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厨房里她的东西都还在,人却不见了踪影! (第1/2页)
林黛曦出了荣国府,上了马车。
帘子放下的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的沉思。
贾元春这个人,比贾母难对付得多。
贾母的招数都在明面上,仗着辈分和资历撒泼打滚,好对付。
但贾元春是藏在暗处的——
她在宫里待了这些年,学会了怎么在不露声色中布局,怎么借别人的手办事。
这次她串联妃嫔、明着搭上太子,每一步都走得滴水不漏,连皇后那边都被她带偏了风向。
更关键的是,贾元春背后站着太子。
太子到底为什么要帮贾元春?仅仅是因为母亲李如烟以及想要拉拢荣国府的旧部?
还是有更深层的算计?
林黛曦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快速梳理着所有的线索。
太子、贾元春、安国公府的老夫人、沈墨、天一阁的古墓、皇帝忽然昏厥……
这些事像是一颗颗散落的珠子,看起来互不相干,但林黛曦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它们之间一定有一根线,只是她还没抓住那根线头。
"回府。"
她对车夫说了一声,然后从袖中取出那只装着筑基丹的瓷瓶,在掌心里转了转。
当务之急,是先突破筑基期。
筑基期意味着更强的实力、更广的神识、更多的底牌。
只有自己足够强了,才能应付接下来可能出现的任何风浪。
太子也好,贾元春也罢,甚至是那个神出鬼没的沈墨——无论他们想干什么,她都得有掀桌子的资本。
马车在沧澜王府门口停下。
林黛曦下了车,刚进院子就看见朱景宸从宫里回来了,一身玄色蟒袍还没来得及换,正站在廊下跟暗卫说着什么。
他看见林黛曦,几步迎上来,眉头微蹙:"荣国府那边怎么样?"
"比我想的有意思。"
林黛曦一边往里走一边把刚才的情形简要说了,"贾元春果然比贾母更难缠,而且她背后现在已经有太子撑腰了。”
“荣国府那些人里贾政是被吓破了胆的,贾赦还在不甘心,贾珍是个滑头,贾琏暂时看不出站哪边。不过我把话撂在那了,短期内他们应该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朱景宸点了点头:"宫里那边我也探了探情况。皇兄确实昏迷不醒,但太医说他脉象虽乱,底子还在,不像是中毒或被人动了手脚,更像是某种旧疾发作。”
“我已经让大理寺和锦衣卫分别查了,看看他昏厥之前接触过什么人、吃过什么东西。"
"旧疾?"林黛曦皱了皱眉,"你皇兄才三十三岁,什么旧疾能让他忽然晕厥?"
"我也不清楚。"朱景宸低声道,"皇兄这些年身体一直很好,从没听说过有什么心疾或者头疾。这件事一定有蹊跷,只是暂时没有证据。"
林黛曦沉默了片刻,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安国公府的老夫人给你的那封信,你看了吗?"
朱景宸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他从怀中取出那封信,拆开了。信封里只有一张薄薄的纸,上面是几行娟秀的小楷,笔迹温柔细腻,一看就是女子手书——
"景宸吾侄,见字如面。你母妃生前曾与我言及一人,姓沈名墨,游方郎中,医术通神。此人在你母妃入宫之前便于江湖上相识,算半个故交。”
“你母妃去后,此人销声匿迹多年,今番再现,恐非偶然。若他日你与此人相遇,替我问一句:当年十里湖畔的约定,他可还记得?"
(大明湖畔夏雨荷???)
林黛曦凑过来看完,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
"十里湖畔?你母妃生前跟沈墨有过约定?"
朱景宸面色沉凝:"我从未听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
"看来你母妃当年的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林黛曦将信折好还给他,"不过这件事暂时急不来。”
“老夫人既然主动给了这封信,说明她愿意配合我们。等皇兄醒了,找个合适的机会,我们去安国公府当面问她。"
"嗯。"
夫妻二人正说着话,春桃忽然从门外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面色有些焦急:"娘娘!荣国府那边派人送来的信,说……说宝钗姑娘方才在花园里晕倒了,请大夫来看,大夫说她脉象有异,像是……像是被人下了药!"
林黛曦霍然起身,薛宝钗被人下药?
她刚从荣国府回来不到一个时辰,薛宝钗就出事了?
这未免也太巧了。
"我过去看看。"她抓起桌上的软鞭往腰间一系,抬步就往外走。
朱景宸二话不说跟了上去。
两人上了马车,一路疾驰回荣国府。林黛曦靠在车壁上,面沉如水,心里却在飞速转着念头。
薛宝钗被人下药——是冲着她来的?
还是冲着薛宝钗自己去的?
如果是冲着她来的,那这个下药的人为什么要选她刚刚离开荣国府的时间点?是为了嫁祸给她?还是为了警告她?
如果是冲着薛宝钗自己去的……那说明荣国府里有人想除掉宝钗这个"明白人"。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荣国府那潭死水底下,藏着的鱼比想象的大。
马车在荣国府门口停下,林黛曦跳下车,大步流星地往里走。这一次没有人敢拦她,下人们看见她的脸色,全都远远地躲开了。
薛宝钗的住处在她自己那间小院子里,屋里已经围了好几个人——
王夫人坐在床边抹眼泪,薛姨妈守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几个丫鬟端着药碗热水进进出出,脸上都是惶惶之色。
林黛曦拨开人群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薛宝钗。她这会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微弱但还算平稳。
林黛曦伸手搭上薛宝钗的脉搏探了探——脉象虚浮无力,五脏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损,确实是中毒的症状。
但毒不致命。
下毒的人下手有分寸,剂量卡得刚好——不会要命,但足以让人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
这是警告。
"谁最后一个接触的宝钗姑娘?"林黛曦直起身,目光冷冽地扫过在场所有人。
屋里安静了一瞬,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是……是奴婢,奴婢是给宝钗姑娘送药来的。"
说话的丫头跪在地上抖成一团,手里还捧着一个空药碗。
林黛曦走过去,将那药碗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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