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正邪无定论,仙毒皆是逐利豺狼 (第1/2页)
清远城的晚风裹着麦香,轻轻吹过城墙上挂着的旧灯笼。
何止靠在陈麦铺了软草的床榻上,后背那道木印的淤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下去——公孙无刚才捏着他的手腕渡了半缕五谷香火,暖融融的金光顺着经脉钻进去,把紊乱的五谷气一点点捋顺。
荆大拙坐在门槛上,正用磨刀石磨着剩下的四柄铁剑。崩碎的三柄残铁被他堆在脚边,火星子溅在他沾了血的粗布袖管上,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今天要不是公孙兄站出来,我们四个今天就得全埋在麦田里当肥料。”
陈麦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麦粥走过来,指尖轻轻拂过何止脚踝边蹭破的伤口,暖融融的麦香裹着淡淡的灵气,瞬间就消了大半疼意:“伤养好了才能守得住麦田,今天蒸的麦馍还剩半筐,你们都趁热吃两口,垫垫肚子。”
公孙无靠在窗边,手里攥着半壶劣酒,眼神望着玄元宗的方向,眼底没半分轻松。
他今天借了千亩麦田的香火之力,看似风光无限,实则经脉已经被那股磅礴的力量震得隐隐作痛。他比谁都清楚,玄木今天败得这么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玄元宗的下一次来犯,只会比今天更狠。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玄元宗山门,正德殿的大门正被狂风撞得吱呀作响。
玄道子一身绣着万株古木纹的紫袍,悬浮在大殿半空,元婴后期的灵压像山一样压下来,殿内的青砖都被碾成了细碎的粉末。
他盯着跪在殿中央、手腕上还在渗血的玄木,声音冷得像千年寒冰:“两百名金丹弟子,两名元婴护法,连清远城的麦田边都没踏进去,就被一个金丹初期的散修打成这副模样?玄木,你执掌大长老之位五十年,就是这么给我玄元宗挣脸面的?”
殿内其余几位长老齐刷刷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玄道子素来以严苛闻名,百年前就曾亲手废了一位战败的长老,把他扔去镇山古槐底下当了三百年养料。
玄木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刚要开口请罪,身后的阴影里突然走出一道矮胖的身影。
鞠万火晃悠悠从玄木身后走出来,脸上的毒斑在大殿的灵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抬手扇了扇扑面而来的木系灵压,脸上还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玄道子宗主好大的火气,我万毒宗二长老鞠万火,今日不请自来,还望宗主海涵。”
“邪道鼠辈,也敢踏我玄元宗正德殿的大门?!”站在左侧的二长老玄清猛地拔剑,青色的木系剑气直劈鞠万火的面门,“当年两宗大战,你万毒宗在我玄元宗山门外毒死三百名弟子,这笔血债我还没找你算,你今天居然敢自己送上门来!”
剑光还没落到鞠万火面前,就被一层淡紫色的毒雾死死缠住,连半分前进的余地都没有。
鞠万火打了个哈欠,指尖的毒蜈探出头来,嘶嘶吐着信子:“玄清长老何必这么大的杀意?我今天不是来打架的,是来给你们玄元宗送一条活路的。”
“活路?我玄元宗乃是正道千年大派,用得着你一个邪道妖人来送活路?”三长老玄和猛地拍案而起,袖袍一挥,殿内瞬间竖起数十道青色木灵屏障,把鞠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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