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被下药 (第2/2页)
浪来?“
谢安屿看着那两个工作人员把宁铮往电梯方向架过去,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不能干这种事“,另一个说“跑车“。
“哥,“谢安歌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带着一股子蛊惑的甜,“事成之后,我让爸立刻给你打钱,那辆你看了好久的限量款,明天就能提车。“
谢安屿闭了一下眼。
“行。“
楼上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是一间套房,宽敞,安静,和楼下的热闹隔了整整两层楼。
宁铮被放在床上,头歪向一边,呼吸平稳均匀,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谢安屿站在床边,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女人。
灯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
他伸手去解她的风衣扣子,手指碰到第一颗扣子的时候,指尖有些激动。
她长得这么好看,他睡上一觉也不亏。
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宁铮猛地睁开了眼。
谢安屿吓得往后一退:“你怎么醒了?“
宁铮的视线还有些涣散,她在昏迷中隐约感觉到有人在碰她。
几乎是凭着本能坐起来的,抬起膝盖狠狠一顶。
“啊——“
谢安屿捂着裆部跪了下去,整个人蜷缩在地毯上,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宁铮从床上跌下来,脚踩在地毯上踉跄了一下,扶着床头柜勉强站起来。
她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有一层水雾似的重影,看什么都在晃。
可她看到地上蜷着的那个男人,看到他伸向她的手,潜藏在身体深处的某种应激反应把她的神志拉回了一丝清明。
她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金属底座、陶瓷灯罩,分量不轻,对准谢安屿的头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谢安屿“嗷“了一嗓子,额角被砸出一道血口子,血顺着脸颊淌下来。
他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一边滚一边喊:“救命,救命啊,你疯了……“
宁铮没有停。
她放下台灯,又抓起旁边的水杯、遥控器、纸巾盒,但凡能拿到的东西全砸了过去。
她的力气比平时大了很多,不知道是药劲还没完全上来还是肾上腺素在作祟,总之谢安屿被她追得满房间跑,一边跑一边哭嚎,枕头被子砸了他一脸,。
傅烬野推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宁铮站在房间中央,穿着那件藏青色长裙,风衣半敞着,长发散了一脸,手里举着一只陶瓷烟灰缸。
她的眼神是涣散的,脚步是踉跄的,周身却有一种近乎疯魔的攻击性。
而谢安屿缩在墙角,满头是血,捂着小腹,哭得像被抢劫的小学生。
“宁铮!“
傅烬野大步冲过去,一把将她手里的烟灰缸夺下来扔到地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
宁铮被困在熟悉的怀抱里,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抬手就要扇过去。
“是我。“傅烬野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低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很稳,“是我,宁铮,你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