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晨光缱绻 (第1/2页)
温软晨光穿透薄纱窗帘,滤开烈日的锋芒,化作一层朦胧暖白,轻柔铺落床榻相拥的两人身上。一夜缱绻相拥过后,被褥褶皱柔软凌乱,缱绻交织着陆沉渊清冽的雪松冷香与淡淡的果酒甜意,揉出一室私密又缠绵的气息。这里隔绝了职场经年的凛冽对峙,褪去了圈层博弈的冰冷戾气,方寸卧室之内,尽数是昨夜沉淀下来的温柔余韵,安静、安稳,岁岁心动,岁岁安然。
苏清晏是在一阵漫彻肌理的绵软酸胀里,缓缓睁开意识的。
这不是寻常睡醒的松弛舒展,而是身心全然交付、彻底卸防沉沦后,独有的透支暖意。昨夜那场毫无保留的双向奔赴,揉碎了数年隐忍的隔阂、克制的分寸,让他浑身筋骨都浸着松弛过后的钝软疲惫。哪怕只是极轻的动弹,细碎的酥麻酸胀便顺着血脉蔓延四肢百骸,温柔桎梏住身形,让人贪恋这份温暖,也舍不得轻易打破此刻的静谧相拥。
从前无数个清晨,他无一例外都会瞬间绷紧神经,收敛心绪、恪守边界、摆正分寸,用极致的清醒克制,死死压住心底翻涌的心动,规避所有逾矩的可能。可今日,他连伪装紧绷的力气都尽数消散。纤长眼睫温顺垂落,迟迟不愿掀起,四肢绵软无力地陷在暖融融的被褥与安稳怀抱里,经年累月的戒备、疏离与自我桎梏,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耳畔是陆沉渊沉稳绵长的心跳,节律笃定安稳,一下下熨帖着他尚且悸动未平的心神。腰间圈着的手臂温热干燥,力道温柔却妥帖安稳,不强势、不霸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牢牢将他圈在怀里。是独属于陆沉渊的温柔掌控,密不透风、岁岁安稳,让他心甘情愿沉溺,义无反顾依附。
陆沉渊醒得极早。
天色微熹、晨光未盛之时,他便已然彻底清醒。却始终闭目静卧,分毫不动,刻意放轻了每一寸呼吸与姿态,生怕一丝细微动静,惊扰了怀中人难得的安稳酣眠。窗外夜色逐层褪去,鱼肚白漫上天际,最终暖光铺满全屋。漫长的天光更迭里,他的目光、心神、经年贪恋,自始至终尽数落在怀中温顺安眠的人身上,寸寸未移,分毫未偏。
他半生执掌资本棋局,周旋商界风云,早已练就睁眼即权衡、遇事必利弊的刻板本能。作息精准刻板,行事杀伐果决,冷静自持刻入骨血,分寸规矩融入余生。数十年人生,他从未虚度晨光、放任执念,更从未为任何人打破自己恪守多年的准则与底线。
可从昨夜开始,他坚守半生的所有规矩、本能与克制,心甘情愿为苏清晏一人温柔崩塌,尽数退让。
苏清晏的眼睫轻轻簌簌颤动,如同蝶翼轻振,细碎晨光落在眼睑,晕开一片浅淡温柔的阴影。他慢悠悠掀开眼眸,眼底覆着一层厚重的晨起惺忪,澄澈软糯的瞳仁里,依旧凝着昨夜未曾散尽的温柔迷离。朦胧视线缓缓聚焦,最终稳稳落定在近在咫尺的眉眼间,温柔缱绻,万般真切。
四目相对的刹那,没有疏离闪躲,没有刻意避嫌,没有上下级的冰冷分寸与桎梏。只剩彻夜相拥、心意相融后的亲密暖意,丝丝缕缕缠绕交织,漫满整片晨光笼罩的方寸天地,温柔绵长,拉扯不尽。
苏清晏率先开口,嗓音是晨起独有的慵懒沙哑,温软黏糯,轻轻浅浅,裹着一丝生理性的虚弱颤音,像揉碎的春日晚风,轻轻拂过陆沉渊的耳畔。彻底褪去了职场上的清冷锐利与刻意疏离,只剩全然松弛的亲昵与缱绻:“沉渊,你醒很久了?”
他抬眸凝望的模样温顺又易碎,湿漉漉的眼眸坦荡纯粹,毫无半分防备,尽数是全然的依赖与奔赴。眼尾残留的浅绯迟迟未褪,衬得肌肤白皙剔透,整个人软得毫无棱角。这般干净赤诚的模样、亲昵自然的称呼,搭配周身萦绕的温柔余温,直直撞进陆沉渊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昨夜刻意压下的满心贪恋骤然反扑,汹涌滚烫的情愫顺着血脉肆意翻涌,让他原本安稳平和的心神,瞬间掀起连绵不绝的涟漪。
昨夜双向沉沦的温柔、彼此交付的真心、眼底坦诚的依赖,依旧清晰烙印在心底,分毫未散。此刻怀中人温顺依偎、软声问询,全然卸下心防、肆意奔赴的模样,彻底击溃了陆沉渊清晨仅剩的几分理智。他静静凝望着他泛红的眼尾、柔软微肿的唇角,喉结缓缓滚动,心底沉寂已久的热意层层升腾、愈发炽热。原本只想静静相伴、独享晨光温存的安稳心思,彻底被汹涌偏执、无处安放的偏爱取而代之。
这是苏清晏第一次,这般坦然、肆无忌惮地唤他一声沉渊。
数年朝夕相处,他始终恪守森严的职场分寸,一口恭敬疏离的“陆总”,字字规整、句句疏离,死死守住身份与圈层的冰冷壁垒,半分逾矩都不敢触碰。哪怕心底心动汹涌、暗流翻涌,也只能拼命克制隐忍,生怕一丝亲昵、半分越界,便会打破平衡、引来非议,拖累身前之人。
可如今,所有枷锁尽数碎裂,所有顾忌尽数消散,所有隐忍尽数崩塌。
陆沉渊的眼底瞬间浸满化不开的温柔,深邃眸底翻涌着压不住的炙热暗涌,沉沉眸光尽数染上晨起独有的暧昧迷离。他指尖轻轻抬起,动作温柔得像拂过云端流云,细细蹭过他松软凌乱的发顶,随即缓缓下移,轻柔贴覆在他温热细腻的后颈,指腹缓慢摩挲,藏着克制数年、偏执入骨的温柔执念。嗓音低沉缱绻,裹着晨起独有的微哑质感,盛满独属于苏清晏一人的宠溺与偏爱:“没多久,就等着阿晏醒。”
阿晏。
专属、私密、独一无二。是他隐忍数年、心底默念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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