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越阶拔剑,震惊外门! (第1/2页)
“再给我……三息!”
陆尘的声音在灵力的轰鸣中几不可闻,却一字不落地钻进另外两人耳朵里。
铁甲地龙的獠牙停在眉心三寸,墨绿色的涎液滴落,腐蚀着脚下的泥土。那股腥臭的热气几乎糊了他满脸,他甚至能看清那双竖瞳里自己的倒影。
三息。
第一息,岩碎的手掌贴了上来。
滚烫的、布满老茧的掌心,传来一股与他的肉身同样厚重的灵力。泰坦血脉的灵力不多,却纯粹得像烧红的铁,顺着指尖涌入陆尘体内,沉甸甸地坠在经脉里。
“……接住了。”陆尘咬牙。
第二息,他体内的五行灵力在道印的牵引下亮起。
金木水火土,五股灵力首尾相接,在丹田里转成一个圆。道印的金色纹路从掌心蔓延开来,顺着小臂爬上肩膀,像藤蔓缠住经脉——它在做一件从未做过的事:把三条河,接成一条河。
“一个人的灵力,是一条河。”陆尘的脑海深处,响起道印苏醒时那句古老的呢喃,“三河归一,方可成江。”
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忍!”
他低吼一声,猛地一掌拍在李沧海背心!
轰!
合两人之力的灵力洪流,顺着那一掌灌入李沧海丹田!
李沧海瞳孔骤缩。
他这辈子,从没感受过这种感觉——丹田里像炸开一座熔炉,灼热的灵力顺着经脉奔涌而出,一层、两层、三层……练气五层、六层、七层!还在涨!
更奇妙的是,那灵力不是蛮横地挤进来的。它绕着某种看不见的轨迹流转,像漩涡,又像循环,在流动中互相增幅,越转越急,越转越烈——三个人的灵力首尾相接,竟是生生不息的!
“这……就是他的五行?”
李沧海猛地攥紧剑柄。右臂的旧伤剧烈作痛,被碎骨堵死的经脉在灵力冲刷下发出不堪重负的**,血珠顺着指缝渗出来。但他反而握得更紧了——
痛,正好。
痛能让他清醒。
痛能让他把所有灵力,都压进这一剑里。
铁甲地龙察觉到了什么。
它猛地收回獠牙,庞大的身躯急速后撤,竖瞳里第一次露出惊惧——眼前这三个蝼蚁身上的灵力,正沿着一条它从未见过的轨迹汇聚,像三条小溪汇成洪流,卷起不该属于这个境界的浪涛。
“吼——!”
它彻底狂暴了。鳞甲根根竖起,墨绿色的妖气冲天而起,双目赤红如血,发疯似的朝三人撞来!它要在这股力量成形之前,碾碎他们!
“李沧海!”
“我知道!”
李沧海睁着眼。
但他看的不是妖兽——他看的是陆尘“借”给他的那条线。共享视野里,地龙腹部那道被他亲手撕开的伤口,正散发着暗红色的光。墨绿色的妖气疯狂涌向伤口修补,却怎么也补不严实。
那是他们打出来的破绽。
那是整支队伍,赌上性命换来的入口。
“……一剑。”
李沧海缓缓举剑。
灵力在剑尖凝聚,凝成一点刺目的白芒。右臂的经脉在灵力的冲刷下寸寸崩裂,血珠顺着指缝滴落——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剑意一涨再涨,凝练到极致。
嗡——
铁剑发出前所未有的嗡鸣,剑身震颤,仿佛连它也在兴奋。
“给我……破!”
一声暴喝!
李沧海脚尖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迎着狂暴的铁甲地龙冲去!一人一剑,在墨绿色的妖气洪流中渺小得可笑,却快得惊人——
剑尖刺入腹部那道旧伤!
噗!
铁剑破开血鳞,破开皮肉,破开一切阻挡!李沧海双手握剑,一寸一寸往前推,灵力像开闸的洪水,全部灌进这一剑里!
“呃啊啊啊——!”
地龙发出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疯狂甩动,想把他甩出去。李沧海死死咬住牙关,双脚钉在地上,推着剑锋一寸一寸往里刺——
噗嗤!
剑光透体而出,从地龙的背脊贯穿!
墨绿色的血喷涌如瀑,浇了他满头满脸。铁甲地龙的竖瞳猛地放大,里面的凶光迅速黯淡。它不甘地张了张嘴,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砸起漫天尘土。
咚!
大地震颤。
试炼谷深处,死一般的寂静。
高台上,主持试炼的长老们盯着传影镜,手里的茶杯忘了放。
“刚才那一剑……灵力灌注?”
“三个练气期的灵力合在一处,渡进一个人体内,斩出超越练气极限的一剑……这怎么可能?”
“你们看那小子的经脉——他拿自己的身体当中转!五行杂灵根做容器,把两个人的灵力接过来渡给第三个人!经脉居然没炸!”
“疯了……简直是疯了。”
传影镜里,尘土散尽。
李沧海单膝跪地,铁剑插在身前,剑身还带着地龙的余温。他低头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右手,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
“……练气五层,斩了筑基。”他声音沙哑,像是不敢相信,“我这一剑,是筑基的剑。”
“咳……纠正一下。”身后传来陆尘虚弱的声音,“是三个人的筑基。”
陆尘半跪在地上,脸色白得吓人。灵力借贷的反噬来得又快又狠——丹田空空如也,经脉像被抽干的水渠,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岩碎更惨,胸骨本就断了三根,灵力一空,整个人直接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岩碎!”
李沧海强撑着扑过去,把岩碎扶起来。岩碎的呼吸很弱,但胸口还在起伏,那张憨厚的脸上甚至挂着一丝笑,像是梦见了什么好事。
“他没事。”陆尘喘着气,“灵力枯竭,脱力了。就是胸骨那几根,得快点出去接上。”
“你呢?”李沧海皱眉。
“虚。”陆尘言简意赅,干脆躺在地上望着天,“灵力借贷的反噬——借出去多少,就得虚多久。现在别说打妖兽,走路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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