举材料也是沃尔夫经手……
沃尔夫或许知道这些事情的轮廓,即便不是全部细节,也够让有心人拼出一个完整的版图来。
想到这里,瓦尔特心中也下定了决心。很快,他站起身,和侍者打了个招呼,推开洗手间的门,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他没有使用卫生间里,挂在墙上的所谓“干净毛巾”,而是掏出自己的手帕,简单擦了擦。
随后,瓦尔特在镜子前面站了一下,镜子里那张脸没有什么表情。
必须要处理掉叛徒沃尔夫,而且时间是越早越好!
不能让事情走到沃尔夫主动来找自己摊牌的那一步,也不能让沃尔夫与克莱因继续保持联系,而唯一的办法,是让沃尔夫不再说话了。
意外是最好的方式,最好看起来跟克莱因、跟罗姆、跟自己、跟任何人都不相干。一个报社记者在某个晚上出了车祸,或者被卷入一场街头斗殴,或者因为某个采访踩进了不该踩的地方,这种事情在柏林发生得足够频繁,不会引起太多注意。
“不不不,这种风险还是很大,有心人依然会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继而顺藤摸瓜。对了,我记得沃尔夫曾经……”
想到这里,瓦尔特将手帕塞回口袋,推开门走了出去,穿过咖啡馆的大堂,从正门出来。他沿着亚历山大广场的方向走了一段,在第一个路口拐进了旁边一条窄街。这里有一家出售巴西坚果的商铺,瓦尔特平时喜欢买一些。
作为第二分局的代理督察,霍夫曼当然拥有自己的办公室,房间里的北墙开了一扇窗户,外面正对着后面一栋红砖楼房。
代理督察的办公桌上堆了三摞卷宗,最上面那本是上周转来的一个入室盗窃案,下面压着两份还没签字的传票。但此刻,霍夫曼没有理会。
10分钟前,瓦尔特一进来就关上了房门,坐在霍夫曼对面的椅子上,开门见山地讲了沃尔夫和克莱因的事。
霍夫曼一边听着,一边从抽屉里摸出两根卷烟,随手丢给对面的瓦尔特一根。
这是柏林本地烟厂机器卷好的纸卷烟,使用的是来自土耳其及东方的混合烟草,白纸卷。事实上,整根香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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